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dāng)然。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在我的老家,聽說有一個人在夢游的時候夢見吃西瓜,結(jié)果他在夢游的時候把他們一起住的一個人給開瓢了?!苯旁驴粗麄冋J(rèn)真的說到。
“真的假的,不會吧?”
“那也太可怕了!睡一覺命都沒有了……”
“呵呵,以后晚睡覺把頭盔帶?!?br/>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一陣哄笑過后,又開始一邊喝著酒一邊天南地北的聊著。
喝得微醺的江九月靠在樹,閉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聽到腳步聲靠近,江九月沒有動。在營的這段時間,江九月已經(jīng)能分辨出這是誰,依然靠在樹看著選處的天空……也不知道江九月想到了什么。
側(cè)過臉看著那些依然在一起喝酒吃牛的士兵,江九月露出了一個會心的一笑,曾經(jīng)她也像這樣,和那一群出聲入死的兄弟一樣在訓(xùn)練或者任務(wù)結(jié)束后聚在一起喝著酒說著話,開著玩笑。
隨著任務(wù)越來越多,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總有兄弟死去,直到最后,她離開了特種部隊轉(zhuǎn)到了軍醫(yī)院工作,所剩的兄弟也沒有幾個人了,也不知道在得之她去世的消息后,她那些兄弟又會有多傷心。
江九月看著天空,想著那所謂的一世的生活……那既然讓她重活一次,那她只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
“江兄弟,好逸致!”在軍營,為了方便,江九月也都是著男裝,除了歐陽將軍、歐陽華瑜和幾個熟識的人,其他人都沒有看出來她是女兒身。
“我本是閑人,當(dāng)然不能辜負(fù)這樣的好日子!”江九月靠在樹干,斜眼看著緩步走來的伊天。微風(fēng)浮動,吹起他的衣角,別有一番風(fēng)韻。
伊天是這支隊伍里的隨行軍醫(yī),二八年華,他的父親也是他的師傅,圣龍帝國第一御醫(yī),而伊天秉承了父親的衣缽,更有傳言,說他的醫(yī)術(shù)他父親還高,這位平日里對人種是有些冷漠的人不知道為什么在見到江九月的時候,對她確出的有好感。
伊天并不介意江九月愛理不理的行為,自顧自的靠在江九月身邊坐下。
“沒想到這里的風(fēng)景竟然這么美,整日只顧著行軍打仗,到?jīng)]注意到。說來,還真得謝謝江兄弟!”
江九月心想這人瞎掰的功力還真是深厚,不過她并沒有心情與他客套?!安挥弥x!”
“哈哈哈哈……江兄弟果然是豪爽之人!”伊天沒想到江九月會這么的“不客氣”,不過,這樣他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心下對江九月更感興趣了。
“不知道江兄弟在這想些什么呢?”伊天絕不相信她在這真的只是看星空。
“這么美的風(fēng)景,還想其他事,莫不是辜負(fù)了這美景?”江九月瞟了伊天一眼開口說到。
“林兄弟說的是!”伊天看江九月并沒有打算說,也不勉強(qiáng)。
“我先走了,你慢慢欣賞這里的風(fēng)景吧!”江九月看歐陽華瑜走來,起身緩步離開。
“九月!”聽見歐陽華瑜的呼喚后,江九月朝他微微點(diǎn)頭,算是打招呼,然后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誒……九月……”看著江九月大步離開,歐陽華瑜忍不住又叫了一聲。
聽見歐陽華瑜的再次開口,江九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少將軍,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休息了!”
看著江九月不愿多說,原本想說的話最后都化成了一句“我……沒事了,你早點(diǎn)休息吧!”
“既然少將軍沒事可說,那我告退了?!苯旁鹿傲斯笆蛛x開了。
“我……”看著江九月離開歐陽華瑜一幅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沒有說。
“少將軍!”伊天向著歐陽華瑜行了一禮。
“嗯!”歐陽華瑜應(yīng)了一聲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伊天看著歐陽華瑜的一舉一動,然后又看向離開的江九月,思考了一下,突然笑了“似乎又又趣了……”目光卻注視著江九月離去的方向,略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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