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份美好,打破了獨孤扇心中的那份溫馨。
“小姐。”
是小禮。
獨孤儼聞聲,很快的斂去眼中的流連,先一步轉(zhuǎn)身去打開了門。
“奴婢拜見攝政王?!?br/>
“平身吧。”
岸幽的聲音從獨孤扇的背后傳來。
“小禮,什么事?”
“小姐,公子醒了?!?br/>
白亦寒在岸幽寢宮的事,獨孤扇與獨孤扇不可能不知道。
獨孤儼雖然有一絲戒備,不過只要白亦寒不動,他也不會動白亦寒。而獨孤扇,就五味雜陳了。
白亦寒與岸幽,早在閑王府他就知道岸幽與白亦寒之間的糾葛了,如今……
“幽兒,你剛剛說,這是一場局,還說,我們早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再為自己爭取一下,就算機會渺茫……
可是岸幽離去的腳步并沒有停下。
“你把所有發(fā)生的事情合在一起想一想?!?br/>
獨孤扇要的不是這一句,就算岸幽不說,他也是打算這么想的。他在意的,是她的態(tài)度。
可是如今,看來,那個男人在她的心中,果然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呢!
為什么,為什么……她們都要離開他。
柳琉也是,岸幽也是,明明她們最先喜歡的是他,不是嗎?為什么,到后面,她們都要愛上別人,為什么!
他心中的不甘越來越旺,都快要把他自己都燒了。
“皇叔……”
獨孤儼察覺出了獨孤扇的異樣。
可是獨孤扇還沉浸在自己的怒火中,并沒有聽見獨孤儼的呼喚。
“皇叔……”
獨孤儼最后這一聲,是加入了內(nèi)力的。
獨孤扇壓下自己的不甘,轉(zhuǎn)過頭來,一劍迷茫的望著獨孤儼。
“何事?”
“侄兒希望你不會做出什么讓自己后悔的事?!?br/>
他現(xiàn)在也是個大人了,他也經(jīng)歷過情愛,所以獨孤扇的情況,他多多少少還是清楚的。
但是,岸幽是他這一生,除了琉璃之外,第二重要的人……他之前已經(jīng)對不起她了……余生,他將會保護好她,不讓任何人傷害她,即使是自己的皇叔。
她喜歡誰,他就喜歡誰。
“本王,自有分寸?!?br/>
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他剛出去,馬大力就很有眼力見的進來了。
“皇上,奴才把安神香給您點上。今兒個你說了這么多話,一定累了。”
“嗯?!?br/>
獨孤儼確實是累了,他本身之前的傷都沒好,新傷加舊傷,他的確撐不住了。
馬大力把安神香點好后,走近看了看獨孤儼,測試了一下他的鼻息,然后,牧堅撕下了他臉上的一張人皮面具。
“呵……”
冷笑一聲,他扛著獨孤儼飛上了房檐。
沒多久,又一個馬大力進了屋。
“圣上……”
沒有聽見回音,馬大力大著膽子進來,又顫顫巍巍的走向床邊,掀開了龍被……
驚得張大了嘴巴。
“啊……”
又跌跌撞撞跑出去了,還大叫著:“來人吶,皇上不見了!”
“快來人吶!”
很快,整個皇宮都在找獨孤儼。
而躲在屋里的牧堅則光明正大的把獨孤儼帶走了。
……
岸幽回到浮陽宮以后,就立馬把白亦寒上上下下檢查了個遍,確定無礙以后,她才放過白亦寒。
“噗嗤……”
白亦寒卻笑了。
“笑什么?”
“沒什么?!?br/>
岸幽不明所以,無論她怎么問,白亦寒就是死咬牙關(guān)不說。
岸幽還準(zhǔn)備與白亦寒爭論下去時,門外一個侍衛(wèi)來了。
“啟稟鄢太妃,馬公公說請您去一趟養(yǎng)心殿?!?br/>
岸幽理了理與白亦寒逗趣凌亂的衣服,才走出去。
“何事?”
“皇上不見了?!?br/>
“什么!”
岸幽與屋內(nèi)的白亦寒皆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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