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盛大的酒宴座無虛席,為了慶祝整場時裝秀后的成交額破達50億,Sovie創(chuàng)辦人索薇婭小姐親自上臺致辭,感謝各位捧場。
臺下,蘇晟淡淡站在衣香鬢影間,沒什么情緒地抿了口酒。
站在蘇晟身邊的男子對他低聲道:“蟲哥,已經(jīng)查到機票記錄,蘇晚箏回榕城了,現(xiàn)在席江燃已經(jīng)接到她了?!?br/>
“蟲哥,你說蘇晚箏為什么突然回去?而且,她也沒戴那個耳環(huán),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吧?”
蘇晟沒說話。
具體發(fā)沒發(fā)現(xiàn)他不知道,但這么久她都沒打開那個盒子,多半是被有心人阻攔了。
畢竟她身邊可有席江燃的兩個眼線在盯著,想輕易害到她并不容易。
他沉沉抿了口氣,喝了口紅酒。
看了眼身邊空著的位置,他蹙眉問:“宋瑜艷人呢?”
“不知道,剛剛接了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
蘇晟哼笑了聲:“她最近小動作不少,常常當(dāng)著我的面發(fā)短信,真把我當(dāng)傻子糊弄。”
那人殷勤地問:“蟲哥,要我去查查宋瑜艷在查什么嗎?”
“無妨,想玩就讓她挽玩,只要不影響到我,就不必管她?!?br/>
“是。”
彼時,宋瑜艷躲進了廁所里,接著電話。
“宋姐,查到那小孩的身世,太勁爆了,我告訴你,你聽了絕對會發(fā)瘋……”
宋瑜艷眼神一厲,她趁著蘇晟不在躲在這里,時間緊迫:“別講沒用的,你快點說!”
“蹲點了幾天,我看見宋琉星經(jīng)常出沒在席江燃的家門口,鬼鬼祟祟的,而且一等就是一整天。”
“我一開始以為她是想見席江燃,結(jié)果她跟家里的女傭說,求他們把兒子還給她。”
宋瑜艷眼眸登時睜得渾圓,“兒子?!”
“對,我聽得真真切切,絕對不假!那個小孩,就是宋琉星的孩子!”
宋瑜艷當(dāng)即掐緊手掌,但又很快松開,唇瓣發(fā)著抖:“這……這不可能,宋琉星恨不得把蘇晟千刀萬剮了,怎么可能給他生孩子?”
“宋姐,宋琉星也是女人啊,孤家寡人地在榕城,誰不想有個依靠啊。而且我推算過,那孩子的年齡在6歲左右,那段正好是船難事故的后一年?!?br/>
“那年你還記得嗎?‘得之’雖然勝了一局,但也損失慘重,都各奔東西重振旗鼓,蘇晟也去國外躲了一段時間,肯定就是那時候?!?br/>
他的話勾起了宋瑜艷的記憶,剎那間,后背冒出一陣雞皮疙瘩。
如果這樣想的話,確實時間上都能吻合。
宋瑜艷沉浸在驚訝之中,很久才緩過神來,慢慢咬緊了后槽牙:“這女人……宋琉星這女人真是心機夠深!竟然敢私自把孩子生下來,她不想活了!”
手下在那端笑了笑:“宋姐,你不是一直想扳倒宋琉星嗎?界內(nèi)持續(xù)那么久的‘雙宋相爭’,你不覺得,是時候給它畫上一個句點了么?”
——
機場周遭的人來來往往,都不由回頭看這緊抱在一起的兩人。
席江燃什么也沒問,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地攬著她,任她哭聲從悲憤發(fā)泄,再慢慢歸于平靜。
陸翡怕有心人拍到照片傳播出去,到處疏散人群:“都別看了,別看了,沒見過小夫妻小別勝新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