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完,墨離晨又干嘔了幾下,面色更加慘白。
哲煜聽完,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畢竟他自己也是有暈船的毛病,要不是那個少女給的雪心丸,只怕現(xiàn)在他也好不到哪去。
“暈船!”墨離筱見墨離晨并未遭到周家惡少的毒手,心里也踏實了許多,不過對于暈船,他也不懂如何緩解,只能告誡道:“晨妹,那你就在床上躺會兒,休息一下吧,等煜弟的傷勢好些,我們就立刻這里。”
說完,就和沉默中的哲煜一起離開了墨離晨的房間。
和墨離筱分開后,哲煜獨自走到甲板上,舉目四望,心想道:“不知道那個少女在哪里?要是能再討到那個雪心丸就可以了?!?br/>
可惜,這一次的甲板上并沒有見到少女的身影,可就在透了口氣的哲煜失望的準備立刻甲板之時,他敏銳的聽覺就捕捉到了在客船側面的船舷過道上傳來的熟悉的聲音。
“喂,我告訴你,你快些放了我,要不然等會兒我的護衛(wèi)過來了,一定會將你打得鼻青臉腫的。”
“小丫頭,你將我的陳年佳釀打翻了,難道就這么算了?”
“我不是給你補償了嘛,那么多銀票難道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那可是我從杜氏釀酒坊內部托人才勻出來的,在外面可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聽到這里,哲煜臉上掛上了笑容,他邁開步伐走到了船舷過道里。
遠遠就看到眼熟的白色俏麗身影,她正和面前的便便大腹的商賈打扮的中年人相互爭執(zhí),而在中年人的身后還站在三個護衛(wèi)打扮的大漢,不遠處的地面上側翻了一個木桶,木桶里盛放的酒液傾灑而出,沾濕了船板。
少女清脆的聲音里充滿了困惑,道:“那你還要什么?。俊?br/>
中年商賈的三角眼中閃過一絲貪欲,望著少女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小心翼翼的說道:“如果再加上你身上的那串項鏈就夠了?!?br/>
“不行!這可是娘送我的禮物,不能隨便給人的!”少女一把用手捂住胸口的項鏈,堅決的回絕道。
中年商賈惡狠狠的說道:“那你就別想離開這里!”同時,向著周圍的護衛(wèi)大漢使了個眼色,三個護衛(wèi)立刻大步上前,將少女圍在了中間。
“喂,你想干什么?告訴你,娘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馬上就會找來的。”少女威脅道,不過怎么看都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
中年商賈不作回答,而是示意其中一個護衛(wèi),讓他去將少女胸前的項鏈扯下。
“你們四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少女,強搶她的財物,就不覺得丟臉嗎?”就在這時,哲煜來到了這里,開口說道,字里行間充滿了諷刺的語氣。
中年商賈舉目一看,見哲煜也不過是一個不過弱冠之齡的小子,膽氣更足,喝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亂說什么??!”
而少女看見哲煜,立刻面露欣喜之色,道:“傻小子,你快幫幫我,這老頭攔著我,總不讓我走。”
哲煜聽到少女對他的稱呼,心中一陣郁悶,暗想道:“還傻小子,自己哪里傻了?。俊?br/>
不過既然選擇站出來,他自然是為了幫少女解圍。于是沖著中年商賈冷聲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已經補償你了,就不要再做糾纏了,不然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中年商賈正準備發(fā)怒卻看到哲煜話音剛落,周身迸發(fā)出強橫的威壓,快要凝固的空氣讓他喘不過氣來。作為一名常年在外面奔行的遠行商賈,他對修煉者都懷著敬畏之心,此時一見哲煜修為非凡,臉色驟變,訕訕笑道:“既然小兄弟開口了,那此事就此作罷了?!?br/>
說完,他感覺到那股逼人的威壓煙消云散,忍不住用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便帶著護衛(wèi)落荒而逃了。
“呼!”見到中年商賈終于走開了,少女長舒一口氣,俏臉上有掛上了盈盈笑意,對著哲煜問道:“傻小子,謝謝你啦,說吧,你要什么報酬啊!”
“我有名字,別叫我那三個字!”哲煜怒哼道。
少女吐了吐舌頭,道:“都忘了問你的名字了,我叫醒夢涵,你呢?”
“哲煜?!闭莒虾啙嵉幕氐溃骸白鳛閳蟪?,還是把你的那個雪心丸再給我一粒?!?br/>
“怎么了?難道你還暈船?”醒夢涵不解的問著,轉而秀眉微蹙,低聲嘀咕道:“不對啊,當初雪心丸我吃了以后,藥效可是持續(xù)了十幾天啊?”
哲煜解釋道:“是我的一個朋友,她也暈船,而且癥狀比較嚴重?!?br/>
“沒問題啦?!毙褖艉瓱o所謂的笑道,又從玉瓶里倒了一粒碧藍色的藥丸給哲煜后,接著好奇的問道:“你到寒天島去干什么???”
“我是準備回家,這寒天島不過是中途的一站而已。”哲煜不想欺騙這么天真的少女,只得模棱兩可的回道:“你呢?”
醒夢涵扒在船舷的護欄上,說道:“我不知道,是娘帶我來的,好像說是去拜師吧?!?br/>
兩人剛剛交談了一會兒,就遠遠傳來了一陣呼喚聲。
“小姐,小姐,可算找到你了?!?br/>
“糟糕,家里人又找到了,我先閃了啦,希望下次還能碰到你,傻小子,額,不對,是哲煜?!毙褖艉仨豢?,見到船尾處一個飛奔過來的人影,臉色大變,朝著哲煜揮揮手,就從甲板鉆進了船艙里。
醒夢涵剛走,哲煜也準備到墨離筱的房間去,讓他將雪心丸給墨離晨服下,卻不想才走幾步,就被一人攔住。
哲煜正在莫名其妙之時,攔住他的那個白須老者便用審視的眼光望著哲煜,冷厲的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接近我家小姐!”
白須老者的聲音和剛才的呼喚聲明顯是同一人,哲煜一下次就知曉了他的身份,雖然不喜白須老者那傲慢的態(tài)度,可看到醒夢涵的面上,還是耐心的回道:“我和醒夢涵只不過是偶遇而已,她之前遇到了麻煩,我替她解圍了,就這么簡單。”
白須老者聽了哲煜的話,眉頭緊皺,微咪的雙眸紫光一閃而逝,但是那一瞬間所迸發(fā)的凌厲目光卻是讓哲煜心神一震,有一種被他看透的感覺。
“沒有黑氣,應該不是那邊的人!”白須老者喃喃自語著。半晌,然后抬起頭,對著哲煜的態(tài)度變得和藹了許多,說道:“對不起了,這段時間有些特殊情況,所以老朽不得不出此下策,如有的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白須老者的低語聲,盡在咫尺的哲煜當然聽見了,可是他才沒有閑心來打聽別人的私事,就算有什么人要對醒夢涵不利,以他從先前老者的表現(xiàn)來看,這人絕對修為不低,若老者都不能應付,神覺受損的哲煜就更不可能應付了,因此,他完全沒有操心的必要,裝作未聽見的說道:“沒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呵呵,小兄弟請便,老朽還要去找小姐,這個頑皮的丫頭總是不能讓人省心。”白須老者唏噓著,便離開了哲煜。
哲煜隨后來到了墨離筱的房門前,輕叩起房門,不消一會兒,門便打開了。
“煜弟,進來坐吧?!蹦x筱說道。
哲煜走進房間里,將手中的雪心丸拿出來,對著墨離筱說道:“這枚藥丸是我剛才從朋友身上討到的,能夠緩解暈船的癥狀,藥效能維持十天。你把它拿過去給離晨服下吧。”
“真的?。§系?,真是謝謝啦。”墨離筱接過藥丸,激動的回道,就急不可待的跑了出去,想來應該是給墨離晨服藥了。
哲煜送完藥,又一時無事,只好再次縮到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