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還了恩情,也就沒必要再呆在柳劍南的地盤了,匆匆告別了柳劍南,言夑訾三人便迅速回了客棧。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原本要逛街的好性子也被紅辣椒這出鬧劇毀了,這北王城更沒什么好看的了。
“哎!漂亮姐姐,你也在這間客棧住???好巧哦,怎么辣椒之前都沒有見過漂亮姐姐呢!”
言夑訾幾人剛準(zhǔn)備走進(jìn)居住的酒店,身后便傳來紅辣椒磨人的聲音,不禁的,言夑訾眸子微微的沉了沉,不動聲色的轉(zhuǎn)過身,看向紅辣椒時,依舊是一臉平靜。
“辣椒姑娘,好巧,想不到辣椒姑娘也住在這鐵心客棧,怎么之前沒見過你?!辈坏妊詨牿ふf些什么,東方恙率先上前問道,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他不得不多疑。
“嘿嘿,你不知道,我是前兩天剛搬進(jìn)來的,前幾日正巧有人受傷,回家休養(yǎng),我紅辣椒命好就趕上了?!甭犞鴸|方恙疑惑的問題,紅辣椒也不惱怒,繼續(xù)歡笑的解釋著,那歡笑的樣子,著時讓人討厭不起來。
細(xì)細(xì)的看著紅辣椒的每一個動作,言夑訾發(fā)現(xiàn)紅辣椒每句話、每個表情都自然無比,不像是在說假話,便挑了挑眉毛,讓東方恙退了回來。
“有幸能跟辣椒姑娘住在一個客棧,我們很高興,不過我們趕了幾天的路,有些累了,就不跟辣椒姑娘多談了,再會?!钡恼f了一句,言夑訾之際帶著東方恙和黎錦然進(jìn)了客棧。
余光瞥見紅辣椒自然的走進(jìn)客棧,仍舊一臉笑容,言夑訾心中不覺的生起了淡淡的疑惑。
……
“主上,那個紅辣椒會不會有問題?”剛進(jìn)屋子還沒坐下,黎錦然便急急的說道,隱藏了三年,終于要和歐陽烈正面對上了,凡事都要萬分小心,領(lǐng)教過歐陽烈的卑鄙,黎錦然不得不說多心。
“嗯,紅辣椒看似是心思單純的,但是人心難測,還是盯著點為好,好了,你二人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微微垂了垂頭,言夑訾直接張嘴趕人,反正都是熟識,她也不在意。
畢竟都住在一起,平日里碰面,紅辣椒還是那么熱情,但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一見面除了粘著言夑訾說話之外,就是叫嚷著要去客香閣吃飯,漸漸的,言夑訾也對紅辣椒放下了戒心。
一晃眼,又是三日過去,爭王之戰(zhàn)總算是開始了。
這日清晨,所有要參加爭王之戰(zhàn)的人都早早的起了床,齊齊的去了城主府,當(dāng)然,這其中也包括言夑訾三人。
參見爭王之戰(zhàn)必須有奪王令,雖然言夑訾只有一塊奪王令,但是東方恙很厲害,東方恙的手中有兩塊,正好可以讓三人參加這次的爭王之戰(zhàn)。
此次戰(zhàn)爭,越多自己人參加越好,這樣無非就是多了許多幫手,可以很快的除掉對手,省了自己的力氣,這樣大大的省下了自己的功力,留待最后的高手之戰(zhàn)。
等到言夑訾幾人趕到城主府的時候,城主府已經(jīng)來了許多的人,將城主府圍得水泄不通,這些人比市井上的那些小嘍啰可強的不止半分,站在城主府的院子里,相互的凝視著對方,可謂是深藏不露了。
不過這些人之中,多數(shù)都沒有資格參加這次的爭王之戰(zhàn)了,因為奪王令一共只有五十塊,還不乏著一年多來,搶奪時被悔的的,所以加起來,今日在這的這些人,估計只有四十人左右能參加這次的戰(zhàn)爭,估計其他那些都是來湊熱鬧,想看看此次結(jié)果的人。
“老夫來晚了,讓各位久等了,老夫深感抱歉,稍后,老夫會命人準(zhǔn)備好飯菜款待大家。不過現(xiàn)在,有奪王令的參賽者,可以拿著你們的奪王令,來這里記錄參賽名額了?!?br/>
終于,在一眾人等了一個時辰之后,北王城的城主終于現(xiàn)身了。
順著那帶著滄桑的聲音看去,言夑訾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個面帶滄桑的老人,這人便是北王城的城主武應(yīng)天了,據(jù)說此人是個武癡,一生都在追逐武藝,所以至今仍是無兒無女無家族,不過也正因為這人嗜武成狂,才頗有成就,獲得了這北王城一主的身份。
言夑訾也聽過此人的事跡,如今一看此人面色帶著正氣的樣子,言夑訾不由的對這老人升起了一絲好感。
“來,我第一個記錄?!敝尤诵牡臅r刻一來,人群也跟著沸騰起來,但是久久不見動靜,終于,在一刻鐘之后,有人率先站了出來,手里拿著奪王令,緩緩的向武應(yīng)天的方向走去。
噗……
“啊……你……”那人剛走沒幾步,便直接被打飛出去,一口鮮血吐完,也就沒了氣息。
而他剛剛引以為傲的奪王令,立刻易主,進(jìn)了別人的口袋,再看眾人,無人同情那已經(jīng)斷了氣的人,只是紛紛警惕起來。
這就是莫別荒村的規(guī)矩,爭王之戰(zhàn)的規(guī)矩,只要沒跨過那道線,你身上的奪王令便不是安全的,隨時都可能被人奪取,言夑訾自然也聽說了這個規(guī)矩,所以她才沒敢貿(mào)然行動,看看那死去的人,正巧壓在了那條界限上,可惜過去的不是腳,而是頭。
人群與武應(yīng)天所在的地上,有一條白色的長線,正是所謂的界限,如若你平安的跨過去,便可以成功的參加爭王之戰(zhàn),不然,就是那個人的下場,死不瞑目卻早已無能為力。
警惕的看著四周,言夑訾跟東方恙兩人緊緊的挨在了一起,這么多高手在場,言夑訾倒是不怕,她只怕東方恙跟黎錦然落了單,被眾人圍攻,到時候勝算的幾率幾乎為零。
東方恙和黎錦然也知道自己的弊端,自然不敢貿(mào)然行動,只是乖乖的待在言夑訾身邊,即使被圍攻,也可以一起作戰(zhàn),為自己增添一份勝算。
有了先例,院子里的人更加的放肆起來,紛紛出手,開始襲擊身邊的人,不管對方有沒有奪王令,都不能幸免,一時間,整個城主府變成了屠宰場,血流成河,眾人卻不自知,依舊不停的打斗著。
言夑訾幾人還算幸運,沒有遇到過強的高手,只是出手幾下,便搞定了。
……
“謝姑娘,東方兄,你們也在??!”
三人好不容易停了下來,那邊柳劍南便串著人與人之間的空隙,走了過來,禮貌的說道。
“嗯,柳公子不是也來湊熱鬧了嗎?”淡淡的瞥了眼柳劍南,言夑訾嘲諷的反問道,既然早晚都要成為對手,不如直接不結(jié)交的好。
“嘿嘿,一起報名???”悻悻一笑,柳劍南面色有些尷尬的說道,說完便將腰間的奪王令拿了出來。
金光一閃,周圍的一撥人,全部將視線對準(zhǔn)著柳劍南手中的令牌,以至于,連帶著將言夑訾幾人都盯上了。
被那么強烈的視線盯著,言夑訾很快的便反應(yīng)過來,無奈的看了眼柳劍南,言夑訾微微的嘆了口氣,做出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這男人到底有沒有腦子???就這樣還爭王呢?最后還不爭成王八了!
人家又沒說跨國界限就必須要奪王令,你不會等著跨過去之后再拿出令牌么?這分明是拉仇恨值。
“主上?!睎|方恙也看出了一旁的異常,緩緩的走至言夑訾身邊,出言提醒道。
“嗯!”暗自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言夑訾將精力全部放在周圍的人身上,那么明顯的敵意,根本不用刻意的去注意就可以發(fā)現(xiàn)。
柳劍南又不是真的傻,那些敵意自是感受到了,悻悻的笑了笑,柳劍南緩緩的收回奪王令,對著言夑訾幾人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整個人也進(jìn)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
“識相的就將奪王令交出來?!?br/>
來人中領(lǐng)頭的一個男人,看著言夑訾幾人,惡狠狠的說道,惹得言夑訾,忍不住一笑,看著面前這男人的滑稽樣,露出一臉的不屑。
她本想低調(diào)如賽,可如今這些人偏偏不讓,她也沒辦法,既然低調(diào)不了,那就高調(diào)好了。緩緩的身后探入腰間,拿出了那塊讓眾人瘋狂的東西,在手里晃了晃。
“給你們可以?。 ?br/>
那男人一見言夑訾拿出奪王令,當(dāng)下便是一陣興奮,傻傻的看著言夑訾手中的奪王令,整個人都陷入的木木的狀態(tài),根本就忘了身邊還有那么多餓狼。
“快,給我。交給我?!?br/>
看了看手中那普通的令牌,言夑訾一陣無語,這東西真的有這么大的吸引力么?看著面前那男人,一臉貪婪的樣子,言夑訾眸子一沉,整個人都被冰冷覆蓋,看向那男人的眼神也滿是嘲諷之意。
“我倒是想給你,不過……”
話音一轉(zhuǎn),言夑訾將視線移到了眾人身上,唇角微挑,立刻將奪王令收了起來,語氣也跟著變得陰寒起來。
“不過,我怕你們沒那個本事拿去?!?br/>
話畢,言夑訾拿起東方恙的劍,直接沖進(jìn)的人群中,對著一眾大好的生命,盡情的收割起來。東方恙和黎錦然見自家主子已經(jīng)出手,趕忙飛身上前,護(hù)在言夑訾兩邊,為她擋去那些小嘍啰,卻又把我的恰到好處,不會搶了她了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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