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地,根本無處可尋‘殘淵’靈劍的影子,阿輝獨自一人,找尋靈劍的蹤跡,獨自一人走在雪地上,腳上踩著雪嘎吱嘎吱的直響,一點點的聲音回蕩在天地之間,證明這有人來過?;仡^望去,一排腳印印在熠熠生輝的雪地上,彰顯著無奈與孤獨。
阿輝離開了自己的導(dǎo)師冰塵,按照導(dǎo)師的意見在這片冰原上尋找靈劍‘殘淵’,不知過了多久,但仍舊沒有一點靈劍的影子。
“‘殘淵’,你在哪?。?!”阿輝大吼了一聲,便沒有了力氣,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望著迷茫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手背上的魔法陣猛的爆出一陣血色圣光,整個手掌被血色包裹,一道血光從魔法陣中飛射出來,落到阿輝的身旁,血光漸漸地沒落了下去,變成了一匹小狼。
阿布親你的拱了拱阿輝的衣服,葉子輝摸摸阿布身上雪白的狼毛,說道:“你怎么出來了,好好在寵獸空間提升戰(zhàn)斗力,以后好為我戰(zhàn)斗,乖!”阿布依舊拱了拱阿輝的身子,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阿輝以及阿輝的大拇指。
看著阿布這么渴望的神情,阿輝十分‘慷慨’的伸出了手,感受著漸漸從手上流失的能量,阿輝說道:“你趕緊長大吧,雖然我現(xiàn)在的靈力比以前增長了不少,但你這么吃的話,我也堅持不住啊?!?br/>
阿布完全沒有理會阿輝慘兮兮的話,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吸食著靈力,片刻后,才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阿輝看著體內(nèi)已經(jīng)減少一半多的靈力,欲哭無淚,他的靈力在增長,阿布的食量也在增長,在阿輝接受冰塵師傅訓(xùn)練的一個月內(nèi),阿布幾乎都是在睡眠中度過的,沒有吸食過阿輝的靈力,現(xiàn)在想想,估計阿布的睡眠就是為了減少靈力的消耗,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餓壞了。
吃飽喝足,美美的趴在了阿輝的身邊,瞇上了眼睛,阿輝躺在雪地之上,感受著從雪里傳過來的絲絲涼意,精神大振,望著天上流動的白云,一個月的光景如放電影一般在眼前經(jīng)過,里面因為自己遲到,而被冰塵師傅罵了好久回,但是師傅卻還給自己吃了那么多的天材地寶……一點點,疲倦如潮水般涌來,慢慢的,阿輝閉上了眼睛,漸漸的進入夢鄉(xiāng)……
“阿輝,醒醒!”
阿輝揉了揉眼睛,只見一把劍身細長的晶瑩長劍在自己的面前輕輕的漂浮,劍身上纏繞著如水流一般的藍色光芒,劍身古樸,上面隱約可見兩個上古的撰文‘殘淵’。
阿輝猛的精神一震,自己正想找靈劍殘淵,沒想到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我知道你想找我,但我也知道,你絕對找不到我?!币还煽侦`的聲音從靈劍上傳出。
阿輝不傻,整個雪原都是靈劍,若是他不想自己出來,拿自己絕無可能找到他。而之前,阿輝的尋找只不過是向靈劍表明自己的決心?!澳恪阍趺闯鰜砹??”阿輝問道。
“你的師父,也就是上一個得到了我承認(rèn)的那個人,他讓我給你個機會,所以我就出來了。你的師父讓我給你傳達一句話。”殘淵劍說道,說完,就從兼并上傳出來了師傅的聲音:“‘殘淵,阿輝是個好孩子,而且他的天賦比我的要高太多了,相信這一個月的生活你已經(jīng)看到了,我希望你給他個機會。’‘你為什么認(rèn)為我會給他個機會?’‘因為這是你的宿命,相信你已經(jīng)感受到了,風(fēng)暴即將來臨,而你的職責(zé),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我的靈魂之力支持不了多久了,給阿輝傳一句話,告訴他,這是師傅唯一能給他做的事了,師傅無能……’”
然后,就沒了聲音。阿輝如遭雷擊,整個呆在那里,師傅是個靈魂體,這他知道,畢竟這里是一個已經(jīng)坐化了的修者的傳承之地,而師傅的靈魂之力沒有多少了?這自己居然沒有看出來。
“我會給你一次機會,你自己去把握吧?!闭f著,阿輝的腳下猛的展開一個魔法陣,將阿輝和阿布罩了進去,猛地一股斥力涌來,阿輝和阿布被齊齊吹上了天空。阿輝并沒有被突然的異變打亂,重新找好重心,冰屬性靈力從腳下噴涌而出,瞬間將阿輝的雙腳包裹在了一團藍色的光茫中。阿輝的身影輕靈,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雙手探出,沐浴在藍色靈力包裹下的雙手,顯得異常靈動,腳下猛地噴出一股力量,與魔法陣的斥力相反,阿輝就如同炮彈一般,狠狠地扎進了地上,雙手接觸魔法陣的一個剎那,魔法陣的斥力猛地小時,阿輝被這么一弄,頓時感覺倒措力,口中悶哼一聲。
瞬間,魔法陣發(fā)出一陣烏光,這烏光十分的神秘,出來的時候沒有什么異常,直接就將阿輝阿布包裹在里面,阿輝只覺一陣刺目的光芒傳來,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待再度張開眼睛,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再雪原之上。自己的四周,是無窮無盡的虛空,黑色的沒有一點聲的氣息,更準(zhǔn)確的說,是什么氣息都沒有。
腳邊就是阿布,阿布也是警惕的盯著四周,渾身銀白色的毛發(fā)根根直立,一雙血色的小眼睛閃爍著不善的光彩。而自己和阿布仿佛就是漂浮在這虛空之中,沒有任何的辦法。
猛地,阿輝的身旁一陣波動,殘淵仙劍靜靜的漂在不遠處,淡淡的聲音傳來:“這里是我的劍域空間,在這里,你和你的寵物要接受虛空獸的攻擊,我要看看你的應(yīng)變能力,來看看你是否能夠得到我的承認(rèn)。不過我提醒你,我選擇的虛空獸大多都是比你高一個等階的,也就是大多是二轉(zhuǎn)的力量,但是最后我要混進來一個三轉(zhuǎn)的虛空獸,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就不再管阿輝,遠遠地,一點點的紫色的光芒傳來,光芒越來越大,一股危險的氣息傳來,阿輝全身進入了一種警戒的狀態(tài),他說的是‘你和你的寵物’,這也就是說,阿布的力量在這里可以用的上,只是,阿布有什么力量呢?一時間,阿輝的腦袋就大了起來……
慢慢的,虛空獸就離阿輝近了,阿輝可以清楚的看清他的全貌,全身的盔甲都是烏黑色的,上面覆蓋著一層紫色的光芒。虛空獸似乎全身都籠罩在一層濃濃的黑霧里面,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能感覺到,盔甲里面包裹的絕對是強悍的**。
二轉(zhuǎn),相當(dāng)于人類的潛虛境界,但是由于獸族的**強橫,所以獸族的二轉(zhuǎn)要比一般的潛虛修者厲害得多。
阿輝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善,幸好就只有一只,不然還真不知道怎么辦?!班А钡囊宦暎L劍出鞘,銀光閃閃的寒氣,表示著這把劍的不簡單。這是冰塵那里比較不錯的一把長劍,對于冰塵來說,阿輝的境界,還不足與駕馭他自己所收藏的那么多的好東西,所以都下了禁制,等阿輝到了相應(yīng)的等級才可以使用,至于武器什么的,冰塵之前一直用的就是殘淵仙劍,所以武器也沒有什么收藏之類的,只有幾把凡鐵打造的劍,有長劍,有短劍。阿輝手中的這把劍,在冰塵的所有劍中,屬于頂尖的作品。當(dāng)然,是殘淵劍除外的情況下。殘淵劍,可是十二無妄碎片之一的水之無妄碎片,經(jīng)過了冰塵這么長時間的祭煉,已經(jīng)堪堪將殘淵劍的水屬性提升成了冰屬性。冰屬性的殘淵劍,更適合冰塵的實力發(fā)揮。
“啪!”在阿輝抽出劍的一瞬間,劍身碎成無數(shù)的碎片,閃爍著動人的光芒。阿輝大驚,不由得脫口而出:“為什么?”
“在我的劍域,不允許其他劍的存在,否則就是侮辱我的存在。”殘淵仙劍的表面有一層氤氳光彩,一點點波動緩緩地以一種奇面的韻律從殘淵仙劍上飄散下來。
阿輝現(xiàn)在有一種想把殘淵劍砸碎的沖動,沒了劍,就使不出來,自己的戰(zhàn)斗力就相當(dāng)于減少了一大半,畢竟自己在和冰塵修行的這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劍術(shù)的修煉占了一大部分,從基礎(chǔ)劍術(shù),到武技,阿輝完成的一絲不茍,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阿輝深刻的感受到了劍術(shù)的不平凡。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劍術(shù)使不了,那么就用拳頭拼吧!
“吼!!”盔甲下的虛空獸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對著阿輝大吼了一聲,黑色的霧猛然間大漲,猛地一口烏光就向著阿輝射了過來。
阿輝盯著這團光球,他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猛的翻身向一旁滾去,沒辦法,以他的修為還沒有學(xué)遠程法術(shù)的資格,遠程法術(shù)消耗太大,根本不是煉氣修者能夠使用的。
阿輝現(xiàn)在唯一能使用的,就是近身格斗術(shù),可是虛空獸似乎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就在離阿輝不遠的地方放著黑色的烏光球,阿輝沒有任何奈何的辦法,只能原地躲避,瞬間,烏光球打在阿輝的身后,擦這一點衣角,這點衣角瞬間便被腐蝕掉。阿輝看著腐蝕后的黑邊,瞳孔一陣緊縮。
一道兇厲之色一閃而逝,既然要戰(zhàn),小爺就對不會讓你打得這么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