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走后,楚邪云猛然驚醒,這次是真正的清醒了!清醒后的楚邪云渾身冒著冷汗,額頭還有絲絲汗水不停地自臉上滑落到枕頭上!
楚邪云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夢里發(fā)生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現(xiàn)在再回想過來,楚邪云竟才發(fā)現(xiàn)青衣人的氣場是那么的強大,強大到不可思議。
若不是他刻意壓制,恐怕楚邪云真會覺得自己會被那氣場活活給壓死。現(xiàn)在他終于體會到當初楚飛雄的感覺了!
楚邪云在腦中回憶了一遍青衣人回答的三個問題,第一個問題的回答令楚邪云很開心,自己的家人沒有危險,自己終于可以放心,安心了!
第二個問題青衣人說是因為要覺醒自己的體質(zhì),難道自己修為被廢,經(jīng)脈全碎是因為自己的體質(zhì)被覺醒了,楚邪云確定個七八成!
第三個問題青衣人回答自己,那其實本名叫混沌石,混沌石?混沌,難道是天地未開處于混沌時,所產(chǎn)生的石頭?楚邪云覺得有些不可能,自己憑什么擁有這等機緣?
而且這樣的好東西青衣人得到了又為何會送給自己?他又說那塊混沌石是自己的前身,這又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自己的前身不是人,是一塊石頭?難道這世界當真有轉(zhuǎn)世投胎之事?難道青衣人所說的自己的命是無數(shù)人用生命換來的是真的?
楚邪云覺得自己又陷得更深了,又陷入了一個又一個未知的大坑?自己究竟有著怎樣的使命?為什么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為什么青衣人說幻天大陸的時間不多了?
難道是大陸要毀滅還是什么蒼生大劫要來臨?
“靠,真的很煩,什么破事情,弄得我頭甚疼!”楚邪云難得大罵起來,看來他真的被亂七八糟的事情弄得煩躁。
“恩?這是什么?”楚邪云坐起身來右手正好摸到在他旁邊的黑劍。
楚邪云拿起黑劍,看得呆了,從第一眼看上楚邪云便被黑劍給深深的吸引了,那光澤,透發(fā)著的寒光點點,無不令他心中激蕩,翻騰!
這一刻楚邪云心中豪氣無限,戰(zhàn)意沖霄,真的有拿著這把黑劍敢于那所謂的上天爭斗!
“好劍!”楚邪云兩眼神采爍爍的夸贊道。
“這難道就是那塊混沌石?那青衣人說的是真的嘍?”楚邪云用雙手輕柔的撫摸著劍身,他現(xiàn)在有些相信青衣人說的話不全都是假的了。
“變把刀來看看!”楚邪云照著青衣人的話做來,想試試看是不是真的?
果然,黑劍搖身一變,瞬時一把大氣凜然、充滿了霸道的大刀出現(xiàn)在楚邪云的眼前。
楚邪云為之興奮不已,他又試了幾次別的武器,黑劍都能變出來,楚邪云這一次是真正的驚呆了!
不過他也明白了并且清楚地知道黑劍始終是它的初始形態(tài)!
“以后你就是我楚邪云的了!就算青衣人來跟我要回去我也不還了?!背霸聘吲d的說道,他真的喜歡上了這把劍,隨心所欲,隨感而出!
黑劍似乎能聽懂楚邪云的話,在楚邪云的手上發(fā)出陣陣嗡鳴聲!楚邪云再次為之驚訝,難道這把劍已經(jīng)有了劍靈不成?
如果真是那樣,楚邪云簡直高興地想發(fā)瘋,劍有靈,便如江河有水一般,是活的,使持劍者如虎添翼!
“以后你是我楚邪云的,我給你名字邪戮,你覺得如何?”楚邪云對著黑劍溫柔地說道,就像一個父親對待自己的孩子般那樣溫柔!
黑劍發(fā)出嗡鳴之聲,看來它已經(jīng)同意,這把劍,邪戮,以后將真正真正地屬于楚邪云一人,即使楚邪云煙消云散,化為塵土,此劍必然會隨主而滅!
“這是什么?”楚邪云在房間的地上發(fā)現(xiàn)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
楚邪云拿起石頭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石塊的材質(zhì)與混沌石的材質(zhì)是一摸一樣的,也許就是剛才混沌石蛻變時所退化的雜質(zhì)!
“邪戮,這是你身上的嗎?”楚邪云向著邪戮問道。
邪戮聞言,劍身發(fā)出嗡鳴之聲,表示答應(yīng)!楚邪云也明白這可能是邪戮的前身混沌石所蛻變留下的。
既然混沌石不是非凡之物,那么其雜質(zhì)也必然不是普通之物,即使它是雜質(zhì)。楚邪云覺得這塊石頭以后必有大用!
楚邪云將混沌石收進儲物戒指,讓邪戮變成了一柄刀藏在身上,楚邪云可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誤會,尤其是在精英眾多,天才眾多的青龍鎮(zhèn)上!
既然一切都恢復(fù)原樣,楚邪云也該出去找朱帆,防止朱帆擔心,可他哪里知道,朱帆現(xiàn)在自身難保!
朱帆自楚邪云的房間走出去后,便下樓準備吃點東西,壓壓驚!沒想到他此生最害怕的人也是最疼愛的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哎呀,可餓死我了,這楚兄真是的,有病偏要這時候發(fā),不知道再有一天就是大戰(zhàn)了,真是不擔心!”朱帆獨自一人喝著酒喃喃自語著。
“可不像我們這些資質(zhì)低的,整天就擔心怕被人比下去,自家老爺子再怪罪,沒事再弄我一頓皮鞭炒肉絲,那我可就慘嘍!”朱帆喝著喝著卻發(fā)起愁來。
“朱胖子,你自己一個人活的很快樂嘛?都喝上酒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不過朱帆喝的有點多了,腦袋有點發(fā)懵,也沒聽出來是誰?潛意識當中當成了誰來搗亂來了!
“老子喝酒,關(guān)你丫什么事?多管閑事,知道我是誰嗎?老子可是堂堂的朱家大少爺,楚邪云的好兄弟!”朱帆兀自嘴里嘟囔道。
“什么?你在跟我稱一句老子試試!”聽起來剛才那個女子似乎有些生氣了!
“怎么的?老子,老子就是你老子!”朱帆正懵著呢,卻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挑釁他,當時就不樂意了。
“朱胖子,死胖子,老娘跟你沒完!”那女子聽后,頓時上去將朱帆揍了一頓。
這頓揍,慘不忍睹,慘絕人寰,慘無人道……總之朱帆很慘,慘叫聲不絕于耳,那女子打到最后竟然還將朱帆揣到桌子底下去了!
在場的眾人盡都瞪著雙眼看著這令人震驚的一幕,有人還剛夾起一塊肉往嘴里塞,就被嚇的肉都從筷子上滑落,在桌子上彈了兩下,滾到地上……
還有人正舉起一杯酒,被嚇得將酒全倒在了衣領(lǐng)里,順著肌膚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只見那人用雙手急忙捂著褲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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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邪云剛出房間門,就聽到了宛如殺豬的聲音響起,那叫聲真比殺豬還響,簡直可以用震耳欲聾來形容!
楚邪云聽著不對勁,這不是朱帆的聲音嗎?急忙往事發(fā)地點一樓奔去,怎么說朱帆現(xiàn)在也屬于楚邪云的朋友了,楚邪云不能不出手相助!
楚邪云趕到時,正看到朱帆被一女子往桌子底下“塞”!而朱帆竟連反抗也不敢,兀自抱著頭躲在桌子底下,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任那女子踩,踢,踹,蹬……
楚邪云見狀急忙趕過去,他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只知道朱帆被打了:“這位姑娘,有事好說,我朋友有哪里得罪你了還請聽他解釋,可否先住手?”
“本姑娘打他關(guān)你什么事,你個白臉,一邊呆著!”那姑娘不講理的沖著楚邪云大聲叫道。
楚邪云當時臉就黑了,自己可不打女人的,奈何這女子這般暴力,朱帆已變豬頭……
“姑娘,你再不住手,那就別怪我了!”楚邪云也是絲毫不客氣,他可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是敵人通通殺了,管她是不是女人?
該說的場面話也說了,這女子不理睬,那就不能怪楚邪云出手傷人了!
楚邪云一個移步,快速地閃到女子身后,他想點住女子穴位,令他動彈不得就行了,萬一其中有什么誤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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