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綾,不要說我瘋了,我只是因為,實在是太愛他。愛到都可以去為他承受亂~倫的罪名。
過了許久許久,白綾的一條短信才終于回復過來。
——愛情沒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看到白綾發(fā)過來的這最后一條短信,夏伊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管這世上的人究竟有多不理解她,甚至是如果知道了她喜歡著她的哥哥,甚至都會狠狠的罵她藐視倫理,但是她卻仍舊不后悔自己的選擇。
這世間傷害太多,真心太少。這一生如果能夠和哥哥一起牽手走過,即使她永遠都是他見不得光的女人,她也甘之如飴。
然而如今幸好,還有這樣一個好朋友相信自己,理解自己,那么對于她來說,就已經(jīng)足夠。
夏伊念將自己小小的身子更深的縮入夏傾晨的懷里,手臂更是緊緊的換摟著他的后背,兩個人就好像回到了他們小的時候,因為家里的人都去醫(yī)院里守著姐姐,所以別墅之中就連暖氣都沒開。夏伊念整晚整晚的都凍得睡不著覺,但是夏傾晨卻是將她抱到了他的房間里,兩人相擁而眠。從此之后,伊念感受到的便只有溫暖。
往事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沉重,然而只有哥哥,才是在那段黑暗的歲月里,她生命之中唯一的一抹陽光。
清晨的一抹陽光透過房間之中的百葉窗,零散射入了房間之中黑色的大□□。
夏傾晨揉著有些惺忪的額角,緩緩從大□□坐直了身體,琥珀色的眸子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fā)著夢幻般的琉璃光彩。
不知道已經(jīng)多久沒有這樣安心的睡到天亮,好像也只有擁著她柔軟的身子時,他才可以這樣放松了心情的不去想太多太多復雜的事情。
然而此刻,大床的另外一邊已經(jīng)沒有了她的身影,如果不是那還沒來得及整理的床單褶皺,他幾乎以為這完全是一場夢境。
昨晚的所有記憶如同潮水一般的涌了上來,夏傾晨微微瞇起眸子,心里想著她應該是已經(jīng)放下了對他的執(zhí)念,這樣明明應該感到輕松的,可是心里卻依舊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那樣的難受。
他坐在大□□,揉著眉眼正欲要朝著門外走,冷不防的,臥室門卻是被推了開來,沖進來一抹嬌俏的身影。
夏伊念沖入傾晨的懷里,肆意在他的胸膛上搓揉著自己的一張小臉兒,繼而抬眸笑意盈盈的對夏傾晨說道:“哥,我已經(jīng)做好飯了。咱們快去吃飯,你好送我去學校?!?br/>
這樣的情景,是曾經(jīng)他們每一天都會發(fā)生的。她臉上的表情是那么的自然,好像真的已經(jīng)回到了過去一切都沒發(fā)生的時候。
只是,夏傾晨卻感到她撫著自己胸膛的小手好像依舊像是點燃了一把烈火,燒的他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熱了起來。
低眸看著夏伊念笑眼彎彎的樣子,夏傾晨不著痕跡的將她的身子推離了開來,轉(zhuǎn)而握住她的小手便是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