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轉身看了看莫凡,那霸氣的話語,便是從眼前的這個男子口中說出,一時間,白牡丹心里的某處似乎被碰觸了一般。
刀疤臉站在前方,聽到莫凡的話顯然是沒反應過來,不過一會,便怒道:“哪來的傻逼,你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嗎?”
莫凡見狀,一字一句的道:“我說,五秒鐘之內(nèi)滾出這里,不然,后果自負。”
酒吧里此時出奇的安靜,莫凡的話語回蕩在這片空間里。
“這個男的恐怕是個傻子吧,居然敢這么和斧頭幫的人說話。”
“不知道怎么傍上了白牡丹他就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物了,要知道,那可是斧頭幫啊?!薄?br/>
“我看啊,這小子今天被斧頭幫的人打死都不為出奇?!?br/>
旁邊有人知道斧頭幫威名的,都是對莫凡像看傻子一般。
“老大,上次把白牡丹救走的人就是這小子?!?br/>
斧頭幫里,一道聲音傳出,正是上次莫凡收拾的那兩個男子,他們顯然也是認出了莫凡,對刀疤臉說道。
“哦?”刀疤臉聽后,抬起頭,細細的打量了一番莫凡,接著便說道:“就這一個廢物,居然能從你們兩個人手里救人,真是蠢貨!”
說完,刀疤臉饒有興趣的看了看莫凡道:“小子,很狂嘛,不過學人家英雄救美是要有資本的,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你要是從我胯下來回跪著爬個5圈,再大叫幾句我是孫子,我說不定會考慮不給你打殘,怎么樣?”說完,刀疤臉轉身,和身后的一眾小第哈哈大笑,同時兩腿一岔,示意莫凡可以開始了。
莫凡見狀沒有多說話,將白牡丹攔到身后,同時道:“既然聽不懂人話,那我也就不必在多說廢話了?!?br/>
見莫凡仍然這幅態(tài)度,那刀疤臉也是大怒,當即手一揮道:“給我打,只要不打死,隨便弄!”
身后的小弟顯然也是經(jīng)驗十足,對于這種事情也是輕車熟路了,刀疤臉一聲令下,都是沖向了莫凡。
“哼,這小子的腦子也被狗吃了,對面這么多人還敢這么囂張,他還真以為白牡丹可以護住他?可憐的傻逼。”那調(diào)酒師王樂在一旁早就是被斧頭幫的人嚇傻了,見到莫凡還敢如此囂張,不由得出聲道。
“莫凡?!卑啄档ひ浑p柔眸死死的盯著莫凡的背影,雖說他知道莫凡的身手不錯,不過現(xiàn)在對面斧頭幫的人那么多,雙拳難敵四手,莫凡要是出了什么事,她的心里也會不安的,想到這里,白牡丹的一雙手指甲都已經(jīng)是死死的握住,眼神盯著前方,絲毫不敢分神。
莫凡的身形一動,真氣隨之涌出,一名男子來到莫凡身邊,拿起旁邊的板凳順勢就朝著莫凡狠狠的砸去,這一下要是砸中,恐怕莫凡一條肩膀都是要殘廢。
莫凡眼神一厲,既然這些人出手如此狠辣,那自己也就不需要顧及什么了。
將真氣匯聚在手上,雙拳齊出,在空中劃破了一道巨響,接著,那拿板凳的男子頓時朝后飛去,重重的砸落在地上,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竟是被莫凡的一拳給生生的砸昏了過去。
圍上來來的一群人見到莫凡如此生猛,一時間竟是都不敢前進一步,一旁的刀疤臉見狀頓時大叫道:“媽的,你們怕個毛,他再能打也只是自己一個,你們一起上去,就算他有三頭六臂,那也得活活的被耗死!”
聽到老大的發(fā)話,這群人頓時又像打了雞血一般,嗷嗷的沖向了莫凡。
白牡丹見到莫凡一擊如此的厲害,眼神也是一亮,不過見到還有那么多的人,剛剛有些松懈的心又懸了起來。
莫凡見狀,道一聲:“找死!”
當下,練氣一層的實力也不再保留,毫無顧忌的施展出來,一拳砸下去,必有一人倒地不起,莫凡的實力在真氣的加持下,竟是沒有人能夠擋下他的一擊之力。
隨著戰(zhàn)斗的繼續(xù),站著的人已經(jīng)是越來越少了,剩下的人見那莫凡,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說什么也不敢再繼續(xù)上了。
一旁的刀疤臉也是目睹著整個戰(zhàn)斗的過程,他了解的莫凡應該也就是個身手不錯的年輕人,可是身手不錯的人他刀疤臉見多了,身手再好,一群人上去,你也要撲街,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莫凡,居然以一己之力,把自己手下的小弟全部放倒。
莫凡眼神一掃,那些小弟頓時害怕的往后直縮,見沒有人再上前,莫凡轉身,望了望刀疤臉,便緩緩地邁步走了過去。
見到莫凡一步一步的踏過來,刀疤臉的心里壓力極大,突然,腳下一軟,竟是“噗通”一下,整個人跪了下來。
“大哥!大哥!是小子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哥您,您一定要大人有大量,別和小子計較??!”
這刀疤臉竟然直接拉下臉面,給那莫凡苦苦的哀求道歉。
一時間,酒吧里的其它人都是看呆了。
“我沒看錯吧,這刀疤臉,居然在這個年輕人面前跪下了?”
“他向來欺軟怕硬,手下的小弟都被放倒了,他要是不跪下,恐怕也難逃一頓教訓。”
“這個叫莫凡的年輕人什么來路,居然一個人把刀疤臉的一群人給放倒了,這還是人嘛他!”
“是啊,你看看他,一拳下去,管他是誰都要倒地不起,這個人是怪物吧。”
對于刀疤臉的下跪和莫凡的身手,眾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面孔。
而那白牡丹見到莫凡身手,一張小臉更是驚訝無比。
這莫凡的身手如此恐怖,那些人就如同小雞一般被莫凡料理了,想著,白牡丹突然對眼前的男子產(chǎn)生了巨大的好奇。
年紀輕輕,對于自己如此有誘惑力的身子,在一個完全不會承擔責任的情況下,居然可以忍住,雖然白牡丹不知道如果不是白牡丹身上那些猙獰的疤痕,莫凡當時差一點點就把控不住自己了。而且,身手還這么恐怖,這樣一個年輕人,他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呢,一時間白牡丹想的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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