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農(nóng)歷七月十五,至今為止,我還不知道冥君愁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
天下有那么多鬼魂,他為什么偏偏抓住韶尋不放呢?若真是用韶尋控制我、利用我,那為什么擺法陣呢?
可這些,我又能問誰呢?楓家那一伙人是不能透露的,媽媽安雅又從沒有經(jīng)歷過,只是本本分分的普通人,說了也只是徒添煩惱,更是不能說的。
“夕夕,好了嗎?”楓水涯在門口催了起來。
這個家伙,是催命符嗎?看著門,真想開門上去敲他兩下:“等著!”
打開衣柜,從最底層衣服壓著的那尊神像連同那紅色信封拿了出來。
這個冥君愁,我若不用第八感我還真不知道韶尋就在他手里,還說什么讓我找他,說什么七月十五怨氣深重,當(dāng)真是拿我傻子。
楓家的人不能找,媽媽和安雅又絕對不能告訴,我該怎么辦?孟婆我又不知道在哪里,找她也是茫茫大海如撈針一樣,第八感又不能再用,怎么辦?
咚~咚~咚~
“知道啦!馬上出來!”
剛收拾好的東西,又反手扔在床上
今天要做的事,不能讓他們知道,我若和楓水涯在一起,也必定避不了他,他也是楓家的人,知道還不如不知道。
想到這里,整了整衣服,頭發(fā),看了看衣柜上的鏡子,完全沒有異樣,才敢出了門。
“你干嘛?催催催,就知道催!”說話間,關(guān)上了房門,走到客廳坐在了媽媽身旁。
楓水涯看著我皺著眉反駁道:“剛才那么大動靜,我這是關(guān)心你好嗎!”
楓水涯見我沒有拿東西出來,便沒好意笑著說到:“既然,今天你不想走!我陪你?”
耳朵剛接收這句話,即刻拿起桌上的核桃,沖著他的腦門就砸了過去,瞪圓了眼睛咬牙切齒的說著:“再敢胡說,我就拿拖把你打出去!我們只是合作,沒有床上的業(yè)務(wù)!”
楓水涯忽然大笑了起來,就差捂著肚子護(hù)著嘴了,只聽他笑著說到:“人家都說相有心生,我可沒有說要你以生相許,你這么想嫁給我嗎?嗯~也不錯,反正在所有人眼里,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了!”
“呀哈!越說越來勁了是吧!是我給你臉了嗎?還敢套路我!你……你給我等著!”說話間四下瞅了瞅,見媽媽手里拿著搟面杖和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餃子餡,二話不說從媽媽手里抽走了搟面杖,追著楓水涯進(jìn)了我的屋子。
楓水涯腳快,進(jìn)了門便躲在門后,只待我進(jìn)了門,來個甕中捉鱉。
剛進(jìn)屋子還在,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著楓水涯關(guān)了門,一轉(zhuǎn)身撞在了楓水涯身上,抓著他的衣領(lǐng)便倒在了床上。
“還說你不想嫁給我!現(xiàn)在你可看見了我的身體,可要對我負(fù)責(zé)??!”楓水涯一臉無賴潑皮裝作一臉溫柔情圣似的說著。
“是你自作多情好不好?就你那身板,有什么值得看得?連三兩肉都沒有,還好意思炫耀!你快點給我起來!否則我閹了你!”說著話,便揪著他的衣領(lǐng)威脅的說著。
楓水涯從我身上下來的時候,剛才被扔在床上的背包,不慎掉出了那個神像,被楓水涯那在手中,坐在我身邊開始看了起來。
不好!
見信封也差點掉了出來,即刻收起背包將信封又往里塞了塞,爬到楓水涯身邊,見他看得正入神,一把將神像奪了過來。
楓水涯的速度也不下于我,他不與我搶神像,倒是直直抓著我的手臂,死死的不放手,看著他的眼睛,有些慌了神,只聽著他問到:“你怎么會有這個東西?”
他知道?不!他應(yīng)該不知道!如果他認(rèn)識他剛才就應(yīng)該質(zhì)問我,而不是那在手中看了半天,連我爬過來都不知道。
“你認(rèn)識?”試探著問他,手也是緊緊攥著神像不松手。
“你怎么反問起我來了?”楓水涯沒有一絲破綻的看著我說著。
我看了看神像,嘴角稍稍撇了一下,皺著眉低沉著聲音說著:“前幾天求的!因為你們,我無端的工作沒了,剛有著落的男朋友也沒了,還被你據(jù)著不放,天天午夜祭祀,我是個女孩子唉!我當(dāng)然會怕,所以求了一尊神好好保佑?!?br/>
看他無動于衷的樣子,又復(fù)說道:“還有問題嗎?沒問題話,把手給我松開!”
楓水涯松了手,正坐著,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我說:“我看那個兇神惡煞的,也不是一個好菩薩,趁早丟了好。”
他的話,我一直是聽了一耳朵,便急急忙忙的將那東西收到背包里??此€是正正的坐在那里,便用手肘頂了頂他,他側(cè)臉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我,見他這副樣子,瞬間就沒了心情和他在說下去,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起身要走時,又覺得有些話必須要和他說:
“楓水涯,我覺得有些話有必要和你說!”話音落,轉(zhuǎn)過身正正的看著他說道:“我和你是逢場作戲,你說你喜歡我,可我從一開始就不想摻和進(jìn)來,可我也得有我私人空間和時間,我知道我答應(yīng)了你,這幾天要和你在一起。但是,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時間,我想和我媽媽在一起,可以嗎?”
楓水涯有些不理解的看著我,又反問著我:“你媽媽可以讓你爸爸來照顧,你不用親力親為啊!”
我指著楓水涯,聽到他說這些,我有些后悔的答應(yīng)他這些,我沒想到這些話會從他嘴里說出來,看他這幅面孔,我真恨為什么會認(rèn)識他?我惱怒的微微低下頭,面色鐵青的看著他,說道:
“我不知道你的心有多冷血,可以漠視對親人感情,即使我父親還在這世上,我也不會讓他去照顧我媽媽,不會讓這份孝心假手于他人,你不是要在這嗎?好!你就好好的待在這里,我出去!”
說罷便轉(zhuǎn)身開門準(zhǔn)備離開,又想到氣到發(fā)昏將背包有忘在了床上,便又回去,見楓水涯起身也準(zhǔn)備出來,便推了他一把,指著他的胸口說道:“你!今天就待在這里,要是敢出去,就被怪我提前終止合約!”
背著包,走在路上,抬手看了看表,馬上快下午一點了,離晚七點已近不遠(yuǎn)了,鬼門關(guān)開的時間也慢慢臨近,可我卻不知道冥君愁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冥君愁就是有意將韶尋藏了起來,故意不讓我找到的,還故布疑陣說什么去陰邪之地找他。若不是我有第八感,怕是想脫身是難上加難。
現(xiàn)如今,我能說能幫我的或許只有孟婆了!在感應(yīng)的時候,也看到了孟婆,孟婆明顯是知道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訴我。
留給我時間不多了,冥君愁說的法子也不全是無用,對土地公公和鬼差好一些還是有用的,為今之計,必須盡早找到孟婆,才有時間做對應(yīng)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