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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帥哥小濤玩奴 想來姑娘家害羞不好意思

    想來姑娘家害羞,不好意思,平陽侯如此一想,心里輕松許多,立馬召集這次隨他一起回來的侍衛(wèi)商量要事。葉梅和葉青不敢跟晏云暖開口,她臉色不好。而且昨天晚上,她們睡的正香,被晏云暖叫醒,準備離開。她們想著給平陽侯送個口信,要是不跟她離開,那日后一輩子都不要跟她在身邊。

    還讓她們不許告訴平陽侯,不跟他聯(lián)系。一旦被晏云暖發(fā)現(xiàn),就再也不會讓她們跟著她。聽著有些嚴重,嚇得葉梅和葉青連忙點頭發(fā)誓不跟平陽侯聯(lián)系,更不透露晏云暖的行蹤。蕭妃等到三皇子醒來后,沒過多久便回宮。臨走前依依不舍的拉著三皇子的手不放心的交代:“瑞兒,你這幾日就在府上躺著好生休養(yǎng),保重身子要緊。至于其他的事就交給母妃,母妃一定會給你一個錦繡江山。”“多謝母妃,兒臣會謹記您的話?!?br/>
    三皇子真誠的點頭,蕭妃輕柔的撫摸他的臉蛋:“好,母妃這就回宮準備去,另外,獨孤婷是你的正妃,但是不可太縱容她。獨孤夜這個老狐貍暫時還沒給母妃準信,你可以暫時冷落她幾日。母妃的意思你應該明白吧!”用獨孤婷來威脅獨孤夜,實在不行還有王氏,獨孤夜不就仗著府上有庶子獨孤一天。

    蕭妃冷笑著,等著瞧好了?!斑€有晏云竹,你也要疏遠,晏東南下了大獄,恐怕會牽連到你,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出頭?!笔掑芟氲降氖露级谌首?,隨后仰著頭離開。獨孤婷和晏云竹一直在外等著要見三皇子,蕭妃的話不無道理,三皇子誰也沒見,讓她們各自回院子歇息。

    獨孤婷高傲的仰著頭經過晏云竹的面前故意停下:“不要以為你能斗得過本妃,最好老老實實的做你的側妃,你娘家的事你也不要指望求著三皇子幫忙。那是他們罪有應得,冤有頭,債有主,千萬別給三皇子府惹禍上身,到時候可別怪本妃無情,哼!”

    算是對晏云竹的警告,看著晏云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別提心里多痛快。晏云竹不離開,獨孤婷也不能離開,總不能讓蕭妃挑刺,這下獨孤婷可以回去好好歇息。三皇子已經醒來,想必蕭妃必定會加強戒備。她要給王氏寫信,讓獨孤夜多派些人手保護三皇子,不能再讓他受傷害。

    他可是獨孤婷后半輩子的指望,相信王氏肯定會為她著想。晏東南挪用賑災的錢財,已經得到證實,莫林梓有些發(fā)愁,他畢竟是晏云暖的親生父親。若是他因此上報晏東南的罪行,那就沒有回頭的余地。想跟晏云暖商量,沒想到她這日居然不在京城。

    不能再拖下去,莫林燕拍著桌子:“林梓,你還在猶豫什么,這些證據當然要交給圣上看。那晏東南是個什么東西,你千萬不要顧及晏小九的面子。她若是知道,肯定也會讓你秉公處理,不要包庇他。況且晏小九早就對他深惡痛絕,巴不得他有牢獄之災。只是能不能不牽連晏伯母和晏府其他的人,就是他一人作孽?!?br/>
    不得不說莫林燕想的還真簡單,莫林梓眼中閃過一絲為難,“我的好姐姐,你想的太簡單,你當真以為晏東南一個梁城的知州就能挪用賑災的錢財?”“林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你難道就不能說仔細一點?”這個時候莫林燕顯得有些急躁,她的智商真的跟不上,那有什么辦法。

    莫林梓噗嗤笑出聲,莫林燕瞪著圓鼓鼓的大眼睛,“不許笑,要不然我就打你了!”說著作勢拎起拳頭準備打莫林梓,不過開玩笑而已。長公主站在書房外許久,聽到屋里兩人的吵鬧,他們倒是親密無間,讓她不由的站著想起他們孩童時候的事情來。一轉眼,快二十年了,真快。

    長公主輕輕的在外咳嗽提醒屋里的莫林燕姐弟倆,莫林梓被莫林燕用眼神指使過去開門,沒想到會是長公主。難不成她在外面許久,一直都未出聲,還是剛來沒多久?這些在外守著的小廝有何用,長公主來了,都沒動靜。不過也怪他們姐弟倆談的開心,并未注意門外的動靜。

    長公主輕輕的邁著步伐走進來,坐下后微微一笑:“你們也不用拘禮,剛在不是談的很高興。別因為我在這,掃你們的興?!蹦盅嘣谛睦镟止荆侵罀吲d,那怎么還不離開,進來做什么?他們姐弟倆還有要緊事要談,她就不要來搗亂。

    當然這些話她并沒直接說出來,不管怎么樣,長公主終究是她的母親,長輩,實在說不出口,而且也沒撕破臉到這個地步。莫林梓輕笑道:“母親,怎么會呢,我們倆不過閑聊而已?!薄澳蔷秃茫瑢α?,燕兒,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話要跟林梓說?!币ツ盅嗷乇?,莫林梓趕緊給她使眼色,讓她離開。

    莫林燕憤憤不平的瞪著莫林梓,憑什么她離開。還有什么話不能當著她的面說,非要搞得那么神秘。終究還是撅著嘴嘴離開,“好姐姐,真是對不住你了,改日弟弟再跟你賠不是。”這還差不多,莫林燕離開后,莫林梓關上門,站在長公主面前。“林梓,來,坐下,就剩下我們母子倆,不用拘禮,坐下我們慢慢說?!?br/>
    說著還親昵的握住他的手,舒心的笑著。“我知道皇后讓你負責調查晏東南受賄一事,具體我也不細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林梓,這件事最好早早的結案?!蹦骤髂抗馊缁薜耐L公主,她再說這些話的時候,想到她的身份了沒有。她是當今圣上的親姐姐,為何要偏袒晏東南背后的人,難不成跟她有關聯(lián)?

    莫林梓迅速作揖:“回母親的話,這恐怕辦不到。”長公主伸出手氣憤的指著:“林梓,怎么,你連母親的話都不聽,我可是為你好。林梓,不管怎么說,晏東南都是朝廷重臣,這一次被人揭露之前在梁城做知州時挪用賑災錢財。那是他罪有應得,我也沒讓你徇私枉法?!?br/>
    只是盡快的結案,有那么困難嗎?“母親,我不知道您的真實想法到底是什么,只是這件事還有許多疑點沒查清楚,暫時還不能結案,請母親見諒。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母親還請回,早些回去歇息。”莫林梓板著臉,嚴厲的目光像極了明國公,一時之間長公主還沒緩過神來。

    片刻后,長公主不由的嘆口氣:“林梓,你如今大了,連母親的話都不聽了嗎?”“母親,這不是小事情,關系到幾百口人的性命,林梓不敢糊涂。若是是小事情,林梓完全可以依母親?!边@件事絕對沒有商量的余地,當然長公主此番前來,倒是引起他的注意。

    長公主握緊拳頭,氣憤的起身離開,當然臨走前不忘記狠狠的瞪著莫林梓。還真是從她肚里爬出來的好兒子,連她的話都敢忤逆?;屎筮@一夜憂心忡忡,難以入睡,突如其來的秘密真是太嚇人。天機老人所說的話還在耳邊回響,三皇子所中的毒,其實解藥很簡單,只要他生父的一碗鮮血即可讓他醒來。

    這莫林燕也告訴過她,所以她很相信。要不然也不會親自去送圣上的一碗鮮血到三皇子府,但是怎么也沒想到會被蕭妃拒絕。這碗鮮血至今還放在她的寢宮內,為何三皇子會醒來?那是不是可以說明他并不是圣上的親生兒子,若是這樣想來的話,那么蕭妃還真是隱藏的夠深。這些年她和圣上恐怕一直被蒙在鼓里,若是圣上醒來,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告訴他,真是難以啟齒。

    那么東周國的皇位就更加不能落到三皇子的手中,那可是個野種。想想皇后心里就更加難受,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冷冷的寒風吹進來,這樣她心里才舒坦些。身上只披著一件單薄的披風,嬤嬤有些心疼的走過來,給皇后披上一件厚的披風,“娘娘,外面風大,奴婢把窗戶給您關起來可好?”

    還要征求皇后的意見,皇后搖搖頭:“嬤嬤,夜深了,你早些回去歇息,本宮沒事,只想好好的靜靜。”嬤嬤噴了個軟釘子,只能默默的轉身離開,留下皇后獨自一人站在窗前沉思。蕭妃還在自鳴得意,這下子三皇子終究醒來,只是東陽王的鮮血對三皇子怎么會有效,明明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難不成是她記錯了,不應該啊。甩甩頭,不去想這些煩心的事,只要三皇子醒來,接下來的一切都好辦。三皇子執(zhí)意要留下晏云竹陪著她,獨孤婷沒辦法,只能黯然傷神的離開,把一切都記恨在晏云竹的頭上。她狐媚功夫還真是厲害,三皇子才剛醒來,就對她念念不忘。

    哼,看來她要加快步伐,不能再耽擱下去。晏云竹緊緊的握住三皇子的手,眼中的淚水不斷流下,三皇子心疼的哄道:“竹兒,別哭,我這不是醒了嘛。再說,我有父皇的庇護,不會有事,別擔心了。你父親的事我已經聽說,不會袖手旁觀?!?br/>
    真讓晏云竹安心,說實話,三皇子對她很好,很好。晏云竹趴在三皇子的身上,三皇子順勢親昵的摟著她,低頭吻著她柔軟的頭發(fā),真是愜意。平陽侯正在用早膳,葉梅和葉青姐妹倆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不由的讓他放下手里的筷子,略微皺眉:“你們怎么回來了,是不是暖兒她出什么事?”

    平陽侯不得不這樣懷疑,葉梅低頭回答:“回侯爺,都是我們姐妹倆無用,保護不了晏姑娘?!惫槐凰恍也轮辛?,迅速起身問道:“暖兒到底怎么了,被誰給擄走了,給本侯說清楚?”葉梅這才細細的到來,她們一路護送晏云暖回去京城,晚上在客棧歇息,再等到早上起來,晏云暖不見蹤影。

    她們思前想后還是來匯報給平陽侯,讓他幫忙一起尋找晏云暖。尤其他手下的侍衛(wèi)個個都很厲害,找晏云暖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平陽侯沒有遲疑,忙不迭的出去吩咐門外的侍衛(wèi),迅速去搜查晏云暖的下落。好端端的大活人在客棧就不翼而飛,不可能。

    葉梅姐妹倆的身手不差,能在晚上避過她們,帶走晏云暖,絕對不是簡單人物。另外有沒有可能晏云暖獨自離開,應該不會,晏云暖本身的武功還沒葉梅她們高,這一點完全可以被否定。一定有人把她擄走,可惡,平陽侯越想越是氣憤的捶打桌面,葉梅姐妹倆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聲。她們好歹跟在平陽侯身邊多年,知道他的脾氣秉性,這個時候還是讓他發(fā)泄發(fā)泄。

    晏云暖其實并沒有必要親自把這封信送到他手里,也許想來見見他,這樣想來,平陽侯充滿了慰藉,更要找到晏云暖,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晏云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這是哪里?身子有些搖搖晃晃,應該在馬車上。她怎么會在這里,明明在客棧睡覺,難道有人把她擄走?

    “停車,停車。”晏云暖使出渾身的力氣喊道,幸虧她的手腳沒被綁住,能自由活動。馬車并沒如她所愿停下,車夫掀開簾子,“姑娘,你不用喊,這里是荒郊野嶺,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你就乖乖的在車里待著,到時候自然會讓你下車。”

    晏云暖仔細打量起面前的車夫,國字臉,讓人覺得好笑的是,他還一臉正氣,“那能告訴我,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嗎?還有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會在你的馬車上,我就是問問,反正我也逃不了,是不是?你就讓我得個明白,行不行?”車夫不在吱聲,而是放下簾子,繼續(xù)駕著馬車。

    對晏云暖也沒有虐待,到底要去哪里?葉梅和葉青想必應該會去找平陽侯,哎,早知道這一趟她就不用親自出來,圣上的書信那是他親手交到晏云暖手中,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只有親手交到平陽侯的手中,她才能夠安心。不是信任不過葉梅姐妹倆,算了,眼下還是養(yǎng)足精神再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