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簡單就想離開了?”李越伸手擦擦嘴角的血跡,“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是絕對不會放你離開的。”
“對的,這個狗娘養(yǎng)的,竟然想炸死我們。”一個光頭大漢站出來,跟著李越站在同一水平線,“還在我們面前嘚瑟,看我今天不卸了你小子的胳膊?!?br/>
“對的,弄死他?!笨腿思娂娬境鰜恚尤肼曈懓琢⒈蟮年嚑I中。
白立斌看著剛才大氣不敢出的客人,此刻紛紛像打了雞血一樣,“你們都是一群墻頭草,看誰的拳頭大就會屈服于誰。來吧,看我們誰才是最后的贏家?!?br/>
“白立斌,你也就現(xiàn)在還能嘚瑟幾秒了?!?br/>
客人們紛紛使出全身解數(shù),對準(zhǔn)白立斌就開始動手。
林雨婷在任三的肩頭上看到這一幕,移開眼睛,“一群墻頭草,剛才被壓制的大氣不敢出,現(xiàn)在又是一副英雄的模樣,簡直讓人無語了?!闭f完,林雨婷看向任三,“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就不會欠人人情了。要是他們敢上門用這件事情威脅我們,我們就威脅他們要把今日的丑態(tài)全部吐露出去。”
任三招了一個出租車,跟著林雨婷一同上了車:“他們不會說出去的,也不會回來找我們的。除非他們不想在上州有臉。師傅,你往這里開。”任三報了一個地址。
出租車司機不敢說話,甚至不敢看身后這個渾身是血的青年,只能暗自揣摩他一定是搶親被打了。
出租車一邊感嘆愛情,一邊把任三拉回了家中。
“咚——”
一進(jìn)家門,任三就倒在地上。
林雨婷慌了神,趕緊蹲下身子查看任三的傷勢。
任三拉住林雨婷的手,他搖搖頭:“孤狼死之前的那一次沖擊,就已經(jīng)震碎了我的心臟,好在有金針給我續(xù)命。不然我怕是要死在你的婚禮上面?!闭f到這里,任三搖搖頭,“今天還真是幸運,不然早就死了。我有點累了,先休息一下?!?br/>
林雨婷擔(dān)心任三就這樣睡死過去,好在任三百分百保證不會,有金針給他續(xù)命,根本死不了,才作罷。
林雨婷感知了一下任三的未來,察覺出他的生命線還是粗壯有力才松口氣,換下身上的婚紗拿去燒了。
任三這才松口氣,察覺出金針正在積極縫補身上的傷口,忍不住笑道:“還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么迫不及待討好新主人了嗎?”
相比任三這邊其樂融融的場景,整個上州的家族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地震。
待在家中的梁琦正聽著其他家族人講述白立斌婚禮上的狀況。
“你是不知道,黑白雙煞本就是兇名在外的高手,幾乎沒有人能夠在她們的練手中過三招,沒有想到任三還就是殺死了黑雙煞。后來白雙煞突然變成了一品高手,還有金針在手,還是死在了任三手中。更加可怕的是,任三跟著孤狼之間的戰(zhàn)斗,沒有超過三招,孤狼就死了?!?br/>
“簡直是可怕,我們明明看見金針刺入了任三的胸膛,他硬是跟著沒事人兒一樣離開了?!?br/>
“你們就沒有上前阻擋嗎?你們可是知道那個時候的任三也許是他這一輩子最好殺死的時候了?!绷虹s緊追問,但是看著一圈眼前人的神情,梁琦就知道沒有人上去沖任三動手。
“誰敢啊......”一個人小聲說道,“在任三殺死白雙煞的時候,我們就覺得他是必死無疑,誰知道還能跟著孤狼打起來......”
“反正你們就放過了機會?!绷虹櫨o了眉頭,“任三又不是屬蟑螂的,能夠一直打不死不成?!?br/>
“后來,我們在李越的帶領(lǐng)下,都在沖著白立斌動手,都忘記了任三.....”另外一個人小聲補充。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都給我下去吧?!绷虹鋈桓杏X很不舒服,靠在轉(zhuǎn)椅上,閉上眼睛在思索。
如果是他自己在現(xiàn)場,是一定會上前去對任三動手的。
只要任三一死,整個上州他就沒得怕的。
他在腦海中認(rèn)認(rèn)真真把事情過了一遍,突然想去找一找白立斌的晦氣,他這次可是丟臉丟大了。
再次轉(zhuǎn)念一想,任三現(xiàn)在肯定是虛弱期,還是去找自己的老子,問清楚任三此刻在什么地方。
任三一天之內(nèi)越級殺死兩名一品高手的事情很快才傳遍了上州,眾多的家族對于當(dāng)時婚禮上的情況選擇了閉口不言,不過倒是出錢維修了教堂。
白立斌在婚禮上面埋炸彈的事情被李越傳了出去,人們紛紛指責(zé)白立斌的下流手段。
現(xiàn)在,白立斌的身份實力還是在那里,但是地位已經(jīng)是昨日黃花,根本不能出現(xiàn)在家族之中了。
而這個時候,最動蕩的就是對任三起過不軌想法的家族,他們紛紛害怕任三是不是會上門來找麻煩,他們可不想得罪這樣一座大神。
要說上州人人都不開心嗎?
也不是的。
蕭隊長就非常的開心,他之前猜測過任三這次重生后會有很大的作為,沒有想到任三會出這么大的一個風(fēng)頭。他一定會加緊部署家族遷移到上州的事情,有了任三這么一個殺神坐鎮(zhèn),還會有什么家族敢不聽話。
蕭隊長已經(jīng)在美滋滋部署遷移上州的事情了,同時對自己的兒子深深嘆口氣:同樣是人,為什么差別就這么大。
處于輿論風(fēng)暴中心的任三根本就不關(guān)心外面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他此刻必須盡快修復(fù)好自己破碎的心臟。
金針沒日沒夜都在修復(fù)著自己的身體,可身體還是支撐不住。需要盡快找到東西來填補自己的心臟。
不過,任三看了一眼端著湯過來的林雨婷,胃里開始冒酸水:“我可以不喝這個嗎?”
“不行,這個對你的身體好?!绷钟赕貌蝗葜闭f,直接把湯遞到任三的面前。
任三嘆口氣,最后只好端過來。
“砰——”
門口傳進(jìn)來巨大的聲音,防盜門被直接炸開了。
林雨婷走過去準(zhǔn)備查看,被任三一把拉住。
任三小心走過去,看見孤狼站在門口,門就是被他轟碎的。
“你不是死了嗎?”林雨婷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