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科和我說著話,而那韓暉的尸體倒也好玩,只是慢慢的朝著陰廟外面走著。
“我只是出去上個廁所,怎么就變這樣了?”陳科似乎還沒緩過氣。
“我哪里知道,先定住它。你會不會?”我搖搖頭,其實我也莫名其妙的。
陳科也不在多說別的什么了,連忙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符咒,我看過,也是宋斌教他話的。只見他走到了尸體的面前,咽了口唾沫,將那符咒貼在了尸體的額頭上,就和電影里放的一模一樣,只是陳科的動作比較輕柔罷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還...哎哎哎?咋又動了?”就在陳科說話說的好好的,原本停下腳步的尸體忽然又動了,那符咒貼在它的腦門上似乎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雖然韓暉的尸體已經(jīng)走到了陰廟的大門前,可是因為門是關(guān)的,它根本就走不出去,整個身體都貼在了門上,慢慢的走著。
陳科走到了我的身邊:“長這么大我也沒見過這樣的事情呀,難不成是我畫的符咒沒用?”
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他。只能搖搖頭。
“你們兩這么晚不睡覺,在這干什么呢?”宋斌似乎被我們的動靜給吵醒了,身上披著件大衣就走了出來,當(dāng)他看見韓暉尸體的時候有些不解的看著我們兩:“你們弄的?”
我和陳科同時搖頭,陳科開口:“師公,您看這是什么個情況?”
宋斌沒有說話,盯著尸體看了好半天,忽然眼睛一亮:“好手段!竟然先拘走魂魄,用魂魄和尸體的牽連來在遠處操控尸體!”
雖然我沒聽懂他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卻聽出了是有人在作怪,想要韓暉的尸體。
“這是控尸術(shù)里的法術(shù)?!彼伪蠖⒅w說道。
控尸術(shù)?我忽然想起來了,我和陳科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上次陳俊龍偷走了控尸術(shù)的那一段,直到他死了我們也沒有找到那一段在哪里呀。現(xiàn)在看來他肯定把控尸術(shù)教給了什么人,而且那人還學(xué)會了。
“去把門打開,放它走?!彼伪蠛鋈婚_口,不過她這個決定弄的我和陳科有些不明白了。
“這尸體會回到施法人的那里,想要知道是誰在做法,你們跟在它的后面就能找到?!?br/>
原來如此,這么說的話等一下我們不就能知道到底誰才是兇手了。
我和陳科對視了一眼,剛準備打開門,陳科就回到了宋斌的身體:“師公,您讓我去不?”
宋斌點了點頭:“去吧,注意安全。”
就這樣,陳科將韓暉額頭上的符咒給撕了下來,打開門。放著它就這么走了出去,而我和她則是不近不遠的跟在了它的身后,好在街道上幾乎是沒人的,只是偶爾有那么幾個喝醉回家的人。根本沒人發(fā)現(xiàn)韓暉身上穿著的衣服是壽衣。
“它這是要去哪里?”我和陳科跟了一段時間,卻發(fā)現(xiàn)韓暉走的地方越來越偏僻,而這個方向我隱約覺得是往他媳婦下葬的地方走的。
我搖搖頭:“跟著看看吧,不可能就這樣走一晚上?!?br/>
“這里什么時候有個小屋子?”話說這墳山雖然我?guī)缀鯖]來過,但是陳科經(jīng)常來,當(dāng)他看見韓暉的尸體走向了山中的一處小木子時不禁覺得奇怪了起來:“難不成是最近才蓋好的?什么人竟然會在這種地方???真他娘的膽子大!”
眼看著韓暉的尸體走進去之后,那小木屋的門就關(guān)了起來,而本來里面還亮著的燈與此同時一起熄滅了。
我和陳科對視了一眼,陳科縮了縮衣領(lǐng),問道:“要進去嗎?”
“十有八九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這個屋子里面。”我和陳科同時從后腰抽出了銅錢劍,而無常令也被我拿在了手中。
每走一步,地上的積雪都會發(fā)出吱吱的聲音,而越走,風(fēng)變的越大了,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光線。
走到了這小木屋的門口,我和陳科并沒有沖動,則是先將耳朵貼在了門上,聽聽里面的動靜,可是很奇怪,如果有人的話,至少會發(fā)出一點聲音吧。
陳科剛想踹開門,但是我攔住了他,從銅錢劍上扣下了一枚銅錢,陳科不明白我要干嘛,安靜的在一邊看著我。
咬破舌尖吐了點鮮血上去之后,用力的將銅錢按進了門上。雖然我不知道這么做有沒有用,但是保險一點點,這場景就好像當(dāng)時我和宋斌一起去那無名廟中一般。
“一,二,三!踹!”喊著口號,我和陳科同時出腳,這小木門豈能經(jīng)得起我們兩人的力道,原來我只是以為門會被踹開來,但是沒想到,這門不結(jié)實,直接被我給踹倒了,轟隆一聲,濺起了一層灰。
不知道是因為門的慣性還是因為什么,從這屋子中吹出了一陣陰風(fēng),迷的我們眼睛都睜不開來。
“這里面不像有活人呀,進不進?”陳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屋子里。
其實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既然來了,不進去看看怎么行?”話音剛落我就抬起了腳步,慢慢朝里走了進去。
陳科也沒有說話,跟在了我的身后。
這小屋子里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就好像當(dāng)初我們在那后山中的石洞里一般。
“沒人?”陳科的音量故意加大了一點,此時別說是活人了,就連韓暉的尸體也不知道在哪里,我們明明親眼看他走進來的,總不可能憑空消失了吧,這不是扯淡嗎?
陳科不知道看見了什么,朝著一邊走了過去,似乎他在桌子上抹到了什么東西一般,拿著就走到了我的身邊:“看,有火柴和蠟燭?!?br/>
我點點腦袋:“先點上,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br/>
陳科沒有說話,走到了桌子邊上,慢慢的劃著火柴,將蠟燭給點上了,可是當(dāng)他剛拿起蠟燭,臉色忽然大變:“??!鬼呀!”
就在他抬頭的那一瞬間,一張人臉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這絕對不是我的,畢竟我和他還有一點距離,定眼一看,正是韓暉的臉!
好在陳科雖然大聲叫了出來,但是手中的蠟燭并沒有丟掉,而是快速跑到了我的身邊。
我也被嚇到了,不過是被陳科的叫喊聲,我從他手中接過了蠟燭,對著周圍一照,就看見韓暉站在桌子邊上,咧著嘴對我笑,我絕對沒有看錯,這小屋子中什么東西都沒有,除了這桌子還有我手中的蠟燭之外,就只有韓暉了。池諷坑巴。
韓暉怎么可能對我笑!我想不明白,他不是死了嗎?
“韓...佑?”更奇怪的是,韓暉他竟然開口了,聲音異常的沙啞,比我的聲音還要沙啞上一百倍。
“你是誰?”我皺起眉頭,我不是籠子,雖然他的聲音很沙啞,但我還是能聽出來這聲音根本就不是韓暉的,現(xiàn)在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韓暉的尸體被人給上身了,雖然很荒唐,但是我想不出別的任何理由來。
“還記得陳俊龍嗎?”
果然跟陳俊龍有關(guān):“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等會你們兩就是死人了,下去之后我要讓你們兩一輩子都當(dāng)他的奴婢!”韓暉的聲音忽然放大,刺的我耳膜都有些生痛。
只是聽完他這句話我笑了,這一刻我竟然在考慮要不要將陳俊龍在地府已經(jīng)被我打的連魂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剩的事實告訴他,但是覺得現(xiàn)在情況還不是太明確,還是先不刺激他了。
“江南術(shù)士?陳三兒是你什么人呀?不要怪我沒提醒你,你自己作惡多端,將報應(yīng)轉(zhuǎn)到他人身上,這樣的事情比造孽還要造孽,死的人很有可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