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大,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言,
金融系的赫西,是上城上流社會鼎鼎有名的名媛,
她成績好,長得好,風評也好,
但是她的好朋友蘇荷,卻臭名昭著,
蘇荷來歷不明,成績也是年年吊車尾。大家都不知道這樣的千金大小姐為什么會和蘇荷成為朋友,而今天親眼看到她為了蘇荷直接把伊靜婉拖出去,更是全都目瞪口呆,
“你是——赫西?”
伊靜婉知道她,
她之所以努力經(jīng)營自己的校花形象,無非也就是為了在別人眼中,也能成為赫西這樣的白富美,
既然知道是赫西,伊靜婉態(tài)度也好了不少,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只見赫西揚眉一笑,
“誤會?”
“有什么可誤會的,證據(jù)白紙黑字的都寫著呢,吃一套做一套誰信呀!”
“什么證據(jù)?”對面一聽說她有證據(jù),一個小姐妹里嗎站出來,
“赫西,你不會是被這個女人給騙了吧?”
“蘇荷可不是什么單純的女孩子哦,你可是有錢人家的女兒,指不定她就是為了你的錢和你做朋友的!”
赫西聽到這句話,直接就笑了出來,
她也是真的笑出來,笑聲甚至肆無忌憚,
“這位同學,你是在搞笑嗎?”
“蘇荷有沒有錢,你怎么這么清楚?你知不知道人家說不定就是大名鼎……”
“小西!”
就在這時,蘇荷連忙拉住了她,
“小西,不要?!?br/>
蘇荷此時的眼神,充滿抗拒,
赫西知道蘇荷的顧慮,狠狠地“哼”了一聲,再也沒說什么。
“總之,我警告你,伊靜婉,”
“蘇荷不是什么軟柿子,你們以后再作妖,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
黃昏,放學,
秦聲今天回家了,
他的家在老舊社區(qū)的巷道里,比較偏僻,也少有人問津,
一米八的男孩獨自七扭八拐地在巷道里走著,
直到一個拐彎處,他忽然感到不對!
路邊昏暗的燈光一閃,男孩停下腳步,
果然,四面八方就走出來五六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你們是誰!”秦聲一下子警惕地看著他們,
五六個人沒說話,而是前前后后把他包圍住。
“你叫秦聲?”為首的一個男人問。
“你們想干什么?”
“蘇荷是你什么人?”
秦聲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我不認識她!”
蘇荷,難道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煩,害得仇家找上他來了?
就在他獨自揣測的時候,幾個黑衣人全都一左一右地把他夾住,
“干什么!”
秦聲立馬有些慌了,
“你們干什么!我不認識這個女人,放手,放手!”
一群黑衣人把他擒住,
他拼命掙扎,
秦聲一開始以為他們要打他。
但事實上他們并沒有打他,而且根據(jù)理智分析,這些人,訓練有素,衣裝整齊,
倒是更像有錢人家聘請的保鏢,完全不像是街頭混混,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昏暗陰影,皮鞋碰撞地面,走出一個男人,
秦聲一下朝他看去,就見他整個人都在昏暗的光線中,沒有人看得出他長什么樣子,
就在這時,那個男人說話了。
“蘇荷的手,是你折的?”
那個聲音果然很年輕,
秦聲聽著覺得有些熟悉,但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是誰,
“什么蘇荷的手,我不知道,不是我!”
那天,秦聲也不是有意要折斷她的手,
他只是情急之下想要把她從鄭莉莉身邊拉開,一時沒控制好力道,才會這樣,
不過不管怎么說,用那種力氣對待一個女生,下手確實太重了,
可是就在這時,暗處男人風淡云輕落下一句,
“右手,折了?!?br/>
“是!”
幾個保鏢聽了立馬照做,
秦聲聽了,立馬掙扎,
“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是違法——”
“啊——”
凄厲的喊聲,驟然劃破密密麻麻電線密布的夜空,
天色這時已經(jīng)完全暗下去了,
這一折,要比蘇荷受得那一下嚴重很多,
秦聲痛得臉色發(fā)白,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掉,
“走?!?br/>
暗處皮鞋旁邊落下一根煙蒂,秦聲痛得蹲在地上,
“啪”的一聲,路燈亮起,
他下意識地朝那個方向看去,
然而,只看到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背影……
………………
銀灘,
蘇荷今天滿課,上完課回到銀灘,整個人已經(jīng)疲憊不堪,
銀灘今天有一個傭人,平時負責家里的衛(wèi)生打掃和做飯起居,
蘇荷進門,看著她問,
“張媽,今天老師還沒回來嗎?”
“您說商先生啊?”
“嗯。”
“哦,商先生說他今晚有事,可能會晚點回來,叫您早點休息,別忘了明早的課?!?br/>
“哦,好吧。”
蘇荷想著,下意識垂眸,看了一眼拎在自己手里的紙袋,
本來還想著,今天是自己農(nóng)歷生日,
也沒有別人跟她一起,索性就想跟老師一起分一個蛋糕,
不過,
既然老師有事要忙,那就算了吧。
蘇荷抿抿唇,下意識就走到垃圾桶旁——
手松開的一秒,門“卡擦”的響了。
蘇荷嚇了一跳,
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開門走了進來,
商景墨看上去臉色不算好看也不算難看,見了同樣也在看著他的蘇荷,開口,
“回來了?”
“嗯……嗯?!?br/>
男人視線一下就落在了她右邊的手腕上,
“手好點了嗎?”
“好多了,商老師。”
男人這才注意到,她好像在身后藏了什么東西,
“那是什么?”
“哦,哦沒什么——”
莫名其妙,蘇荷忽然心虛了,
其實自己生日不生日跟老師又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她還指望著老師幫她過生日嗎?
還是算了吧!
“老師,如果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您,您早點休息??!”
蘇荷說著,轉(zhuǎn)身就要跑,
然而忽然,身后的男人忽然打斷了她,
“慢著?!?br/>
蘇荷一臉疑惑地轉(zhuǎn)身,“還有什么事嗎,老師?”
“你來我房間一趟?!?br/>
蘇荷,“……”
他……房間?
不要!
“不……了吧……”蘇荷訕訕地笑,立馬慫了,
“很晚了,老師……我們晚上呆在一個房間不合適……”
只見男人面無表情,“今天上課你一直走神,我要看你到底聽進去多少?!?br/>
蘇荷,“………………”
尼瑪,
他怎么知道她在走神???
“進來!”
男人不容置喙落下兩個字,蘇荷再也沒有拒絕地理由了,
只能低著頭,跟著男人走進了房間。
……
商景墨的房間,氣派寬敞,
巨大漂亮的落地窗前,有一張很大的辦公桌,一看,就是很有品味的裝修,
進門,男人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
“去坐著?!?br/>
“好?!碧K荷點了點頭,很乖地走了過去。
男人背對著她,沒有說哈,而是利落地脫下了外套西裝,
蘇荷這個視線剛好看著他,房間安靜的沒有別的聲音,只能看著他又慢條斯理地解開脖子上的領(lǐng)帶,取下領(lǐng)帶夾,
然后,摘下兩個袖扣,不緊不慢,放在柜子上,
蘇荷看著商景墨希臘雕塑一樣白皙英俊的側(cè)臉,一瞬間,慌神了,
“老師……”
“不是說好了……就純粹的……講解題目嗎?”
他這么當面在她面前脫衣服——她很慌?。?br/>
正在解襯衫紐扣的商景墨聞言動作一頓,側(cè)眸平淡地看著她,
冷笑,“講題,跟我脫衣服有沖突?”
蘇荷,“……”
那難道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沒有,沒有……”
蘇荷不敢說話了,“您脫吧……隨便脫……”
大概是自己她真的獸心大發(fā)了,
就看老師脫個外套,自己都會臉紅心跳呢!
商景墨看到女孩低頭暗暗自責的樣子,唇角不經(jīng)意撩起一抹笑,
沒有人看見,深暗的黑眸里,幽光,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