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叔,這事你說我有必要騙你嗎?”何越東一頭霧水地反問,騙他有意思嗎?
他人品也沒那么差吧,怎么他就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呢,何越東有點沮喪的望著許亞強。
“咳咳,許叔我不是懷疑你,只是,算了,我晚點再去找她吧。”許亞強訕訕地說道,說完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然后穿上了圍裙。
他好像嗅到了點不一樣的味道,是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嗎,何越東心思又活動了起來。
不過現(xiàn)在時機不大對,還是有機會再說吧,何越東淡定的笑了笑。
而常歡喜冷靜過后便馬不停蹄地開始找工作,生怕耽擱一秒都會扛不起身上的負(fù)債。
還好自己也不是沒經(jīng)驗的新人,手藝也沒生疏,要不然像花緣愛這樣的高檔婚慶策劃公司也不一定會要她。
這算不算是情場失意,職場得意,常歡喜也沒覺得太大的欣慰,還得過幾天才上班,她答應(yīng)了常自在要教她做甜品的。
直接在外面吃了飯,常歡喜才慢吞吞地往家的方向走,還特地避開了快餐店的方向,可沒想到還是碰上了許念芝。
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常歡喜嘆了一口氣,公司那里還好能夠提供食宿,不然的話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每天遇上那些熟悉的陌生人。
在她心里面,他們已經(jīng)被劃分為陌生人了,再也回找不到過去那種熟悉的感覺。
“這么晚才回來,這幾天怎么沒見你開門營業(y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許念芝打量著常歡喜的臉色,多少帶了幾分關(guān)心。
這氣色比她這個快要分娩的大肚婆還要難看,許念芝倒有點同情常歡喜了。
“新遠去了外地沒那么快回來,你一個人也得好好照顧自己,免得他回來之后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擔(dān)心。”許念芝見常歡喜不說話,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許新遠去外地了,常歡喜有點意外,只是這消息從許念芝嘴里得知有點諷刺,也有點難過。
他離開了,一聲不吭地離開了,而她還像個傻瓜似的在躲著他,可笑不可笑。
常歡喜茫然的望了許念芝一眼,想不到任何合適的話來回應(yīng),只好敷衍地嗯了幾聲。
許念芝看到常歡喜這個態(tài)度很是不喜,她才不稀罕討好她呢,要討好也是她討好自己才對。
想到這里,許念芝便傲嬌起來,可不想再自討沒趣,然后就徑直離開了。
只是想想剛才自己在常歡喜面前受到的待遇,許念芝仍是憤憤不平,這都叫什么態(tài)度,一條信息發(fā)到許新遠手里,你這個女朋友不行,十問九不應(yīng)的。
許新遠看到這條信息,嘆息了許久,也思量了許久,原來逃避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而且還會把問題搞得更糟糕。
“我們分手了?!痹S新遠還是回了一句,還有下半句沒敢發(fā)出去,沒事別找常歡喜麻煩,估計不會了,他姐姐之前就不怎么滿意歡喜的,怎么會找她麻煩。
“為什么?”許念芝被許新遠的信息給嚇了一大跳,立馬回了條信息,但多一秒也不想等,只好馬上打給許新遠。
只是許新遠不想和許念芝說那么多,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也怕最為脆弱的一面被親人看到。
“是誰提的分手?你還是常歡喜?”
“為什么要分手啊,之前看你們關(guān)系不是挺好的嗎?”
……
許念芝見許新遠不回應(yīng),氣的打電話和許媽媽說了,雖然不過已經(jīng)有點晚了,她打完電話就后悔了,不該在這個時候驚擾許媽媽的。
“怎么了?孩子沒什么事吧?”許亞強見許媽媽接完許念芝的電話就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禁擔(dān)憂地問。
“歡喜和新遠分手了……”許媽媽喃喃細(xì)語,臉上仍是不敢置信的樣子,她都這把年紀(jì)了,還敢拿分手來說事,估計是鬧著玩的。
“不行,我得問問她才行,無緣無故的怎么就和我們新遠分手了呢。”許媽媽怒火中燒,直言道。
“你問歡喜做什么,問你兒子啊,那臭小子分明是早有預(yù)謀的,這次出去估計是躲著我們呢?!痹S亞強很生氣地說。
還好今天忙得比較晚,他還沒去找常歡喜,要不然就鬧笑話了,怪不得歡喜她好幾天都沒有開門營業(yè)了。
“你兒子那嘴巴你又不是不知道,念芝都沒有辦法問出點什么來,你能嗎?反正我是沒有把握叫他開口的?!痹S媽媽氣呼呼的說,都這個時候了還站著常歡喜那邊,他到底是誰的親爸啊。
“歡喜不會在背后說人閑話的,估計問她也問不出點什么來,我明天問問新遠吧,看看他怎么說,愿不愿意說。
再說了,他們都已經(jīng)分手了,我們這樣子跑去問常歡喜好像也不大好,別人會笑話我們的?!痹S亞強生怕許媽媽還是會氣不過,然后跑去找常歡喜麻煩,又補充了一句。
“街里街坊的,誰沒笑話過誰呢,有什么好怕的?!痹S媽媽冷哼一聲,但到底還是沒有再說下去了。
她可不是怕了閑言閑語,只是,反正常歡喜也沒那么討她喜歡,分手就分手吧,她也不希望傳出點什么不好的八卦影響自己兒子找下一家。
許亞強見許媽媽好像想明白了,這才放下心來,可惜自己也真的是不想意思去找常歡喜問個究竟。
常歡喜卻是在整理厲海芬的筆記,還有自己實際操作起來遇到的一點問題,把甜品店運營可能遇到的大大小小的問題統(tǒng)統(tǒng)整理好,大概不怎么聰明的人拿著這手冊也能把店給經(jīng)營好。
就為了這份經(jīng)驗,常歡喜已經(jīng)忙了很久,直到犯困了才作罷,也沒別的事情可忙了。
可是原以為自己會累得倒頭就睡,可實際上她還是睡不著,閉上眼睛睡不著,睜著眼睛又覺得累。
常歡喜腦海里不斷回想起許念芝說過的話,還有她和許新遠之間的點點滴滴,或許真的只能是緣盡于此。
兩度看時間,越發(fā)夜深,常歡喜這才逼著自己不再去想哪些無謂的事情。
常自在一大早過來跟常歡喜學(xué)習(xí),不過她還是帶著兒子過來了,沒人幫她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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