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你有辦法救父皇嗎?”秦禹問道。
上官扶辰?jīng)]說話,只是俯身將靈氣游走于秦俊譯的體內(nèi)。
片刻后,他站起身子,“我只能暫時保住他的性命,但是,他的毒需要八品解毒丹才能解?!?br/>
“八品解毒丹!”秦子嫣聞言驚訝道。
這八品解毒丹,乃是八品以上的煉丹師才能煉的出來,三國兩域里的八品煉丹師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
上官扶辰點點頭,“不錯。”
“這可如何是好啊……”秦子嫣急得直跺腳,“現(xiàn)如今,去哪兒找什么八品煉丹師?!?br/>
云槿一聞言,眸子閃爍了下,“我可以煉制八品解毒丹,但是八品解毒丹所需的靈草我沒有了,得你們自己準備?!?br/>
“你說什么?!你真的可以煉制八品解丹?”秦禹激動地看著云槿一。
云槿一點頭,“我的確可以煉制八品解毒丹,但是,所需的靈草實在太珍貴了,我只能盡力而為?!?br/>
“不管需要什么靈草,只要你肯盡力,就算傾舉國之力,我都會為你尋來!”秦禹堅定道。
云槿一垂眸沉思了片刻,抬頭對秦禹說道:“我需要血痕果,太蒼神樹的葉子我這有。”
“好,沒問題!”秦禹一拍桌案,斬釘截鐵地說道。
云槿一再次頷首,表示自己明白,“我需要一些時間準備。”
“嗯,我等你消息!”秦禹一語畢,便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望著秦禹一離去的背影,云槿一轉(zhuǎn)過頭,看向上官扶辰,“阿辰,我現(xiàn)在就去準備,這里交給你?!?br/>
上官扶辰點頭,“辛苦你了,一一?!?br/>
云槿一沖他甜甜一笑,便走了出去,著手準備煉丹。
“主人,你真打算幫助秦禹解南朝國皇上的毒嗎?”
云槿一正在碧海滄靈里準備煉制八品解毒丹,滄靈的聲音突然響起。
云槿一不假思索地點點頭,“秦禹是阿辰的好友,這個忙自然是要幫的。”
“這樣你八品煉丹師的身份就會暴露。”滄靈擔憂道。
云槿一輕笑一聲,“放心吧,我會想方設法遮掩住的?!?br/>
“那好吧?!睖骒`妥協(xié)。
云槿一繼續(xù)忙活著煉丹的事宜。
她必須要把握好每一個細節(jié),否則,就會功虧一簣。
第二天晚上,云槿一終于煉制好了八品解毒丹,裝在玉瓶里遞給上官扶辰。
“阿辰,八品解毒丹我煉制好了,你拿回去交給秦禹吧。”云槿一將玉瓶遞給上官扶辰。
上官扶辰點頭接過,“好,辛苦了一一?!?br/>
云槿一莞爾一笑,“不客氣,誰叫我喜歡你呢!”
上官扶辰愣了愣,然后嘴角勾勒出一抹溫潤的笑容。
“好啦!我要回王府休息了!”
“等一下?!鄙瞎俜龀胶鋈蛔プ≡崎纫?,將她抵靠在墻壁上。
云槿一眨著眼睛,“阿辰,你怎么了?”
上官扶辰凝視著云槿一,薄唇抿成一條線,深邃的鳳目里隱含著濃郁的情緒,仿佛要將她融化掉似的。
云槿一心里猛跳,臉頰也跟著染上了紅霞。
半晌,上官扶辰才松開了云槿一,“我送你回去吧?!?br/>
“哦……”云槿一點頭,然后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上官扶辰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雅清雋的微笑。
馬車停穩(wěn)在王府門口,上官扶辰伸手掀開簾幕,“一一,到了,回去好好歇息?!?br/>
“嗯?!痹崎纫稽c頭,下了馬車。
待云槿一進了王府,上官扶辰立刻返回宮里,去見秦禹了。
秦禹正焦急地等在乾和宮外,見上官扶辰回來了,連忙迎上去。
“阿辰,你來了?!鼻赜硪坏?。
“怎么樣?”
“阿辰,你快告訴我,一一是不是煉成解毒丹了?”秦禹急切地追問道。
上官扶辰點頭,從懷里掏出裝有八品解毒丹的玉瓶,遞給秦禹,“這里面裝的就是八品解毒丹?!?br/>
秦禹顫抖地接過玉瓶,打開瓶塞,頓時丹香四溢,令人神清氣爽。
“太好了!父皇有救了!”秦禹欣喜若狂地道,雙手捧著玉瓶,小心翼翼地收進懷里。
“阿辰,多謝你了。”秦禹感激地望著上官扶辰。
上官扶辰搖頭,“你要謝的是一一!”
“唉,是啊,多虧有了一一,才讓父皇撿回一條命來?!鼻赜韲@道,“我還沒有謝她呢!”
“她回辰王府歇息了,你先把解毒丹給皇上服下吧?!鄙瞎俜龀降?。
“嗯?!鼻赜響馈?br/>
很快,秦禹拿著解毒丹趕到了寢宮。
秦禹推門而入時,秦俊譯依舊昏迷不醒。
他走近秦俊譯,將解毒丹喂入秦俊譯的口中。
服下解毒丹不久,秦俊譯呼吸變得平順均勻,胸膛也不再劇烈起伏。
秦俊譯的呼吸逐漸趨于穩(wěn)定,秦禹長吁了口氣。
“父皇,您一定會沒事的!”
秦禹低喃,眼眶微濕。
秦俊譯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
剛睜眼,秦俊譯便聽見耳邊傳來熟悉的嗓音,“父皇,您感覺怎么樣?”
抬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淺粉色衣裳的少女,她一襲鵝黃色的裙裾,襯托著白皙的皮膚更加透亮。
此刻的少女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水眸里帶著關(guān)心和緊張。
“嫣兒,朕怎么了?”秦俊譯皺眉,努力回憶昨夜發(fā)生了什么。
“父皇,您中毒暈倒了。”秦禹道。
秦俊譯蹙著眉頭,“中毒?是誰給朕下毒?查出兇手來了沒有?”
秦禹搖頭,“暫時還沒有查出來。但是請父皇放心,兒臣一定竭盡全力查出這件事,絕不姑息!”
秦俊譯點頭,“好。”
“父皇,您現(xiàn)在感覺身體狀況如何?”秦禹又詢問。
“朕感覺好多了?!鼻乜∽g道。
“既然如此,父皇就安心休養(yǎng)吧?!?br/>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鼻乜∽g擺擺手。
很快,殿內(nèi)除了幾名貼身伺候的宮婢,其他人便陸陸續(xù)續(xù)地退下了。
秦俊譯緩緩坐起身,目光落在床幔旁的矮凳上。
“到底是誰要害朕。”秦俊譯低聲淺語,他有些想不明白事情原委。
“來人吶!”秦俊譯揚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