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空調順著衣服纖維的縫隙直接鉆進骨縫,那氣體仿佛長了嘴,肆無忌憚地啃咬著四肢百骸,從內里往外的冰涼蜇的骨頭生疼。
這哪是什么空調風,分明是——陰氣!
唐淵馬上將頭埋了下去,順帶著壓下了程昱的脖頸。他嗓子發(fā)干發(fā)緊,把聲音壓的極低,控制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從咱們上車開始開始就沒下過人,這車不對勁!”
唐淵的手在程昱背上壓著,他抬不起頭,聽聞唐淵的話,程昱詫異地側著身體看向車內過道:“這怎么可能?”
尋常音量,卻在寂靜無聲的公交車中顯得尤為大。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