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是飛鷹幫的地盤。我想飛鷹幫恐怕也難辭其咎。如果你要對付飛鷹幫,我的人還是可以打頭陣的。不過,你昏迷這兩日,飛鷹幫的人都消停了不少。他們的一些主要場子都暫停營業(yè)了。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么鬼!”
飛鷹幫一向強勢,即使出了簍子,也很少像這一次這樣大規(guī)模停業(yè)的。朱雀有些疑惑。
“事出反常必有妖??磥硭麄兓蛟S有大動作。”秦朗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道:“能不能給我拿件衣裳?”
朱雀的臉唰地通紅:“不,不好意思……你那天的衣裳都碎得不成樣子了。我就把你的衣裳全都脫了……我這就給你取衣裳!”
朱雀像未經(jīng)人事的小姑娘,慌忙逃跑出去。過了較長的時間,她才有些扭捏地走進來,手里拖著一整套男人的衣裳,從內(nèi)衣到外套,一應(yīng)俱全。
“你能自己換么?要不要我?guī)兔Γ俊敝烊割^一次覺得臉色發(fā)燙。他的心也跳得厲害!
這些年真刀真槍與人廝殺,她都毫不含糊,內(nèi)心平靜地如同深潭。卻不料這一次居然羞澀如同青春期的少女。
秦朗也很意外。一個混幫派的堂主,居然還紅了臉!
他原本還想著讓美女換衣服,體驗一下這種爽感。可看朱雀那樣,于是打消了念頭。
“我來吧!”
秦朗說著坐起身。露出堅實而強健的胸膛。
朱雀忍不住瞟了一眼,心頭又是一陣激蕩,慌忙放下衣服,三步并作兩步,竄了出去!
秦朗換好衣服,感覺大小居然完全符合自己的體型。
朱雀過了一小會才走進來,送上手機:“我怕人打你電話,于是把你手機關(guān)機了!希望沒有耽誤你大事!”
“沒事。我的事都不大!”
秦朗開了機,看到一堆短信,主要是江若煙、儲飛飛、陳穎與韓小貝等人。
短信的內(nèi)容如出一轍,都在問秦朗去哪里了。怎么這么大人玩失蹤。只有韓小貝的短信顯露出不一樣的緊張。她猜想秦朗的失蹤是不是與飛鷹幫或者褚青青有關(guān)。
秦朗編寫一條外出有事的內(nèi)容,群發(fā)了出去。
片刻后,電話接連響起。江若煙冷漠如初,只是淡淡地說一聲褚青青在找他,同時告誡秦朗,以后有事外出要請假。
儲飛飛則嚴(yán)厲許多,責(zé)問秦朗怎么無故曠工,要處罰他。最后跟他說,博覽會要開始了,命令秦朗務(wù)必搞好安保工作。
陳穎有點埋怨秦朗,怎么出門不告訴自己一生。
韓小貝復(fù)雜一些。秦朗委婉地說自己回老家一趟。她聽到秦朗說平安,頓時放下心來,把褚青青那天找她的事情說了一遍。
朱雀知趣地回避了。直到秦朗接聽完畢,她才姍姍進來。
“一起吃頓飯吧!”朱雀說道。
“好?。 ?br/>
秦朗很忙。但是,朱雀救了自己,總不能一頓飯都不吃就這么跑了!尤其還是大美女請吃飯!
吃飯在一個小餐廳內(nèi),只有他們二人。吃的是小火鍋。從鍋底到調(diào)料,以及所有的燙菜,都是朱雀親手操辦的。
朱雀已經(jīng)換了一套家居服裝,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神態(tài)。秦朗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朱雀。
從體型、五官、皮膚與裝扮來說,朱雀與江若煙幾乎旗鼓相當(dāng),絲毫不相上下。所不同的是,江若煙氣質(zhì)清冷,端莊大氣。朱雀嫵媚綿柔,一舉一動都充滿魅惑。眼神彌漫著水一樣的情愫,讓人瞬間就想淪陷。
真是尤物?。?br/>
如果能夠左擁右抱,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看什么呢?”朱雀不經(jīng)意間回頭,注意到秦朗癡癡的目光。
秦朗訕訕一笑:“我怎么也想不到,堂堂龍虎會的堂主,也有這么小女人的一面。從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看,完全是一個居家小媳婦的模樣??!”
朱雀笑道:“其實我很喜歡過上這種安穩(wěn)的日子,也想著為心愛的男人在廚房里忙活。等到他下班,我會為他卸下大衣皮鞋與拎包,奉上熱氣騰騰的茶水,然后端上精心烹制的幾樣小菜??上О。欠N生活只能出現(xiàn)在想象中?!?br/>
秦朗也露出一絲神往之色:“是啊,我也想著,有一天我回到家,家里有熱熱的飯菜,有安靜嫻熟的女人。然后,我們喝點酒,聊點家常。最后,我們一起收拾,一起洗刷?!?br/>
朱雀擺弄好,招呼秦朗坐下,笑道:“既然如此,我們今天豈不是實現(xiàn)夢想了?來吧,好好體驗吧!”
朱雀說完,這才意識到似乎哪里不妥。這番話似乎說自己就是秦朗心中的那個女人,頓時臉又紅了!
秦朗沒注意朱雀的神色,笑道:“好,那就體驗一下小酒小菜的感覺!”
朱雀猶豫片刻道:“其實,你的愿望并不難實現(xiàn)。以你的身手,想過普通人的日子,相信沒人能攔住你!”
秦朗燙了一片青菜,等菜在鍋底中翻滾,這才輕輕說道:“其實,你在你的世界里不能自主。我也在我的世界里難以掌控自己。我們都一樣!”
朱雀是個聰明人,立即領(lǐng)悟出秦朗的意思,點頭道:“明白。你們一定有著更為廣闊的世界,比我們的更為復(fù)雜詭異。不過,如果你愿意,你來我這里,我每天都給你準(zhǔn)備熱氣騰騰的飯菜!”
朱雀的臉一直紅彤彤的。不過,這時候,不知是因為這句話,還是被辣紅的。
秦朗投過來笑意盈盈的一瞥:“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我賴在這里,你轟都轟不走!”
“好??!你試試看!”朱雀給秦朗續(xù)上紅酒。
秦朗喝了幾口,感覺味道與那日在浪潮酒吧的紅酒口味一致,不由得笑道:“浪潮酒吧那天的味道回來了!”
“我還貯藏了幾瓶。你來,我專門為你開!”朱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
朱雀的酒量很好,陪著秦朗連續(xù)喝空了三四個酒瓶,依然沒有醉意。除了臉色一直紅如朝霞,行動一直自若!
直到秦朗伸手阻止了她,她才放下酒杯。
咚咚咚!
劇烈的敲門聲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