媽的,他是傻,還是虎,怎么會問我這么惡心的問題?!标愬跽驹谙词珠g洗手臺前喃喃自語,不知怎么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問題,如果是陳立問她,她也沒有這樣尷尬過啊,怎么慕皓然問起她來,她這么不好意思呢!
“他不傻,也不虎,他是沒有經(jīng)驗?!毙烊翩虏恢螘r也走進了洗手間,正倚在門框上看她。
陳妍熙扁扁嘴:“你怎么知道他沒有經(jīng)驗,難道他連這種事情都告訴過你?”
徐若媛尷尬的吞了吞口水,雖然她的戀愛經(jīng)驗也不多,開車的經(jīng)驗也寥寥無幾,但是也不是什么純情少女,對于這種事情就算是她沒有經(jīng)歷太多,但她也能看得明白好嗎?誰像她那么傻了!
“妍熙,我說你能不能聰明一點啊,你難道就沒有看出來慕皓然他喜歡你嗎?”徐若媛實在看不下去她再這么傻下去了,這么下去,什么樣的好男人都會被她蠢跑了,慕皓然這樣的績優(yōu)股絕對不能讓別人給吃了。
“你說什么?”陳妍熙完全不敢相信她聽到的,那個冰坨子會喜歡她,這怎么可能嘛,開玩笑咧!
徐若媛點了點她的額頭:“不喜歡你,誰會沒事兒拿著進口的玫瑰,五星級酒店的飯菜來哄你開心,不喜歡你,誰會沒事兒起個大早從大北面開車到大南面去接你上班,就為了能讓你輕松一點,不喜歡你誰會晚是為了能讓你每天都吃到想吃的早點,每天搶著給大伙兒買早餐。”
徐若媛決定做一把善人,如果按照慕皓然那種追妻的方法,到七老八十都不見得能把陳妍熙娶回家,她要來個推波助瀾。
陳妍熙無法相信這一切都是他的別有用心,她還單純的以為他只是順便,她扭頭離開了洗手間,邊走邊說:“你理解得有問題,不會是這樣的,我們是兄弟,戰(zhàn)友,不存在你說的那種關(guān)系。”
回到包房的時候李鐸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了,但是慕皓然還沒有怎么吃,他是在故意等陳妍熙,見她回來,他立即倒了一杯熱的杏仁乳給她:“喝點水再吃,別吃了風。”
陳妍熙現(xiàn)在腦子亂亂的,桌子上的飯菜已經(jīng)提不起她的興致,她需要靜靜,她拿起自己的包兒:“那個我已經(jīng)吃飽了,我先回家了,案子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談吧,我有點累了。”
“我也回家,順便送你回去吧?!蹦金┤辉趺捶判乃粋€人回家呢,她也沒有開車。
陳妍熙突然想起了徐若媛的話,他的家根本和她就不是一路的,她不想再麻煩他,于是她拒絕:“不用了,我打個車就行了,你們吃吧?!?br/>
“走吧,我們都吃好了,李鐸,你把徐若媛送回去吧,別讓她自己回家,女孩子不安全?!蹦金┤荒闷鹆艘伪成系囊路猿忠退?。
推脫不開,陳妍熙只好又上了他的車,車平穩(wěn)的行駛在街路上,慕皓然一手撐在車門邊,一手利落的打著方向盤。
陳妍熙的心仍然沒有平靜下來,直性子的她心里藏不住話,她突兀的開口:“慕皓然,你們家根本和我就不一路對嗎?”
慕皓然沒有料到她會問這個,先是楞了一下,隨即下意識的說:“一路,怎么不一路?!?br/>
“那你們家在哪兒?”陳妍熙反問。
慕皓然一時啞然,他看了一眼陳妍熙:“徐若媛告訴你的?”
陳妍熙點點頭又說:“她說你喜歡我,那個花兒也不是你弟弟要送人的,是你專門買給我的,我不明白,你怎么會喜歡我這么蠢的人,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br/>
“怎么這么說自己,我從沒有認為你蠢,你只是很單純,可這恰恰是你最美好的本質(zhì),沒有一絲雜質(zhì),沒錯,我是喜歡你,進重案組后不久就喜歡上你了。”慕皓然倒也大方的承認,喜歡一個人又不丟人,被人知道了就大方的承認唄。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二十九歲了還這么單純,我為什么縷次相親都不成,慕皓然我想說,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喜歡。”陳妍熙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被一個人表白,她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殘忍,但是她又不得不拒絕。
“我知道了?!蹦金┤灰矝]作出太大的反應,長期的高壓訓練讓他有了抗擊打擊的能力,雖然心中很難過,但他不想給陳妍熙太大的壓力,只能裝作不在意。
車廂里陷入了沉默,陳妍熙也沒有說出那句對不起,她覺得那樣太過虛偽,如果這個時候別人對她說對不起,她一定會覺得更加受打擊。
慕皓然將她送回了家,看她到了樓上,但他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拿出了車里許久沒有動過的香煙,終于鼓足勇氣去喜歡一個人,沒想到卻被這樣無情拒絕,他的心里說不出是難過還是什么,五味雜陳。
陳妍熙站在窗口看著他的車停了好半天才離去,心中的負罪感讓她覺得有些憎惡自己,憑心而論這個男人真的很不錯,年輕有為,長相英俊,雖然有點連瑕疵都算不上的小毛病,但仍然掩蓋不了他的優(yōu)秀,她也無數(shù)次想象會有一個這樣的人陪伴在自己身邊,但是她卻沒有權(quán)利擁有,所以只能放棄。
神情落寞的回到自己房間,雖然疲憊,但是陳妍熙也是終認未眠,而慕皓然也是一夜未睡,這夜注定是孤枕難眠。
第二天一早,意外的陳妍熙又在自家樓下見到了莫皓然的車,她起初以為只是款式相同,是自己看錯了,所以并沒有刻意回避徑直的從旁邊走了過去,沒走幾步便聽到了后面有人按喇叭,她下意識的回頭,沒想到真的是慕皓然。
慕皓然又將車往前開了一段距離,打開車窗對她說:“上車吧,你的車恐怕只能在車里睡覺了。”
陳妍熙往前走幾步,慕皓然仍然是跟在后面,沒辦法她只好上了車,關(guān)上車門她就說:“慕皓然,昨天我沒有把話和你說明白嗎?”
慕皓然點點頭說:“說明白了,你不是說不喜歡我嗎?沒關(guān)系,這并不影響我喜歡你,隨便你答不答應,只要你沒找男朋友,一天不結(jié)婚,我想我還是有機會的?!?br/>
陳妍熙不可置信的笑了笑:“你都幾歲了,還搞小孩子那一套,你去找個小姑娘好不好,說不定她們一感動真的就嫁你了。”
“你有不喜歡我的權(quán)利,可我也有喜歡你的權(quán)利,你沒有權(quán)利剝奪我的人生自由,你可以去選擇你喜歡的人,你找到了我就放手了?!蹦金┤徊焕頃南敕?,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態(tài)度,且不容拒絕。
“有病。”陳妍熙翻個白眼說。
慕皓然無所謂的皺了皺眉,隨她說什么,他只需要堅持做自己。經(jīng)過一夜的思考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內(nèi)心,認定了她,就要堅持下去。
下車的時候陳妍熙故意用力的摔上了他的車門,還在車的輪轂上踢了幾腳,直到自己的腳都有些痛了才肯離開。
沒等她屁股坐熱,就接到了慕皓然的電話,取暖公司的煤渣場又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投入到工作狀態(tài)的她立即就忘記了和慕皓然的這點麻煩事兒,她提著箱子就坐到了慕皓然的車上。
“怎么回事?煤場成墳場了,怎么又有尸體?”陳妍熙問慕皓然。
“同一個地方發(fā)現(xiàn)的,連死法兒都差不多,不過這個可能厲害一點,骨頭都酥了,可能是直接焚燒過?!蹦金┤桓鶕?jù)報案人提供的線索說。
“啊?直接給火藏了啊。”陳妍熙不禁打了個嗝兒,她突然想到了連環(huán)殺人案,具具焚尸,恐怖極了。
當陳妍熙到達現(xiàn)場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跳,這哪兒是實體,簡直是一堆骨頭棒子??!她弱弱的問一句:“這就是你們說的尸體?這明明是尸體殘骸好嗎?”
派出所接警的民警說:“是這樣的,今天有個工人收拾廠區(qū)的垃圾,他不知道這邊是警察封的,他收拾好以后就尋思倒到這邊的煤堆上,等垃圾清運的車來了一并就收走了,他倒完垃圾以后用鐵鍬將散落在一邊的煤渣和垃圾往上堆了堆,用力一撮感覺像是碰到了什么,他以為煤里有鐵疙瘩,就用揪翻了翻,一鐵鍬下去就把腦袋給鏟出來了。他們是今天凌晨接班來的,也沒聽誰說發(fā)生案子了,就向我們派出所報了警,我們來的時候上面的煤渣在往下滑,我們就把骨頭無挖出來了,然后就通知了你們?!?br/>
“這還是個連環(huán)殺人案?。 眲嵾呎障噙叢豢伤甲h的說。
“怪不得......”陳妍熙喃喃自語。
“你說什么?”外面在刮著風,慕皓然沒有聽清她說的話。
“我前天晚上接警的時候還隱約有些疑問,王婷的尸體并沒有呈現(xiàn)白骨化,怎么會有鬼火出現(xiàn),現(xiàn)在謎題就解開了,鬼火應該是從這具尸骨殘骸上出來的?!标愬踅忾_了她心中的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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