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袁大師
聽到服務(wù)員的話,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這么找到那個所謂的袁大師了?這也太容易了吧?容易得讓我懷疑這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不過既然得到了消息,我們便在這里等著好了。
下午蕭小風打過電話來,說蕭家查到了消息,據(jù)說確實有一個自稱袁天罡后人的所謂大師,就住在洛市。
不過那個所謂袁大師卻是個江湖騙子,平時就靠給人驅(qū)鬼除災(zāi)謀生,但是手段低劣,不像是會養(yǎng)鬼的邪道。
聽到蕭小風這么說,我感覺這個酒店里的那個袁大師應(yīng)該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1;148471591054062可是如果他真的那么低劣,為什么會摻合到我們學(xué)校的這件事來?
下午七點多鐘,終于有一個身穿道袍,頭戴方巾,腳踏云鞋,留著三綹黑須的中年男子歪歪斜斜地走了進來,應(yīng)該就是我們等著的袁大師了。
看著他尖嘴猴腮,滿面酒色的樣子,我心中大感失望。
如果說就是這個家伙搞出來我們宿舍的那些東西,血靈和血嬰就是他養(yǎng)的話,我實在是難以相信。
看到我們幾個站在樓道里,袁大師睜著迷離的雙眼,嘴里含含混混地問道:“你們……要找我……袁大師?”
好吧,他沒開口以前,我本來就有些失望了,聽到他說話的口氣,但是失望至極。
鐘正南皺眉看著袁大師,輕聲道:“看來這家伙只是個傀儡罷了,就他這個樣子,腳步浮虛,眼神迷離,根本就不可能畫出那些養(yǎng)鬼符來。不過說從他身上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出幕后的人來,小虎你就告訴他說家里鬧鬼,向他求張符吧。”
雷小虎點了點頭,向袁大師走了過去,按照鐘正南交待給他的話,向袁大師求符。
袁大師聽到我們要求符,渾黃的眼珠頓時變得賊亮,嘴角都要流出口水來了:“本大師的符童叟無欺,驅(qū)鬼符五百,安宅符三百,求財符一千……”
嘰哩咕嚕,這家伙報了一大堆符的價格。
鐘正南走了過去,問袁大師能不能親自跑一趟,去替我們處理一下鬧鬼的事。
聽到鬧鬼,袁大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酒也醒了大半,支支吾吾地道:“那個……最近幾天我的事情安排得很滿,如果你們讓本大師親自替你們除鬼的話,那要等到十天以后,你們能等嗎?”
十天?
如果真的有人家鬧鬼的話,怎么能等十天?很顯然他這是推托之辭,根本就不敢去除鬼。
鐘正南自然也明白這些,走到袁大師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讓他到我們房間里說話。
袁大師的表情有些緊張,鐘正南告訴他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對他不利的,只是問他幾句話,只要他告訴我們實話,我們就付給他一千塊錢的報酬。
聽到只要回答我們幾句話就能掙到一千塊錢,袁大師終于點了點頭,跟著我們來到了房間里。
鐘正南讓我取出一千塊錢來放在桌子上,然后盯著袁大師的雙眼道:“我聽說洛市大學(xué)宿舍鬧鬼,窗戶上貼的那些符都是你給他們的。只要你告訴我那些符你是從哪里弄來的,這一千塊錢就是你的了!”
說完,鐘正南把那十張紅票子向袁大師推了一下。
袁大師的目的在錢上看了一眼,喉嚨里咽了一口吐沫,然后對我們道:“那符就是我畫的,如果你們想要的話……五千塊錢一張!”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一陣閃爍,我們都明白他說的話不可能是真的。
我正要揭穿他,可是鐘正南卻是“呵呵”一笑道:“既然那符是你畫的,那就好辦了。我們就要一張一模一樣的符,只要你一個小時以內(nèi)能把符給我們送來,那我們就給你五千好了!這一千就算是訂金,你先拿著吧?!?br/>
不等鐘正南說完,袁大師便把那幾張票子揣進了懷里,連連點頭道:“好的,你們在這里等著,我現(xiàn)在回房間去畫符,一個小時以內(nèi)就給你們送過來!”
鐘正南點了點頭,袁大師迫不及待地就走出了房間。
雷小虎有些擔心地對鐘正南道:“鐘大哥,這家伙會不會搞鬼,帶著這一千就跑了?”
鐘正南笑著搖了搖頭,胸有成竹地道:“不可能的,這家伙一看就是個貪財之人,有五千塊錢他怎么會不掙?然然,你讓老東西把黃眸子叫出來,跟著這個假老道,一定會有所發(fā)現(xiàn)的?!?br/>
張角把黃眸子叫了出來,把情況告訴了它,黃眸子變成乒乓球大小,蹦蹦跳跳地從門縫里出去了。
沒到一個小時,半個多小時以后袁大師便回來了,因為趕時間跑出了一頭大汗,從懷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黃符來遞給鐘正南:“老板,符給你拿來了,錢可以給我了吧?”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來袁大師拿來的這張符根本就不是宿舍樓上的那種,而是普通的驅(qū)鬼符,并沒有隱藏在下面的養(yǎng)鬼符。
但是鐘正南卻好像沒有看出來這一點,讓我又拿出來四千塊錢交給了袁大師,然后擺擺手便讓他離開了。
等到袁大師走出房門,我便問鐘正南,為什么明知道袁大師拿來的符是假的,還是把錢交給了他。
鐘正南微微一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錯,這個假大師剛才一定沒有找到給他那種養(yǎng)鬼符的人,所以便自己畫了一張驅(qū)鬼符胡弄我們。不過他去的地方,應(yīng)該就是那人給他符的地方,只要等黃眸子回來,我們知道他去了那里,應(yīng)該就能找到對方的行蹤?!?br/>
他剛說完,黃眸子便真的回來了,蹦蹦跳跳地向我們示意,他知道袁大師去哪里了。
正好蕭小風也開車來酒店找我們,于是大家便一起上了車,在黃眸子的指引下向目的地趕去。
車子在洛市的街道上七拐八拐,十幾分鐘以后,來到了一個地方,我們卻是并不陌生,竟然是萬正聲的那個雜貨店。
“靠,不會是萬正聲陰魂不散,又活過來了吧?”蕭小風嘟囔了一句。
萬正聲當時死得不能再死了,它活過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我們也知道蕭小風說的話不可能。
雜貨店的門虛掩著,顯然是剛才袁大師打開的,我們從門里進去,發(fā)現(xiàn)雜貨店里的東西幾乎已經(jīng)全部都被搬空了,只留下一些東倒西歪的貨架,地上布滿了灰塵。
地上是一些零亂的腳印,我們辨認了半天,只有一種,正是袁大師腳上穿的云鞋。
難道說,袁大師是騙我們的?他只是來到這里隨便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和什么人見面?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也太巧了,他為什么哪里都不去,專門來到這個雜貨店?
就在我感到奇怪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在我心底響了起來:“本信,他來過這里!”
當時我把降魔杵給了甘平,讓他帶給謝寒軒,便把周本善的魂魄收進了降龍木法劍,想著還要讓他給吳富貴和他兒子解蠱,不過一直也沒有太在意他,想不到這個時候他竟然開口說話了。
本信,難道說是周本善的兄弟?
于是我把周本善放了出來,問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
周本善告訴我們,這個房間里有他的弟弟周本信的氣息,他絕對不會弄錯的。
據(jù)他說,周本信一直沉迷于符道,前幾年給他去信,說自己終于發(fā)現(xiàn)了符道的真諦,要找個地方潛心修煉。
聽到周本善的話,我倒是有幾分相信了,如果他弟弟真的是符道高手的話,那宿舍樓上貼的那些符,就不難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