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行洲暗戳戳美滋滋的準(zhǔn)備第一時間、第一眼、第一個跟他家舒小窈機場重逢,最好還能親親抱抱一訴分別整倆月的相思之苦,然而到了機場雙眼一瞟,卻覺得這個世界未免太小——
抱著向日葵的關(guān)行洲跟抱著白玫瑰的兆嘉面面相覷。
半晌,兆嘉輕咳一聲:“真巧哈。”
關(guān)行洲咬牙切齒:“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兆嘉先聲奪人:“你怎么沒打電話約我呢?”
關(guān)行洲冷笑連連:“說得就跟你打電話約過我似的?!?br/>
“我猜到你會來啊,這不就見著了?!闭准卫碇睔鈮?。
“我可沒猜到你這大忙人也會過來,完全沒想過要在這里跟你見著?!标P(guān)行洲一點不客氣地譏諷。
兆嘉無奈聳肩:“放心吧,一會兒我絕不會多看你家舒小窈哪怕一眼的。”
他既然這樣說,關(guān)行洲好歹算有幾分滿意,打量他幾眼,投桃報李稱贊道:“怪不得你今天這么大大方方來接人,一段時間沒見,嘉哥你帥了不少啊?!?br/>
兆嘉從明確想追洛瑋的心思就開始減肥,洛瑋離開的這兩個月更是應(yīng)酬能推就推,天天公司家健身房三點一線,飲食上的控制更是嚴格到嚴苛的地步,幾個月下來體重上的變化看似不大,但形體上的改變卻明顯到關(guān)行洲這種粗線條直男也一眼看出來。
兆嘉對此感到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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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不是說要找那種不在乎你胖瘦、也不沖著你財產(chǎn)的真愛嘛,怎么現(xiàn)在反倒你自己先變卦了?”關(guān)行洲夸完,立刻又反過頭來調(diào)侃他。
“洛瑋不是已經(jīng)表示她一點也不在乎了?”兆嘉聳聳肩,“當(dāng)然就該輪到我自己自覺了?!?br/>
關(guān)行洲一想,覺得他們倆還真不愧是自家兄弟,看上的是那兩位“自家姐妹”不說,連這心里路程都謎之神似,哎喲真是難為兆·霸道總裁·嘉哥居然跟他擁有同一副腦回路了!
兆嘉嫌棄地看著他傻兮兮的笑臉:“有這么高興?”
關(guān)行洲不以為意:“你不高興?你一個天天處理幾百萬訂單的霸總,不高興干嘛跟我一起來當(dāng)望老婆石?”
所以望老婆石是什么鬼……
兆嘉內(nèi)心越發(fā)嫌棄自己這個智障朋友,但某些方面卻不得不暫時先依仗他:“咳、那什么,你說一會兒我接到人,要不要像你和舒窈那樣、你和舒窈那樣……”
難得兆總講話這樣坑坑巴巴毫無底氣,也難得關(guān)行洲智商在線居然只聽了半句就猜到他后半句,一時但覺揚眉吐氣,挺胸抬頭,掛了一臉惡心人的笑容道:“唉,這個也不是學(xué)就能學(xué)得像的,畢竟我們倆做什么都是發(fā)自肺腑,想做什么就去做了,真沒什么經(jīng)驗可以傳授給你的?!?br/>
兆嘉糟心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忘了當(dāng)初是誰兢兢業(yè)業(yè)替你出謀劃策追人的?需要我把聊天記錄發(fā)給你心上人欣賞一下嗎?”
“……?。。。?!”
關(guān)行洲于是秒慫==
*
對于兩個傻兮兮捧著花、跟好友好心情斗著嘴、懷著激動又急切的心期待心上人早點現(xiàn)身的男人而言,這原本真的是再美好不過的一天——這是指他們在聽到航班晚點的通知之前。
起初他們只是難免有幾分焦慮和挫敗而已,畢竟見面的時間又要被推遲了。
但那焦慮和挫敗在一次次的播音中變成焦急和懼怕,在這時候兩個人都還在強忍不好的情緒互相安慰:“不會有事的,不是說飛機是全世界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汽車都沒有它安全?!?br/>
“對對,走路都沒有它安全?!?br/>
“走路都還有可能被砸花瓶呢,坐飛機總不成被砸鳥屎吧?”
明明是調(diào)侃的話,卻連說話的那個人本尊也完全笑不出來。
距離飛機預(yù)定降落的時間過去一個小時以后,關(guān)行洲和兆嘉分別扔掉了手里的向日葵與玫瑰。
這時候關(guān)行洲腦子里已經(jīng)什么奢求也沒有了,腦袋空空的想,花不送就不送了吧,擁抱沒有也可以,親吻沒有也可以,飛機晚點也沒關(guān)系,讓他在機場等二十四小時又或者四十八小時這都沒問題,他只要看到人平平安安站在他面前,別的什么都無所謂了。真的,什么都無所謂。
又一個小時之后,他們終于知道這所航班究竟哪里出了問題——
飛機經(jīng)過遙遠飛行,即將降落的前夕,一個精神失常的病人忽然發(fā)難劫持了坐在他身邊的旅客,并威脅在他目的達成之前機長不許擅自降落飛機。而之所以現(xiàn)在機場突然將最真實的情況通報到所有人面前,是因為那位病人要求空乘人員為他直播并接線當(dāng)?shù)毓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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