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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色堂亂倫小說 按照賢妃于宮中的際遇

    按照賢妃于宮中的際遇,應該亦不會是她。

    “貴妃這一次蒙上不白之冤,實是讓妹妹深感遺憾。妹妹雖然幫不上姐姐,但是有一件事,更需要姐姐知道?!?br/>
    如妃低聲地道,貴妃是個聰明人,立刻遣退了侍女,如妃站到她的身側,低聲道,“貴妃姐姐,你可知道,皇后的真正身份?”

    貴妃愣了神,“如妃妹妹,你說什么?”

    如妃抿抿唇,笑得神秘莫測,“皇后娘娘的真正身份,是姐姐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她可是昭國前朝公主,前任敏儀皇后!因為鐘離皇族被滅門,她獨自逃出皇宮后被賣入青樓,從而被皇上的人買了!”

    貴妃不可思議地看著如妃,許久才回神,“如妃妹妹,即使皇后娘娘再得寵,也不能如此無中生有吧?”

    如妃一聽,料是貴妃并沒信她的話。

    “姐姐你太天真了!為何皇上突然將皇后打入冷宮?那是因為皇后的身份泄『露』了,可是皇上明顯沒有放得下皇后,故而皇后即使進入冷宮,膳食等等不也是跟宮外一樣嗎?”

    如妃冷笑著,撫著琉璃護甲道。

    “如果貴妃姐姐不相信,大可以讓人秘密查探,定然是可以查出什么來的。依妹妹看來,不用多久,皇上一定將皇后接出冷宮?!?br/>
    如妃神『色』凝重,“到時,姐姐你覺得呢?日子好過還是不好過?”

    貴妃眉頭微蹙,沒有上胭脂的臉充滿了『迷』『惑』。

    如妃說的話,可是真的?

    如妃見貴妃還是『迷』『惑』懷疑,便從懷中『摸』出一小疊宣紙來,“妹妹那天得到后欲燒掉,可是還是燒掉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姐姐看看也好。”

    說罷,便將那份身份證明資料擺到了貴妃前面。

    貴妃緩緩打開。

    美目輕掃,貴妃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空真教……”這一份是空真教為如妃查探來的結果,他們的教系不僅僅接受殺人任務,同時也接收一系列的查探任務。

    只要給上足夠的銀兩,上刀山下火海,空真教的人都會接。

    哪怕是丟上『性』命,他們也不怕,那些人乃是活膩了的殺手,生死于他們而言毫無意義,只要驚險的任務,他們樂于接受。

    “沒想到皇后的身世如此復雜,怪不得皇上對她如此厚愛?!?br/>
    貴妃淡淡地道,看不出什么心思。

    如妃輕然一笑,“不止如此,近日御膳房都給皇后送去了補胎氣的補湯。”

    貴妃一聽,全身一震,終是動容!

    她有了子嗣了!否則,御膳房那邊怎么可能給皇后送去補胎氣的『藥』湯?

    皇上一向以來,雖然寵她和德妃,然而這只是表面上的寵,并非真正的寵,畢竟她和德妃都不被侍寢過。

    德妃比她更為內斂,而貴妃還可說上有幾次主動請求侍寢,終是被獨孤冽冷漠拒絕。

    如今,皇后懷上皇嗣了!

    怪不得皇上這幾天,常常到冷宮去。

    “皇后若然被接出冷宮,那就證明皇上對她的寵愛不僅僅是表面的……皇上在朝廷中素來獨樹一幟,從來不會理會他人異議,如果妹妹沒猜錯,他廢后亦只不過是一幔子而已。真正的目的,為了鞏固皇后的地位。”

    如妃冷笑著,爾后隨意地坐了下來,她不再顧忌貴妃的地位,以其他的角度看來,她和貴妃的地位,是一樣的。

    沒有帝王的寵愛,后宮中的女人,就如死去一般,逃不出被冷落至死的命運。

    貴妃臉『色』時白時青,握著茶杯,茶杯中的淡綠茶水微微顫抖著。

    是的,如果獨孤冽接了鐘離伊出來,那以后的后位人選,更是顯而易見了。

    即使鐘離伊真的為昭國敏儀皇后,但是實則上,初明皇早就宣告了敏儀皇后的離世,是以,鐘離伊完全可以以新的身份在皇宮里生存下去。

    “那……如妃,你說我們怎么辦呢?”貴妃冷笑著,“你我都是聰明人,其實本宮有今日的地位,亦全靠妹妹的提攜,若然不是你將畫掛于殿中,皇上還不知道本宮有如此好的天賦。同是后宮女子,我們要的都是皇上的恩寵,若然皇后真的出來了,只怕恩寵無望,冷宮在望了。”

    如妃笑了起來,有些滿意,貴妃漸漸地明白了她來這里的原因了。

    “姐姐說的是,是以妹妹才來得那么急,皇上去冷宮越來越頻繁了,雖然皇上沒有公開皇后懷上皇嗣,但是可見他對皇后的保護?!?br/>
    如妃輕嘆一聲,滿臉羨慕失落之意。

    貴妃的臉『色』漸漸復原,她畢竟亦懷疑著如妃,這如妃或者在故意挑釁她和皇后的關系。

    或者,就當她說真的,為何她要來告知她?這不就是欲讓她也反感皇后,欲讓她先出手解決皇后嗎?

    “妹妹別想多了,待機而動吧。還不如先在這里品品茶,本宮被禁足幾日,實是太悶了?!?br/>
    貴妃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如妃輕笑著應了,她知道貴妃并不愚蠢,再提那個話題,只會讓她更懷疑防備。

    于是二妃于殿中閑話品茶,大概有一個時辰之久,如妃這才離開。

    目送如妃離開的背影,貴妃眉頭一蹙,愁上心頭,計卻無在心頭,皇后的身份,她倒也不會有太多懷疑,畢竟鐘離伊是獨孤冽從昭國帶回來的。

    并且,初明皇在皇宮之時,對鐘離伊就有一種特別的情愫,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

    可是,她又能如何呢?如今榮升貴妃,卻又陷入刺殺皇后一案,這一案都沒有沉冤得雪,再行動,只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貴妃立在殿前,望著那簾晃動著的珠簾,夜『色』漸漸暗了下來,白玉地上泛著宮人掌起了的燈光,碧玉生寒,斜月微冷,一股沉沉的寂寞,卷向了沉默的貴妃……

    后宮中的女子,皆是紅顏憐命,在寂寞中欲望漸生,又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兒呢……

    而如妃去了臨月殿后,又光臨翠花殿--德妃的寢宮中。

    自然,她將和貴妃說的話同樣說了一次。

    德妃反應倒是很平靜,只是和氣地請她喝了茶,隨意地扯了幾句,反應不大,如妃有些失望,傳說中的德妃『性』子急,但如今看來,她好象亦開始有所成長了。

    于是如妃只好悻悻回到自己的殿中,但她相信,總是會有人,按捺不住出手的。

    朝廷中還是風平浪靜。

    后宮亦只有那么幾個女人嚼嚼舌根,獨孤冽沒有廣施雨『露』,依然是不招嬪妃侍寢,對眾妃還是一如以前的冷漠。

    因為貴妃和德妃一起涉入了刺殺案,真相不浮出水面,二妃亦一直被禁足于殿內。

    是以,得不到恩寵,這些女人又能作甚?歸根到底,她們也很可悲可憐,然而她們又無路可走。

    果然過了三日,獨孤冽接了鐘離伊離開冷宮。

    鐘離伊進入冷宮短短的一個半月,此次重出冷宮,令得后宮嬪妃們更是憤慨諸多,憑什么一個廢后,又可無緣無故地出了冷宮復得寵?

    而鐘離伊雖然出了冷宮,重回椒房殿,然而還是一名廢后,可是皇上依舊對其寵更增,沒有皇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

    這是光明正大的保護,殿前后都有數十名侍衛(wèi),這一下,鐘離伊更令六宮女人嫉妒又痛恨。

    皇上如此“兒戲”,更令眾臣憤慨不已,然而獨孤冽一向是我行我素,從來不顧忌什么。

    什么禮節(jié),什么禮儀,什么禁忌,他從來不屑。

    或者是孩提之時,深受權斗的毒害,又或者一向以來他都不屑皇位,更有意與太后相背而行,是以才如此放肆得毫無禁忌。

    椒房殿內已煥然一新,上次椒房殿走水,獨孤冽便讓鐘離伊搬入了側殿住下,椒房殿重整,如今椒房殿四壁鋪上了暖洋洋的淺紅『色』綢布,被燒掉了的橫梁等等皆以龍鳳紋為主,看上去還極為舒服。

    鐘離伊坐在殿內的榻上,一針針地繡著嬰兒的衣物,這些衣物,她暫時不會取到外殿去示眾,不過估計很多人都知道,她懷上了皇嗣了吧?

    “伊兒,住得可習慣?”

    獨孤冽上了早朝下來,就直奔椒房殿,笑意盈盈地問道。

    鐘離伊放下手中針線,抿唇輕笑,“怎么不習慣呢?奴婢在哪里都習慣?!?br/>
    獨孤冽臉『色』一沉,“難道伊兒喜歡冷宮?”

    鐘離伊螓首抬起,笑意淺薄,“皇上,奴婢若是……喜歡冷宮,難道皇上又重新送奴婢送入冷宮?”

    獨孤冽啼笑皆非,上前捏了捏她的臉蛋,“再捉弄朕,朕可要生氣了!”

    鐘離伊淺笑,獨孤冽上前坐于她身側,伸手輕輕地撫在她的肚子上。

    “怎么還是那么平?”

    “皇上,這才一個多月,能有多大呢?”鐘離伊心微微一動,看著獨孤冽那欣喜若狂的表情,就因為這個孩子,才將他們之間的冰融化了起來。

    隔閡漸漸消失,他們真的能回到從前,可是……以后又多少風雨,要她怎么能安心度過呢?

    “奴婢還有一事……”

    “伊兒,時到今日,便不要再稱奴婢了,不如朕恢復你的后位……”

    “別!皇上,臣妾不稀罕后位,就讓那些女人去爭奪吧。若臣妾如此得盛寵,又穩(wěn)占后位,說不定臣妾和孩子更危險,只怕……”鐘離伊低聲地說,手緩緩放在獨孤冽的手上。

    輕輕地撫著,卻如同雙重保護,這是他們愛的力量啊。

    獨孤冽臉『色』微微一沉,這一次不是偽裝,而是真正的厭惡擔憂。

    皇宮里的提心吊膽的日子,他早就膩了。

    可是身在帝王家,又身不由己。

    “伊兒,等朕將事情都辦好,皇弟上位,我們就遠走高飛?!?br/>
    獨孤冽輕輕地撫著她的肚皮,淡淡地道。

    鐘離伊一怔,上次獨孤冽曾說過,為了保護她和孩子,寧愿不要皇權,只是他真的能如愿離開皇宮嗎?

    “皇上,您沒聽說過嗎?兩個人決戰(zhàn),必有一生一死,敵我雙方,不可能共同存活著?!?br/>
    鐘離伊緩慢地道。

    她的目光移到了窗外。

    外面風雨交加,花木被雨打得濕淋淋,有些花承受不住如此狂肆的大雨,花瓣兒狼狽跌到泥水之中,嬌艷的花『色』漸漸褪去。

    “伊兒說的是朕和皇弟?伊兒,你低估了朕和皇弟的感情?!豹毠沦脸恋氐?,他和攝政王,絕對不可能為了皇權而相互廝殺的。

    他們的感情,是鐘離伊無法體會到的,那些黑暗的日子,就是走失歸來后的活潑勇敢的皇弟,一步步地將他拉出那些黑暗之中。

    鐘離伊搖首,“不是指皇上和攝政王,是指皇上和敵人。敵人在暗,皇上在明。皇上,有些事情,有些出身,一生中便注定了再也不可改變了?;噬蠟楹尾缓煤渺柟虒嵙Γ笪照?,可以收放自如,風雨無懼,不是很好嗎?”

    鐘離伊一字一頓地道。

    獨孤冽眼中深沉如海,亦似有一層怎么撥也撥不開的霧。

    “伊兒,你不是身在其位,并不會了解……算罷,朕這一次多遣了兩個侍女和一個侍監(jiān)來照料你,張公公,傳他們進來。”

    獨孤冽明顯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了。

    獨孤冽拉著鐘離伊走出內殿,于到外殿的榻上,但見殿門大開,云香立于一側,望著那兩個皇上新遣而來的侍女,那二侍女皆三十年華左右,看來是宮中有好些年的老宮女了。

    另那太監(jiān),不正是笑公公嗎?笑公公為人極好,人緣亦極佳,反正皇上遣來的人,都不會太差。

    三人見過鐘離伊,請安后立于一側,鐘離伊對于這新來的侍人還很滿意。

    “翠如和風平姑姑都是這宮的老宮女了,有侍候皇嗣的妃子的經歷,如今讓她們在你身邊,朕就安心多了?!?br/>
    獨孤冽淡淡地道,眼中卻帶著柔柔笑意。

    鐘離伊一怔,這兩個宮女看似有三十芳華,宮女一般是十二三芳華便入宮,到如今,她們呆了十幾年了。

    那么,之前懷有皇嗣的女子,乃為太后那一代人,不……那個時候周帝已駕崩,那么說來,是侍候過里帝的宮女?

    “她們是侍候過里帝妃子的宮女,待朕如親生,是以,遣她們來侍候你,最合適不過了。”獨孤冽滿滿的笑意,似乎難以自禁。

    鐘離伊頷首,笑著對翠如和風平道,“兩位姑姑,以后本宮就靠你們了?!?br/>
    兩侍女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垂首道,“娘娘客氣了,為主子排憂解難,是奴婢們的職責,更何況娘娘乃為皇上重視之人,奴婢定然會以死相護……”

    “一大清早的不要說如此不吉利的話兒啊。翠如姑姑您真是的!皇后娘娘勿見怪,咱們奴才都是忠于主子的人,以后有什么事要吩咐,娘娘盡量不要客氣。”笑公公在一邊道,滿臉的善意的笑容。

    鐘離伊頷首,獨孤冽好似一孩子,當著眾侍人的面和鐘離伊鬧騰了一番,方賞賜些銀兩等等給新來的侍人,包括云香也有,爾后方與鐘離伊一道到御花園散步去了。

    從御花園歸來后,獨孤冽接見了求見的攝政王而去了。

    而前來看望的人,竟然有如妃,德妃,貴妃,賢妃妃,說是得了皇上口旨,方在來殿中請安。

    鐘離伊如今不是皇后,乃為一名廢后,實是無須請安定省。

    只是她們一起來了,獨孤冽也允了她們進入,不過翠如等人倒在一邊警惕得很。

    是以,獨孤冽到底有什么心思,要讓她們看看鐘離伊現在的樣子嗎?

    “一個多月不見姐姐,姐姐瘦了很多了,身子還好嗎?”賢妃一進來,就欲拉住鐘離伊的手,翠如姑姑連忙上前阻止道,“娘娘身子有些不適,賢妃娘娘還是坐到一邊好?!?br/>
    賢妃怔了怔,鐘離伊淺淺一笑,她知道自己瘦了,因為懷上了皇嗣,有吃一點東西便嘔吐不已,但這幾天來有李御醫(yī)配上的治嘔吐的湯水,倒沒有那么厲害了。

    只是臉『色』還是略差,她亦不太想讓賢妃知道自己的處境。自從那合意宮一舞,鐘離伊便對她有了些防備之心。

    “是啊,妹妹客氣了,近日姐姐的確有些不適,妹妹坐在一邊陪姐姐閑聊,姐姐便好生感激了。”鐘離伊客氣地笑道。

    德妃貴妃等亦客氣地恭喜一番,無非是一些客套的說話。

    鐘離伊雖然還是廢后,但是四妃對她倒還是恭恭敬敬,沒有半點不敬之態(tài)。

    鐘離伊知道,獨孤冽對她的寵,這四個女人自然是看在心上的。

    “聽說妹妹最近胃口不太好,不如讓御醫(yī)瞧瞧……”

    “喲,賢妃妹妹你也太遲了,皇后胃口不好,皇上早就請李御醫(yī)來調理了,怎么還輪到你出面呢!”

    貴妃笑道,雖然語氣柔和,但賢妃的臉『色』微微一變。

    雖然鐘離伊為廢后,但賢妃仍然稱她妹妹,是以以前的地位稱呼她,不知道是欲念著姐妹之情,還是故意提醒鐘離伊她的地位,也只不過是一廢后。

    鐘離伊淡笑,眼神卻冷漠無比,淡淡地看著貴妃道,“貴妃娘娘說得不錯,本宮的胃口好了很多了。賢妃勿擔憂,不過別后如此的漫長時間,本宮倒想看看賢妃的舞技可有進步?”

    如妃撲噗一笑,“怎么不進步呢?在合意宮中一舞,可將皇上『迷』倒了呢!”

    賢妃臉『色』更是難看,勉強笑笑,“那也只是臣妾一時沖動,欲想讓皇上想起皇后而已。”

    鐘離伊亦聽說那一事,但事后賢妃并沒有來看望她,是以,才會對賢妃懷著防備之心。

    雖然說后宮中賢妃的人緣是不錯,但那只是限于奴才和她的人緣,于后宮嬪妃中,賢妃算是最差的一個了。

    至少,不知道為何,如妃等人都有些排斥她的靠近,雖然賢妃亦不討得獨孤冽的喜歡。

    鐘離伊也不想和賢妃鬧得太僵,少一個敵人總好過多一個敵人吧?

    “賢妃的好意,本宮心領了,賢妃善意淑德,是宮中遠近流名,不如這樣吧,用午膳之時,賢妃不如陪本宮一起用膳?”

    賢妃聽罷,臉漲得微微紅了,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慚愧,因為現在的皇上一直陪著鐘離伊,無論早膳午膳晚膳,皆會和鐘離伊同臺。

    鐘離伊邀請她用午膳,無疑是給她見獨孤冽的一個機會。

    “謝謝皇后娘娘的好意,臣妾便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貴妃等一聽,臉『色』有異,但也不好說什么,眾人閑聊了一番,如妃和貴妃便相繼離開,而賢妃亦隨后離開,她可能得準備一下盛裝,等午膳之時能見皇上一面啊。

    而德妃,鐘離伊和她素來無什么交情。

    但卻留到最后。

    她靜靜地坐在榻上,從入宮到現在都不曾說過什么的德妃讓鐘離伊極為好奇。

    “德妃,你可有什么話要對本宮道來嗎?”

    德妃淺淺一笑,笑容仿似一朵瞬間璀璨綻放的花兒。

    德妃掃了一眼煥然一新的四壁,眼中便有著淺淺的羨慕,“皇上曾不看后宮女子一眼,就因為皇后,他才肯多看臣妾一眼。是以,臣妾在這里要感謝皇后,因為沾了皇后的光,臣妾才能和一直仰慕的男子靠近一些……可惜的是,皇上對娘娘癡情不改,始終不肯寵幸臣妾……”

    她說罷,笑容有若一朵凋謝了的花兒,沉沉地失去了笑意,換上了一副極嚴肅的表情,“臣妾如今蒙受著不白之冤,可是皇上莫名其妙地允許了臣妾和貴妃一道出殿來看望皇后,想必皇上在告誡著臣妾等人,不可輕易傷害皇后。因為皇上為了您,可以做一些他以前不曾做過的事。”

    鐘離伊靜靜地聆聽著德妃的訴說,她能如此坦誠,實是讓鐘離伊有些驚訝的。

    不過她的見解,鐘離伊倒亦贊同,獨孤冽突然讓四妃來看望她,就連禁足了的德妃和貴妃也可以同時出殿,那就說明他的真正目的,是讓四妃明白,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做。

    解開囚禁,可以,一起用膳,亦可以。

    但是,一旦觸及了他的底線,她們的下場又是什么?只有她們也最清楚了。

    “臣妾對皇后雖然有嫉妒之意,但絕無害人之心。是以,臣妾有些話也要對皇后說明,希望皇后放在心上。”

    德妃緩慢地說道,眼神卻極為空洞,鐘離伊的心一動,瞬時亦有內疚。

    就因為她,獨孤冽獨寵她,而后宮的女子,豈不是要孤獨終老?她們等待著高高在上的男人,等得紅顏老去,青絲為華發(fā),從一個女子最璀璨的年華到了暮暮老年,她們得到的又是什么?

    是無邊的孤獨和寂寞絕望啊!

    “如妃貴妃賢妃三妃,皆不是簡單人物,皇上那么喜歡皇后,臣妾亦希望皇后能自保。臣妾這一次陷入了兇案之中,亦是被『奸』人所害,那個『奸』人臣妾到現在都沒有頭緒,但是三妃,臣妾都會提防,唯獨是皇后,臣妾從來沒有提防過。”

    德妃淡淡一笑,端起了杯子輕抿一口,淡淡的花香漫入了她的嗅覺中,這是皇后殿中才有的花茶,她們一般時候是品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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