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心受了委屈要怎么醫(yī)治。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愛的,這一點,陸悠然非常的確認!
“是我不好。”席南山輕聲的說,“是我不好,以后讓我來彌補你好不好?”
“讓我對你好,對兩個孩子好,把所有的愛都補償給你們,一輩子都在你們身邊不分開,好不好?”將她緊擁在懷里,席南山說得深情無比。
陸悠然卻在他的懷里搖著頭。
“席南山,我要的不是同情?!?br/>
是的,不是同情。
不是責(zé)任。
她想要的,自始自終也只是愛而已。
“我不是同情,不是同情,我恨不得將我的心扒出來給你,讓你看看,上面到底有沒有你的名字?!毕仙綄⑺У镁o緊的,她不相信他,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知道要怎么給她安全感,讓她知道,他是愛她的。
是的,是愛。
席南山非??隙ㄗ约旱男囊狻?br/>
“不是的……”陸悠然納納的搖著頭,說的話讓席南山聽著心酸無比,“我感覺不到你的愛,你跟我在一起為的是孩子,為的是你席家的義務(wù)?!?br/>
“傻瓜?!毕仙綗o奈的笑,如果不是愛,他怎么會要孩子又要母親???如果沒有愛,他只會把孩子帶到自己的身邊,至于孩子的母親,他才不會管。
傻傻的。
年紀在長,智商倒是沒有長幾個。
還是跟過去一樣,傻傻的……
捧著她的臉,重重的親吻在她的唇上,“以后,你就知道我說的話都是認真的了?!?br/>
一下一下吻著,不舍放分開。
陸悠然整個人軟軟的,漫天的雪花下,她看到好了面前這張模糊又深刻的臉……似乎記憶里深處,也有那么一張臉,那么的相似,那么的不可磨滅。
是那個大男孩嗎?
在她離開陸家的時候,輕輕的攙扶了她一把的那個男孩?
“悠然?!毕仙酱謿獾穆曇艟驮谒亩叄拔以撃媚阍趺崔k?要怎么辦才好?。俊?br/>
“什么怎么辦?”她不懂的反問。
席南山按著她的腰靠近他的身體,那么清楚的觸感傳來大腦皮層!陸悠然腦袋嗡的一下里面好像煙花炸開了似的!
往后退,他緊緊接著她的腰,不讓她退縮。
“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席南山聲音越發(fā)的沙啞,不管她信不信,他所說的都是事實,“沒有你,對這方面我一點性趣都沒有,現(xiàn)在你回來了,仿佛人生才看到希望,悠然,你還打算折磨我到什么時候?”
一邊說著,一邊含著她的耳廓,不讓她有任何后退的跡象。
“別這樣?!标懹迫欢阒?,這里外面那么多的人,看著倆人在雪地里抱著,難舍難分的樣子,都能猜到幾分。
“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席南山很無奈的問著,又不想松開她,可她抗拒得厲害,讓他也不敢有下一步動作。
這個時候……
腦海里突然涌出自己在網(wǎng)上問網(wǎng)友那個問題涌出的答案。
男人,該狠的時候就狠,不要管女人的抗拒,這個時候,你需要拿出你的男子漢氣概。
女人嘴上說著不要不要,那未必是她內(nèi)心真的想法。
也許,她的內(nèi)心是想要的,只是礙于女人的矜持,才這樣。
欲還欲拒??!這個時候,什么都別管,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席南山伸手按著她的后腦勺,然后加深,加重了這個吻……
回到車里,席南山把人直接帶到后座,人便覆在了陸悠然的身上,“悠然,悠然,悠然……”
叫著她的名字,一直都停不下來。
陸悠然心底其實也是有期待的!
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被自己愛的男人這樣擁吻,如果沒有任何一點感覺那才有總是是不是?
如果沒有喝酒,可能她還會反抗得厲害。
酒,真的是一個好的東西。
倆人融合在一起的時候,她緊緊抱著他,輕輕的哼出了聲音……人真的是一種奇怪的動物,而女人是這種動物里最奇特的性別,會因為性而愛上一個人。
她不知道席南山就是阿城的時候,好像就是這樣愛上這個男人的。
是不是因為席南山始終是郁銘城的原因?
在她的心底深處,刻著這個男人的原因?所以才會有愛?
席南山特別的激動,那么多年清心寡欲的生活,在重新遇到陸悠然后,就打破了……在她不在江城的這幾年里,一直也有女人房間的親近于他,甚至還有大膽的直接出現(xiàn)在他的床上。
那些白花花的身體,席南山覺得特別的惡心。
看著都反胃。
可是在陸悠然這里呢?卻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就如此刻,埋在她的身體里,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器著!
“悠然,很舒服。”席南山將她緊緊擁著,說出自己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我真想這樣,跟你做,一直做到死!”
“我想回去了?!标懹迫婚]著眼,臉上的紅潮還未退盡,懶洋洋的聲音,看得席南山幾乎又要把持不住。
“好?!?br/>
陸悠然還真的以為席南山是帶她回家……結(jié)果車子穿梭在這個城市的街道后,最終停在一家酒店門口。
是江城最大的酒店。
“今晚我們就在這里休息?!睂㈥懹迫淮驒M抱在懷里,邁開步伐向著酒店走去,“今晚,讓我們一刻都不分離?!?br/>
“席南山,你個色.。”
她罵他的話,聽在席南山耳邊,卻像是撒嬌的聲音,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嗯,我就是個色.狼,專門對你色的狼?!?br/>
“不要臉!”
“臉是什么?在你面前,我有那種沒用的東西嗎?”
陸悠然聽著席南山的話,已經(jīng)徹底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回答他了……唯一那么一點臉皮都厚到無人能敵。
一到房間里,人就被他抵在門后。
所有的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水到渠成!
連外面的月亮都羞噠噠的躲到了云后……
一片旖旎之色籠罩了這個房間整整一晚。
直到天邊泛著魚肚白色……房間里的一切才慢慢歸于平靜,男人墨色的眸子望著懷里女人的睡顏。
心里滿滿的都是滿足。
這樣的生活,就是他所想期待的。
“悠然……”席南山輕輕的摸著她的臉,很輕很輕的動作,生怕稍稍一用力,就會吵醒她。
“我該拿你怎么辦?。俊?br/>
席南山輕嘆了一口氣。
他入獄這件事,郁政也只是一個幫手……而最終的幕后手竟然跟辛家有關(guān)系!
繞了那么大的一個圈子,竟然辛家扯上關(guān)系……辛家是想干什么?是想針對陸悠然嗎?
還是因為手上的那塊地?
而這個女人,卻根本一點都不知道,關(guān)于那塊地,從晉家再到現(xiàn)在的辛家,簡直就是燙手的山芋!
只要在手里呆一天,生活就不可能安寧。
以前的晉家,再到現(xiàn)在的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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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悠然是在一片酸疼中醒過來,睜開眼的瞬間,眼前這張俊逸的臉從模糊一點一點變得清晰起來,她眨了眨眼,向他打招呼,“早上好?!?br/>
“你醒了?”
陸悠然嗯了聲,想要坐起來,可全身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索性軟軟的癱在床上,“席南山,你把我折騰得動都不能動了。”
“是我的錯?!毕仙接H了親她的額頭,“你有沒有很爽?”
問得真直白啊……陸悠才不回答他,甚至還給了他一個白眼。
“幾點了?”
“十點。”
“這么晚了?”陸悠然睜大眼睛,看吧,這就是喝醉后的后果。
“你今天的工作都會停下來,我已經(jīng)跟霍助理說了,你在休息,今天沒有人會來打擾你?!毕仙桨粗?,不讓她起床……
“你是讓別人看笑話是不是?”陸悠然無語的說,“讓別人知道我們不知節(jié),結(jié)果還耽擱工作的時間,是不是覺得很好聽?”
“別人才不會這樣想,別人想的是我們很恩愛。”席南山輕笑,“因為恩愛,所以才想呆在一起,一刻也不分離?!?br/>
一刻不分離這個句話,陸悠然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根本無法直視這個詞。
就是因為這個詞,席南山還真真的做到如此。
就連剛才醒來,她都還在感覺著他的存在。
“孩子們也不管,我們倆個大人在這里,別鬧笑話了。”
“孩子們不知道多高興我們在一起,哪里還會笑話我們?”席南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心情特別的好。
“乖,你再躺一下,一會酒店服務(wù)員就會送早餐過來了?!?br/>
“對了?!标懹迫煌蝗幌氲绞裁?,“你跟楊晴云怎么樣了?”
席南山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已經(jīng)皺了起來,“你提她干什么?”
“心虛了?”
“……”席南山看著她說,“別人說的話別去相信,你要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問我,在楊晴云這件事情上,我可以很好的向你解釋?!?br/>
那個女人,席南山真心覺得不簡單啊。
從一開始,他就被她的外面所蒙騙了……
陸悠然出事后,楊晴云是想方設(shè)法的想取代陸悠然在席南山心里的人位置,成為他心底的柔軟。
各式各樣的辦法都用了,席南山都不給予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