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帝君第十一萬五千八百六十八年,少昊帝君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封印魔物的那個地方竟有妖氣溢出,于是下界去探查是否當初鏟除魔物是出了什么紕漏?
結(jié)果,在那個地方,少昊帝君找到了一條通體金黃的蛇。
他正要對那條蛇動手,對方卻在此時親親熱熱的纏上了他的手臂,對著他喊了一聲:“主人?!?br/>
少昊一愣,君佛纏著他手臂的感覺竟莫名的讓他覺得有些熟悉,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忘記了什么,但是他想不起來。
“主人,你忘記君佛了嗎?”那條小黃蛇吐著蛇性子有些委屈的問道。
忘記了嗎?
他真的記不得了。
到底忘記了什么,為什么他覺得好難過,又煩躁。這樣的情緒已經(jīng)伴隨著他太久了。
封印地中,有一道白光,在此時躥了出來,最終隱沒在少昊帝君的腦海之中,也因此少昊帝君暈厥了過去,四周陷入一片沉寂之中,君佛守在少昊帝君的身邊不敢挪動半分。
許久之后,少昊帝君終于醒來,他睜開雙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君佛,他沖著君佛笑了一下,而后道:“君佛,我們成功了,對不對?”
“是的,我們成功了?!被卮鹚氖蔷鹩鋹偟穆曇?。
天界,凌霄殿上,少昊帝君一身白衣皓潔如雪,身后寶箱一眾排開,遠遠望不到盡頭。
天帝:“賢弟這是何意?”
少昊:“此乃聘禮,嬈嬈,我娶!”
風嬈嬈怎么也想不到,少昊帝君居然會向她的父皇求娶她,最重要的是,她的父皇居然還一口答應了。
一想到此,風嬈嬈就恨不能時光能夠倒流,然后她好帶著兩個孩子回到少昊帝君求親的那一段,再然后凌霄寶殿之上,她自己一口回絕了少昊帝君。
但是,這終歸只能是想想而已了,為今之計,她若不想讓慕韶成回來后發(fā)現(xiàn)她已嫁作她人為婦,最好的辦法,便是去少昊帝君府上請求少昊帝君反悔這門婚事。
須臾之后,少昊帝君府上。
風嬈嬈將自己來意說明之后,少昊帝君睥了她一眼,“嬈嬈,你便這般討厭我?”
討厭他?自己自然是討厭他的,沒事給她整出這樣的一出幺蛾子來,不過現(xiàn)如今她是來求人的,這樣的話她自然不能說。
“帝君,嬈嬈并非討厭您,只是帝君地位尊崇,嬈嬈雖是天界小公主,但卻不過是個寡婦,實乃配不上帝君?!睘榱俗屔訇坏劬目冢L嬈嬈不得已將自己稱作了寡婦,但其實她心底從未想過慕韶成已經(jīng)死了這件事。
少昊帝君聞言,看著他笑了起來,“哦,若是這世上嬈嬈都配不上本君了,本君就真找不出能配得上本君的人了?!?br/>
風嬈嬈:“......”帝君你都是個萬年老光棍了,沒人配得上你管本公主什么事,本公主還要等本公主的夫君回來呢!
不過,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帝君這話怕是說反了,這世間真的唯有嬈嬈才是最配不上您的?!?br/>
她都已經(jīng)將自己貶低到這個份上了,這少昊帝君是還想怎樣?
可是,風嬈嬈沒有料到,那少昊帝君在聽了她的話之后,只略微思索了一下,忽然就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可是嬈嬈,除了你,我誰都不想要,嫁給我,好不好?”
這尼瑪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樣,她不是來跟他談退婚的嗎,怎么到了此刻,變成了對方和她求婚了?
風嬈嬈覺得自己的腦殼子實在是有些疼,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帝君,我想你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我們之間不合適,不合適您明白嗎?”
少昊的面龐和她越湊越近,甚至再近一點,風嬈嬈覺得兩個人都快要親上了,她的心“砰砰砰”的劇烈跳動了起來,那種久違的心跳聲,那種只有她在慕韶成面前才有的心跳聲怎么在面對面前的男子時也有了這樣的反應?
一定是自己太緊張了,一定是。風嬈嬈這般安慰著自己。
她伸手推了推少昊的肩膀,“那個帝君,男女授受不親,麻煩您退后一點行不行?”
“授受不親?”少昊反問她。
風嬈嬈猛地點了點頭,“對,授受不親,所以,帝君麻煩您離我遠點行嗎?”
面前的男子笑的一臉的邪魅,他整個人往她面前湊得更近,就在風嬈嬈懷疑此人是不是要對自己耍流氓親上來的時候,少昊卻是錯開了位置,湊到了她的耳邊,“嬈嬈,我們兩個孩子都有了,還有什么授受不親?”
溫熱的氣息伴隨著他的聲音一起傳到她的耳畔,風嬈嬈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上沖,腦袋“嗡”的一聲,刺得她疼得厲害。
孩子都有了,孩子都有了?她什么時候跟帝君有了孩子?
“帝君你開什么玩笑,孩子,我們之間哪里來的孩子,那是我與妖界太子慕韶成的孩子?!彼话淹崎_了少昊帝君,說話的速度又快又急,“帝君,我不知道您是看上了我哪一點,但是我想問您一聲,帝君您不覺得,娶了我,您就等于是娶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嗎?”
天界,那么多的青年才俊與她相親,最后都落得一個落荒而逃的下場,天界眾人,私底下都已經(jīng)將她傳遍了,說她是個沒人要活該守寡的女子,而今少昊帝君卻說要娶她,這不就是個大笑話嗎?
風嬈嬈實在有些想不明白,之前的那一個個相親對象爭著當兩個孩子的后爹倒也罷了,怎的到了少昊帝君這里,竟不要臉的相當兩個孩子的親爹了,他有問過她同不同意,有問過慕韶成和兩個孩子同不同意嗎?
風嬈嬈眼見著面前的少昊帝君變了臉色,還以為自己說的這一點正好戳中了少昊帝君的軟肋,可不就是嘛,堂堂少昊帝君要什么樣的女子沒有,偏生要娶她,多大的笑話啊!
可是這特么的什么情況,誰能來告訴她,除了慕韶成還沒人敢對她動手動腳呢,特么的這少昊帝君怎么就對她親上了,最關鍵的是,她怎么還就感覺自己挺享受這個親吻的?
啊呸,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風嬈嬈咬緊了牙關,狠狠的咬了那少昊帝君一口,而后紅著臉憋著氣對著少昊帝君那叫一個氣啊,“你你你你你......”千萬句臟話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最終卻只罵出了一句,“你無恥?!?br/>
然而對方卻在此時笑了出來,“嬈嬈,你真的沒猜到我是誰嗎?”
風嬈嬈暴走,特么的,占了她便宜還跟她玩猜謎語,今日這少昊帝君簡直是有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
可是,面前的那人卻突然舉起了她帶著戒指的左手,吻在那枚她從不曾摘下的粉色心形戒指上,“嬈嬈,我說了,傳家寶只能給一人,就是我的老婆,你都忘記了嗎?”
聞言,風嬈嬈如遭雷擊,望著面前的那個人說不出話來了。
她的雙眸中有霧氣快速的聚攏,最終瀲滟一片,“韶成?”她有些不確信的喊了一聲面前的人。
下一刻,她已經(jīng)被人擁入了懷中,“對不起,嬈嬈,對不起,我到現(xiàn)在才想起從前的記憶,對不起?!?br/>
然而到了此刻,風嬈嬈卻有些不確定了起來,“你真的是韶成?”
換來的是對方更緊的擁抱,“是我,嬈嬈,這些年你受苦了?!?br/>
淚水大滴大滴的掉落了下來,淚濕了少昊帝君的胸襟,“嗚嗚嗚~~~慕韶成,你混蛋!”
“對,我混蛋!”
“嗚嗚嗚~~~慕韶成,我討厭你?!?br/>
“可是嬈嬈,我愛你!”
幸福有時候就是來的那么突然,前一刻你還千方百計想著不要嫁的男人,后一刻她居然就是你一直在找尋的那個人,要怪,就怪命運太奇妙,它和你開了一個大玩笑。
不過,玩笑歸玩笑,究其根本,不過是一句話罷了,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是強求也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