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物資準備就緒,秦漢再次陷入猶豫。
米國隊長之中,振金、高科技、超人血清、宇宙魔方都是好東西。
但電影米國隊長的劇情,發(fā)生在二戰(zhàn)前后,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危險系數(shù)太高了。
看了看系統(tǒng)空間之中的世界,秦漢決定前往黃飛鴻世界。
他的想法很簡單,得到防彈衣的他,若能練成鐵布衫,防御力定能倍增。
黃飛鴻系列的電影,秦漢看了一遍又一遍,劇情異常熟悉。
“十幾塊錢一個的金屬表,買一些拿去賣錢。”
騎著自行車出門,秦漢買了五百個廉價手表。
回到自建房,反鎖房門,招出幻想成神系統(tǒng),進入黃飛鴻世界。
西裝革履的秦漢,看了看四周,邁步向前走去。
一個多小時后,他來到一個當鋪。
“先生,有什么事?”牛尾巴辮子的掌柜問道。
蠻清境內(nèi)的男人,頭上留的幾乎都是牛尾巴辮子,女人裹的三寸金蓮。
“這是我從英吉利帶回來的......”秦漢拿出一塊金屬表。
“死當還是活當?”掌柜問道。
“死當多少?活當多少?”秦漢不答反問。
“死當二十個銀元,活當十個銀元?!闭乒裾f道。
“你知道這手表在英吉利賣多少錢嗎?”秦漢冷聲道。
“多少?”掌柜好奇的問道。
“單價五百英鎊,而且有價無市?!鼻貪h嘲笑道。
掌柜拿起手表,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只覺得異常精美,沉默幾秒,他問道:“你想當多少?”
“三千大洋。”秦漢回答道。
“一英鎊大約三個大洋,五百英鎊也就一千五百大洋?!闭乒窭湫Φ?。
“掌柜的,物以稀為貴,對吧?”秦漢語氣淡然。
看了看兩個手下遞來的眼神,當鋪掌柜應(yīng)了下來。
片刻后,死當手表的秦漢,得到一麻袋大洋。
三千大洋給對方拿幾分鐘,又會回到他的手里,頂多麻煩一點。
一個大洋的重量大約二十七克,三千個大洋凈重八十公斤左右。
扛著一百多斤的大洋,秦漢步履如風(fēng)的離去。
身后跟著的兩個人,他并沒有放在心里。
走進一個小巷,轉(zhuǎn)身就是兩槍,兩個青年倒地。
大洋扔進系統(tǒng)空間,秦漢四處找人問路。
十幾天后,他抵達佛山,在寶芝林附近,買了一套房子。
他總共賣了十二塊手表,得到三萬一千多大洋。
“嚴振東還沒出現(xiàn),黃飛鴻第一部壯志凌云還沒開始?!?br/>
“賞罰天尊依舊存在,難道賞罰天尊與系統(tǒng)有關(guān)?”
心中疑惑的秦漢,并沒有胡思亂想,雇人打聽消息,宅在家里修煉神照經(jīng)。
神照經(jīng)分為四個境界,入門、小成、大成、圓滿。
神照經(jīng)大成的丁典,其實力就無敵連城訣世界了。
秦漢的神照經(jīng)還處于小成,實力遠不及連城訣世界的丁典。
縱然如此,以他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足以橫掃幾十個普通人。
內(nèi)力加持之下,一招一式勢大力沉速度快。
普通人的攻擊,對他的傷害很小。
而他的一招一式,都能將普通人打傷或打死。
如果動用槍械或手雷,在眼前這個世界,秦漢有信心以一敵千。
半個月后,十七歲的張川匯報道:“秦哥,嚴振東來佛山了。”
“我知道了?!鼻貪h遞給對方一個銀元。
“謝謝秦哥?!睆埓ㄐ老膊灰?。
“洋人的情況如何?”秦漢問道。
“英吉利和米國都有船抵達碼頭......”張川說了一下情況。
問了一下嚴振東的位置,秦漢打發(fā)走張川,關(guān)門走了出去。
武藝高強的嚴振東,此時正在街上賣藝。
沒被逼到絕路的他,一直沒有恃強凌弱。
“岳家刀武館門口賣藝,位置沒選好?!鼻貪h心中暗道。
沒過多久,岳家刀武館的弟子,出來驅(qū)趕嚴振東。
打傷岳家刀武館幾個弟子的嚴振東,被迫與岳館長約戰(zhàn)。
傍晚的決斗,岳館長死于嚴振東的鷹爪功。
“我若是他,怕是早就仗著武力強搶了。”
看著在青樓門口躲雨、又渴又餓的嚴振東,秦漢心中有些欽佩。
“師父,喝點湯?!绷簩挀炝艘恍﹦e人剩下的湯。
“餓了么?”秦漢趁機走了過去。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嚴振東和梁寬尷尬、愣神。
“閣下是誰?”嚴振東問道。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嚴師傅,你會如何選擇?”秦漢問道。
“你可知道,武者不可辱!”嚴振東冷聲道。
“我想帶嚴大哥去吃肉?!鼻貪h笑道。
“有什么條件?”嚴振東問道。
“這一頓飯,就當我請嚴大哥和梁兄弟了,沒有任何條件?!鼻貪h笑道。
一行三人來到一個酒樓,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秦兄弟,如果我還想吃肉,你有什么要求?”嚴振東問道。
“敢殺人嗎?”秦漢問道。
“有何不敢?”嚴振東語氣平靜。
“壞人有錢,干掉壞人,既能除惡揚善,又能生活無憂?!鼻貪h笑道。
“秦兄弟可有門路?”嚴振東問道。
“沙河幫幫主......”秦漢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該殺!”嚴振東咬牙切齒。
吃飽喝足,一行三人直奔沙河幫而去。
“嚴大哥,梁兄弟,沙河幫的人有洋槍,你們小心一點?!鼻貪h說道。
“我的鐵布衫,不懼刀槍?!眹勒駯|不以為然。
尋了一個機會,抓住沙河幫幫主,一陣酷刑之后,沙河幫幫主坦白。
“罪大惡極,當殺!”嚴振東冷哼一聲,用鷹爪功干掉沙河棒幫主。
“師父,秦兄弟,這些銀元?”梁寬打開一個木箱。
“嚴大哥不是想開武館嗎,這些錢正好用得著,我就不要了?!鼻貪h笑道。
“這怎么行?”嚴振東當即反對。
“嚴大哥的鐵布衫、鷹爪功名揚天下,我仰慕許久......”秦漢說道。
“秦兄弟既然想學(xué),教你又有何妨?”嚴振東爽快應(yīng)下。
“那就多謝嚴大哥了?!鼻貪h欣喜不已。
離開沙河幫,帶著二人來到自己家。
之后的幾天,嚴振東上午教秦漢鐵布衫和鷹爪功,下午出去尋找適合開武館的地方。
神照經(jīng)小成,無懼受傷的秦漢,狂暴式修煉鐵布衫。
至于鷹爪功么,他練習(xí)的時間很少。
“師父,房子找到了嗎?”梁寬問道。
“已經(jīng)找好了,就是錢不夠?!眹勒駯|皺了皺眉頭。
“還差多少錢?”秦漢問道。
“屋主要六千銀元,還差兩千多?!眹勒駯|說道。
“這事容易,干掉碼頭那些的洋人?!鼻貪h笑道。
夜深人靜之時,秦漢和嚴振東潛入英吉利人的船上。
一招一個,不知不覺間,船上的英吉利人,就被屠戮一空。
轉(zhuǎn)移陣地,又將另一艘船上的米國人,一個不少的干掉。
放走被英吉利人和米國人抓來的百姓,三人的心里都有些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