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原仗著酒氣,對楚青枝上下其手,漸漸動了真格,呼吸有些粗重。
“景原,你再這樣我報警了!”楚青枝的脾氣也爆了,一把拽住景原的手,她忽然爆發(fā)力驚人,竟然將景原的手從腰上拽了下來。
“你報警啊,報啊,我看你怎么說?那些警察知道你我的身份,到時候看看丟臉的是誰。”景原破罐子破摔,根本不害怕,還有些得意洋洋。
楚青枝和他這樣沒臉沒皮的人在一起,肺都要氣炸了,手指著他與不成句,簡直要氣冒煙。
“我說是誰在這里吵吵嚷嚷,原來是你。”一道尖刻的聲音響起,隨后是幾聲譏笑聲。
楚青枝和景原紛紛回頭,看著出聲的女孩。
“看什么看,還嫌棄不夠丟人嗎?楚青枝,你的男女關(guān)系真復雜,是不是凡是你身邊的人都和你糾纏不清?不對,是你和別人糾纏不清,我真是服氣,你和誰都能有點故事,估計你的經(jīng)歷都能出本書?!?br/>
李蔚然上半身穿著白色大衣,下半身是闊腿長褲,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像一株潔白的玉蘭花,要是只看她長相的話,但是她的表情帶著冷嘲,原本的美麗頓時大打折扣。
“你又是哪個小辣椒?”景原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李蔚然,有些驚訝,慢慢松開了楚青枝,“這是我們的私事,好像和你也沒有關(guān)系吧?!?br/>
“是和我沒關(guān)系,我只是路過而已,但是沒想到有人會那么不要臉,和好多男人關(guān)系混亂,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崩钗等煌耆潜梢暤膽B(tài)度,對著楚青枝沒有任何的好臉色,對于景原,更是不放在眼里。
外面的夜色重,雖然有路燈的光,但是畢竟看不清人,她沒有仔細看景原的臉,對他的身份渾不在意,目的只是楚青枝。
李蔚然一直看楚青枝不順眼,覺得對方私生活混亂,總想找點把柄,今天看到她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跟出來,沒想到會遇到這樣有趣的一幕。
“這么不檢點,我哥眼睛有多差,才能被你蒙蔽?!?br/>
楚青枝終于回神,站穩(wěn)了腳跟,努力平復下心情,沉聲說道:“他喝醉了,我原本就是路過,你誤會了,我們之間,頂多算認識,但是根本不熟?!?br/>
“說來說去,你們還是認識的?!崩钗等欢⒅嘀?,然后看看一身酒氣的景原,“大晚上的,你們在這里相遇,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抱著你不放,你說你們沒事,誰能相信?”
楚青枝的手漸漸攥緊了手里的包,她沒想到會遇到景原,更沒想到會被李蔚然碰到,此刻有些難堪,但是也不想平白接受懷疑,“你愿意怎么想是你的事,但是污蔑我不行!我和他什么事都沒有,大庭廣眾之下,他不嫌棄丟人,我還怕丟臉!”
“現(xiàn)在被我看到了,你倒打一耙,說人家糾纏你,剛才我沒現(xiàn)身的時候,你還不是一樣沒有掙扎?干嘛那么兩幅面孔?楚青枝,你不累我都替你累!”李蔚然揪著她不放,似乎非要逼著她承認不該有的罪名。
兩人女人越吵越兇,路人有時候好奇的看上一眼,但是被李蔚然惡狠狠的瞪著,不敢停留,快步的走開了。
景原一看李蔚然不是個善茬,他的好事都被破壞了,有些心浮氣躁,口氣也很臭,直接打斷了她們的爭執(zhí),“吵什么吵!一個小丫頭,年紀輕輕嘴巴那么臭,你以后絕對嫁不出去!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像個老刁婆一樣亂操心,我看你是閑的不能再閑了!”
他今天實在喝的太多,以前絕對不會當眾對女人出言不遜。
李蔚然何曾被人罵過,錯愕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情緒無法開控制,大聲懟回去:“你嘴巴放干凈點!本小姐還沒想起你占了道路,你也不照照鏡子,瞧瞧你的德行!”
“老子再不濟也比你一個黃毛丫頭要強!張口閉口就在懟人,你的素質(zhì)實在太差了?!本霸灰啦火?。
“你再說一句!我保證不會撕爛你的嘴!”李蔚然走到他面前,已經(jīng)是氣惱至極。
景原當然不會怕一個女人,哈哈大笑幾聲,嘴里都是不干不凈的話,他看著李蔚然越來越差的臉色,今天晚上在陸曦兒那里受到的指責,在楚青枝這里遭遇的挫折,似乎都不復存在。
“你找死!”李蔚然只冷冷說了這么一句,在所有人反應之前,她猛地拿著手里的皮包狠狠砸向景原的頭,完全是不要命的那種砸法。
景原嚇的抱頭鼠竄,“瘋婆子,你就是個瘋婆子!”
“本小姐今天就要你嘗嘗瘋子的厲害!”
李蔚然又狠狠地揍了景原好幾下,他喝多了酒,加上天黑看不清,被她揍中了好多下,除了躲避,只有痛呼的份。
楚青枝顯然也被驚到了,她沒想到李蔚然這么有戰(zhàn)斗力,不由瞪大了眼。
直到路人的呼聲響起,她才有些擔憂的看了景原一眼,景原被胖揍罪有應得,但是她也擔心李蔚然將人打出什么好歹了,畢竟是李成秋的妹妹,她也不好一直看戲。
“那個,李小姐,差不多算了吧?萬一出人命就不好了?!彼肓讼?,最終揚聲勸了一下。
李蔚然的手頓了一下,但是下一刻還是不客氣的向景原招呼了幾下,最后才停下,掐著腰喘粗氣,正好中場休息,“算了?本小姐不像你那么沒有骨氣!怎么就這么算了!你要是真的和他沒有瓜葛,更應該和我一起揍他!”
“李小姐,是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行行好,不要再打了,再打真的出人命了?!本霸吭诘厣?,聽到楚青枝的稱呼,馬上從善如流,跟李蔚然求饒,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李蔚然又朝他踹了兩腳,才拍拍手,“本小姐今天餓了,要不然絕對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
她又看了一眼楚青枝,冷聲警告:“管好你的破事!要是媒體再報道出你和別人的緋聞,我哥哥又會跟著你倒霉!真是掃把星!”
她說完,嫌惡似得扔下他們兩個人,轉(zhuǎn)身離開。
楚青枝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景原,蹙眉回到自己的車上,至于晚飯,她根本沒有心思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