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中詹昭有了一點意識,他睜開眼看了看,只見辛鵬川坐在一旁,一只手撐著頭,看似心情很是低落。
詹昭剛想承起身子,突然全身的脹痛洗遍了全身,不過他還是咬牙努力的坐了起來。
詹昭印象中清楚的記得之前的一班人馬,并且身上帶來的疼痛感更是驗證了這件事情的真實。
詹昭虛弱無力的說到:“人呢?”
緊緊兩個字,不僅短,而且聲音很是虛弱,不過辛鵬川卻是仿若看到了救星一般撲向了詹昭。
“詹昭,快快,給我眼藥水?!?br/>
詹昭看著從來沒見過這般緊張的辛鵬川,很是疑惑,他問道:“咋啦?你別急,給我說說。”
“獅子,獅子眼睛又瞎了!快,快給我,錢都好說????!?br/>
詹昭絲毫不理解辛鵬川說什么,他淡定的搖了搖頭。
“什么獅子,我不知道你說什么?你別急,慢~”
“貓貓,對,貓貓就是獅子,他又瞎了,快給我藥水啊!”
辛鵬川心急如焚,他聲音蓋過詹昭,打斷了他的話,慌張的解釋著。
現(xiàn)在這般模樣,要是被之前嚇傻的一群人看到,估計下巴都會掉在地上。
不過辛鵬川他就是這樣,敵人毫不手軟,朋友重情重義,甚至可以肆無忌憚的漏出脆弱的一面。
詹昭嘴里念叨著辛鵬川毫無聯(lián)系的話語,本來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當(dāng)他看到床邊的脫毛他立刻站了起來。
身上的乏力仿佛被驅(qū)逐一般,根本阻止不了詹昭。
詹昭快速有想法黃金箱子,熟練的取出來一瓶淡藍色眼藥水。
“貓貓在哪?”
“后邊,后邊,那里涼快。”
半個小時后,一只眼睛亮晶晶的小貓眨著眼打量著它眼前的兩個人,它向前走動,靠近了他們,用舌頭輕輕的舔了舔他們撐地的雙手。
它抬起頭,歪下了腦袋,555~的叫了起來。
“呵呵,詹昭,幸虧有你,真的,不然它就~”
“說什么呢,應(yīng)該的,再說了,貓貓現(xiàn)在畢竟也是我們店內(nèi)的一員,我怎么可能放著不管?!?br/>
詹昭伸出手摸了摸已經(jīng)康復(fù)的貓貓,笑了笑。
“詹昭,你知道嗎,其實貓貓一直555~,不叫的原因是,他是一頭獅子,純種非洲獅。”
辛鵬川眼中閃爍著熒光,看得出對于這件事情,他很是激動。
詹昭可是看著像戀愛一樣的辛鵬川一陣無奈,他說:“其實我剛才想起了,那個瞎眼的彩虹混混之前說過,不過當(dāng)時不理解,現(xiàn)在想想,倒是真的了,不過就算貓貓是獅子,你激動個啥?”
辛鵬川笑了笑,也不說話,雙手撐死了貓貓,將它抱在了懷里,向門口走去。
“其實,從小我就希望有一天能養(yǎng)一頭獅子,不過幼崽我爹從來不讓我抓,說是怕我讓獅子失去獸性?,F(xiàn)在,這么好的機會,我一定不能讓人傷害他?!?br/>
詹昭原地呆了呆,心里說道:“這都什么人?難道真他娘是華夏軍區(qū)總司令的兒子,不然怎么會有養(yǎng)獅子的愛好?!?br/>
嗚嗚嗚~
詹昭看向了衛(wèi)生間,只見之前無視自己的彩虹頭李柏,正在衛(wèi)生間馬桶上掙扎。
“我說辛鵬川,你真叫他的手下回去叫人來了?”
“嗯,貓貓之前的主人就是他,好像是因為貓貓將他的小弟弟咬了,所以他一直不放過貓貓?!毙六i川躺在架子床,和貓貓在玩耍,他輕描淡寫說道:“現(xiàn)在我要養(yǎng)貓貓,自然得解決這個事情,不然哪天他們不知道天高地厚,在找貓貓麻煩,那么到時候我又得去我老爹那里躲,我可不愿意在回到他那個鬼地方?!?br/>
“可是,他們要是搬來強的救兵,你對付不了怎么辦?”
辛鵬川看了看詹昭,自己放松的笑了笑,他說:“就算我處理不了,那不還有南寧嗎?她的影響力比我厲害,不過說實話,你說我們這個隊伍以后還會加入那些變態(tài)的家伙呢?”
詹昭明白,他們的世界自己真的接觸不到,人家都是能拼爹的一伙,自己呢?
“算了,你們看著辦,要是真的拼不過,你們直接弄瞎他的眼睛,完了后有我,我們讓他瞎了在治好,在弄瞎開會循環(huán)。”
詹昭坐在了椅子上,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不是對方來什么人,而是自己這第一次任務(wù)失敗,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懲罰。
他剛坐下不久,門外就進來了一條大美腿。
“詹昭,本小姐把人帶來了,快點那藥出來,剛好七個人,直接微信轉(zhuǎn)賬?!?br/>
南寧進門就往桌子上一坐,她看了看沉默的兩人,發(fā)現(xiàn)了奇怪。
很快衛(wèi)生間的嗚嗚聲吸引了她,她帶著疑惑走了過去。
“不是吧!這是誰干的?竟然戳瞎別人的眼睛,怎么這么殘忍!”
南寧受不了血腥,她連忙退了出來,:“你們這是咋了,為啥衛(wèi)生間杵著一個瞎子,還有門口為什么停放了好幾輛車子?”
詹昭嘆了口氣,看了看辛鵬川他向南寧說到:“你帶了的人呢?”
“都外面等著呢啊!怎么了?”
“這樣,你讓他們等等,一會剩下幾瓶,在說賣的話?!?br/>
南寧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見她突然走向了一直沉默的辛鵬川,一下子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我就使勁了。”
辛鵬川作為一個這么強壯的男人,他竟然真的慫了,只見他抱怨到:“為啥你不直接揪詹昭耳朵,專門跑過來找我來了?”
南寧手上用了點勁,只見辛鵬川痛的支吾吾,腦袋都轉(zhuǎn)了九十度。
南寧說到:“神醫(yī),我不敢動,你說我不動你,東誰?”
辛鵬川一陣無奈,他只好一一道來。
南寧聽著聽著,煩惱立刻變成了怒火,一個女孩子就算再怎么強勢,對于可愛的小動物還是充滿了愛心。
只見她丟下辛鵬川的耳朵,便走了出去,不到一分鐘,她就回來了,只見她直接開口說到。
“詹昭,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和鵬川什么都別怕,我們在外邊躲起來,到時候?qū)⑺麄円诲伓?,來個甕中捉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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