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木又做夢了,夢見了她第一次見林響的時候,不是他打劫自己的時候,而是更早,那個時候的他還是個蠻好看的孩子。
夢見他渾身是傷,被送進(jìn)急救室。
畫面一轉(zhuǎn),他的胸膛空蕩蕩,他在沖自己笑,笑的很是美眉好看。
在她心里,林響只是個外表兇狠,內(nèi)心溫暖的人,他的一生不該這樣。
當(dāng)看到林響胸膛被刺穿的那一刻,她在想如果自己足夠強(qiáng)大,足夠勇敢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她緩緩的睜開眼,眼里似乎還帶著些悲傷。
醒來的時候,不再是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了,而是咯人的樹干。
喬木木靠在樹,坐在地上,天已經(jīng)大亮,茂密的森林,陽光透過樹葉斑斑點點的亮點映在地上,和她的臉上。
周圍沒有人,只有噼里啪啦在燃燒的柴火。
喬木木扶著疼痛的脖子,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火焰。
“醒了?”冷清的聲音響起。
聽到聲音,眼睛逐漸清明,喬木木抬眼望去,只見安然手捧著不知從哪摘的果子。
看起來很新鮮。
“吃一點吧?!卑踩粚⒐臃诺剿媲?。
她接過果子咬了一口。
好酸!喬木木被酸的牙直打顫,臉揪成一個很難看的表情,連著她的心一起酸著。
可是為了不飽受餓肚子的她,還是堅強(qiáng)的把整個果子吃完。
看著她吃完安然又遞給了她一個。
"留著吧,等餓了再吃吧。"
安然把果子都收了起來。
看著他的動作,喬木木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不吃嗎?”
“我已經(jīng)吃過了,你休息好了,我們就出發(fā)吧。”
“去哪?”印象中好像這是第二次問他去哪。
“我們最終目的地是總基地,和他們會合。但在此之前,我們得趕在天黑之前找到房子住下,外面始終是不安全的。”
安然在前面大步走著,有思考到喬木木,把速度放慢了下來。
“嗯。”喬木木低聲回了句。
他們沉默著走了很久。
“你。。。?!弊詈蟀踩华q豫的很久,還是開了口,只是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喬木木仿佛知道他要說些什么,回道:“我沒事,末世,生死難料,我們也都會死去,只是早晚而已罷了?!?br/>
聽著她的說的話,安然所有安慰的語言都哽住了。
最后也只是說了句“嗯”。
這個森林很是寬闊,他們看不到路的盡頭,整整走了大半天,路途中也遇見三三兩兩的喪尸。
終于,他們看見了希望,一條大道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幸運的是還看見一輛吉普車。
車子看起來很是破舊,車窗也不翼而飛了,只是不知道這車是否還能開得起來。
兩個人快步走到車旁,車?yán)锾芍痪吒煽莸氖w,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安然將人搬了出來,從它身上摸索了很久,終于在它身上找到了車鑰匙,轉(zhuǎn)頭就將鑰匙遞給喬木木。
喬木木帶著試探去打火,幸運的是,車被發(fā)動起來了。
他們開著車沿著大道一直向前。
沒有地圖,附近也沒有標(biāo)志性建筑,末世的世界總帶著灰色,連同他們此刻的心。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開著,雙眼卻一直在尋找著能落腳的地方。
天即將黑了下來,就在喬木木的心開始有些焦急的時候,他們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了一個別墅,但距他們還有一段路程。
喬木木興奮的加快速度,只是車還沒有開到地方,就已經(jīng)熄火了。
無奈兩個人只能下車步行來到別墅。
門是敞著的,走進(jìn)別墅,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放松警惕,而是謹(jǐn)慎的將別墅都搜查遍,以防有對自己有不利的存在。
這別墅內(nèi)部很大,由于長期沒有人住,家具上都已經(jīng)落上了灰塵。
但臥室門窗都是關(guān)著的,相對于客廳,灰塵就少了很多。
從裝潢來看,房子的主人應(yīng)該很是享受生活的,溫馨至極。
安然打開冰箱,發(fā)現(xiàn)里面有的東西都已經(jīng)發(fā)芽了。
而喬木木走近一個貌似是女孩子的房間,來到浴室,打開水龍頭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水,這讓她喜出望外。
又走回臥室,打開衣櫥,看到許多衣服,她挑了身能穿的休閑裝。
等她舒服的洗過澡出來的時候,卻看到安然已經(jīng)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睡著了。
喬木木走近望著他安睡的臉,安然的睫毛很長,也很濃郁,有時候看上去就像化了眼線一般。
剛認(rèn)識他的時候,他的臉還有些嬰兒肥,看上去奶奶的,現(xiàn)在卻瘦的可以清晰看出他的輪廓。
唯一不變的大概是他白皙的皮膚,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孩子的皮膚為什么這么好。
收回視線,喬木木站起身動了動,發(fā)麻的腿,找了一床被子,輕輕的蓋在他的身上。
為了安全,她把所有門窗都鎖上了,客廳的窗是落地窗,從外面可以很清晰看清楚里面的一切,所以只能把客廳的窗簾也拉上了。
做好這一切,喬木木也抱了一床被子躺在另一側(cè)的沙發(fā),看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想了很多事情,想著喬林他們是否安好,是不是在不安的在找他們,想明天有該如何,想安然到底有過怎樣的經(jīng)歷,想很多很多的事情。
想著想著,喬木木感覺眼皮有些沉甸甸的,不知不覺的,她也慢慢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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