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將錢進(jìn)拉到一邊,附在他的耳邊輕輕說:“小子,給我聽好了,這幾天爺爺病了,我沒時間和你羅嗦,你要是敢欺負(fù)我干女兒,看我怎么收拾你?!?br/>
錢進(jìn)點(diǎn)頭哈腰討好地說:“我不敢,不敢。你的羊絨大衣我已經(jīng)給你干洗好了。你看是我給你送去?還是你看金樺時來拿?”[搜索最新更新盡在;舒涵這才想起了那件大衣,淡淡地說:“再說?!?br/>
芙蓉在一旁也看出了端倪,覺得他們兩人之間肯定有什么事瞞著大家。還有那個叫金樺的干女兒,她到底是誰?不會就是住在錢進(jìn)房里的女人吧?難道這件事姑姑也有份?
她說:“姑姑,你們兩人交頭接耳的在說什么?無緣無故的,你怎么會認(rèn)了個干女兒?金樺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涵沒好氣地斜了一眼錢進(jìn)說:“想要知道怎么回事問你男朋友去?!?br/>
芙蓉用狐疑的眼神瞪著錢進(jìn)。
錢進(jìn)低聲說:“你姑說的金樺,就是在我家住的那個小女生?!?br/>
芙蓉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還真的是她?”
她不明白,這個小狐貍精用什么**藥,不但迷住了錢進(jìn),連姑姑這樣的老江湖也被她迷得忘記了東南西北。
舒涵聽芙蓉的口氣好像認(rèn)識金花,笑盈盈地說:“芙蓉,你也見過我干女兒?怎么樣,可愛吧?我一見到她就喜歡,我們很投緣。以后,你們當(dāng)哥哥姐姐的可要多多呵護(hù)她。小瑾,聽見沒有?”
小瑾樂呵呵地說:“那還用說,我終于也可以當(dāng)哥哥了?!?br/>
芙蓉見姑姑如此待見金花,想到她盛氣凌然地和金花的爭吵,自己敗下陣來狼狽的樣子,生怕被姑姑知道了怪罪她以大欺小,忙否認(rèn)說:“沒有,沒見過。我只是聽你們說的,好奇罷了?!?br/>
錢進(jìn)見芙蓉在長輩面前撒謊臉不變色心不跳,迷惑地說:“不會吧,這樣的話你也敢······”
芙蓉怕錢進(jìn)說漏嘴,也顧不得和他吵架,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捂住他的嘴將他拖到身后說:“你什么你?咱們之間不就是一點(diǎn)小誤會嗎?有話回去再說,也不怕被姑姑笑話?!?br/>
雪梅見芙蓉當(dāng)著大家的面抱住錢進(jìn),以為他們是要秀恩愛,覺得有失體統(tǒng),尷尬地朝舒涵笑笑,訓(xùn)斥芙蓉說:“你們都是大學(xué)生了,怎么還能像小時候一樣摟摟抱抱,真是不像話?!?br/>
“說誰不像話?”小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和錢鈞儒在錢鐸的陪同下走了進(jìn)來。雷鳴也聞訊趕了過來。
秦敏一面張羅他們坐在沙發(fā)上,一面說:“說孩子呢。你看你,身體不好,就不要來了。”
小曼說:“親家,你這叫什么話?你家的事就是我家的事。聽說老江生病了,我急得腿都不好使喚了,都是錢進(jìn)惹得禍?!?br/>
秦敏說:“怎么能怪錢進(jìn)呢?是我家舒涵不好?!?br/>
錢鐸坐在秦敏旁邊,塞給她一個厚厚的信封說:“秦姨,這是我媽的一點(diǎn)心意,一定要收下,浩宇工作忙,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別客氣,叫麗麗和錢進(jìn)來就行?!?br/>
秦敏摸了摸信封,里面是錢,估計有上萬元。她看看小曼,有些為難。
小曼微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說:“親家生病,我們也沒什么好買的,就算是你孫女婿孝順你的一點(diǎn)心意。你放心,如今你們都退休了,又不在位,不算行賄。你呀,職業(yè)病。這不,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br/>
秦敏覺得有理,收起錢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小曼,你好福氣,有錢鐸這么孝順的兒子?!?br/>
鈞儒走過去拉著江巖的手說:“你看看你,說了你好多次了,都退下來了,不要太辛苦,可你就是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不當(dāng)心。出院后,一定要好好調(diào)理,你以后的健康包在我身上。”
江巖苦笑道:“都怪我的身體不爭氣,連累你們了?!?br/>
芙蓉推開錢進(jìn),親熱地拉著雷鳴的胳膊說:“大表哥,我想死你了?!?br/>
雷鳴和錢進(jìn)打了個招呼,逗他們說:“少來了,說這話口不對心,也不怕錢進(jìn)吃醋?”
錢進(jìn)以為舒涵已經(jīng)把這事告訴了雷鳴,抱歉地說:“大表哥,對不起,我惹你媽媽生氣了?!?br/>
雷鳴說:“沒事,她一會兒就會好。易森呢?你們不是形影不離,怎么沒和你在一起?”
錢進(jìn)遺憾地說:“他每年都要去親戚家過年,我怎么也沒有留住他?!?br/>
芙蓉尖酸地說:“別聽他裝,他巴不得把易森趕走,好金屋藏嬌,別提多快活呢?!?br/>
雷鳴一愣,看著錢進(jìn)說:“有這事?”
錢進(jìn)忙叫屈說:“真是冤枉,哪來的金屋藏嬌,那是你干妹妹金樺?!?br/>
雷鳴又是一愣,馬上明白了錢進(jìn)為什么會說惹他媽媽生氣了這句話。
他笑著說:“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肇事者。怎么樣,知道我媽的厲害了吧??墒?,金樺什么時候成了我干妹妹了?”
芙蓉見雷鳴也知道這件事,就瞞著她一個人,不滿地說:“表哥,什么肇事者?我怎么聽不懂?今天,你們一個個說話都怪怪的。難不成錢進(jìn)真的把那個小狐貍精怎么樣了?”
雷鳴說:“小狐貍精又是誰?你說的是金樺?你也見過她?”
錢進(jìn)瞪了芙蓉一眼說:“還不閉嘴?!?br/>
芙蓉忙捂住自己的嘴,偷看了一眼舒涵。好在舒涵正在和秦敏她們說話,沒有注意他們。
雷鳴說:“媽,這是怎么回事?金樺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干女兒了?”
一提到金花,舒涵眉開眼笑地說:“兒子,忘了告訴你,是今天上午剛認(rèn)的,那丫頭長得又漂亮,又機(jī)靈,雖說是個孤兒,卻品質(zhì)高尚,更重要的是,她心地善良,你要見到她一定會喜歡?!?br/>
芙蓉酸溜溜地說:“姑姑,瞧你說的,好像她是落難的白雪公主似的,我看最多不過是個想飛上枝頭的灰姑娘?!?br/>
小瑾幸災(zāi)樂禍地說:“這一回,真正的白雪公主出現(xiàn)了,我老姐這個假冒偽劣的白雪公主該讓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