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覺到背后傳來的舒緩內(nèi)力,若幽不由譏誚道:“你屢次陷我于水火之中,為何又要救我?”
等了許久,見對方未答,她清了清嗓子,“難道……你看上我了?”
話落,她下意識的想要轉(zhuǎn)頭,可就在此時,后方的人卻像是已經(jīng)意識到她的動作,立即出聲制止,“別動。”
聲音威嚴(yán)又不容侵犯,若幽當(dāng)真被震住,盤腿坐得筆直,心中卻著實覺得無趣。
過了好一會,就在她以為后方之人不會搭理自己而無聊地閉上眼睛時,誰料,后方的人恰巧此時收手,低沉暗啞的聲音傳來,“救你,皆因你我主仆之情?!?br/>
主仆?
若幽仿佛聽見大的笑話,“我何時答應(yīng)當(dāng)你婢女了?”
一邊著一邊轉(zhuǎn)身,轉(zhuǎn)眼就對上身后男人深邃的眸子,心口忽然疼得撕心裂肺。
她一只手死死抵在心口,臉上是那種痛苦的笑魘如花,頷首抬眸直視夜非,“你的眼睛可能有毒!”
夜非心口堵著一口血,無甚與她狡辯,只淡淡回了句,“好好休息。”便起身出了門。
看著那個消失在門縫間的清冷背影,若幽吃吃愣愣,有種莫名所以的感覺,不過她也并未多想,很快就在床上睡得醉生夢死。
次日清晨。
若幽在床上翻來覆去,那樣子竟有些像熱鍋上的螞蚱。
昨日她怎么就沒婉轉(zhuǎn)一些?直接求尊上送她去玄機處啊!
忽然間,她從床上彈坐而起奔至門外,想找尊上打個商量,尊上沒見著,卻迎面撞上走來的妙語。
若幽面上一喜,“妙語,你怎么來了?”
妙語面帶微笑,眼睛往手中托盤上指了指,“給你送衣服??!”
若幽順著她的示意,往托盤上瞧了瞧,就看見一疊整齊的赤黑色衣物,不由滿臉嫌棄起來。
她嘟著嘴拉了拉妙語的衣角,“妙語,我生平最討厭黑色,你怎么還給我送這個顏色的衣物??!”
妙語笑了笑,柔聲道:“你是內(nèi)婢,和我們這些普通侍女所穿的淺粉色著裝自然是不一樣的?!?br/>
“內(nèi)婢?”若幽瞪大雙眼驚呼,“我才不是?!?br/>
“昨日在無為殿,尊上親口的,你怕是不承認都不行了?!泵钫Z聲音越越低。
若幽極是無語,閉著眼睛醞釀好一會心情,忍不住罵道:“他信口雌黃!”
妙語抿嘴偷笑,輕聲道:“跟我來?!?br/>
話落,她便拉著若幽來到對面房門口,剛推開門,屋內(nèi)燃香之氣就撲面而來,嗆得若幽不停地打噴嚏。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坐在八角桌邊,若幽捏著鼻子朝對面妙語道。
妙語將手中托盤放在桌上,直接進入正題,“其實我們做婢女是可以去玄機處的,不一定要求著尊上?!?br/>
若幽開始興奮,一把抓住妙語的手,“什么辦法?”
妙語面色忽然暗淡下去,“凡是要進入玄機處的妖族中人都要經(jīng)過戒律堂的重重考核,通過以后才能進入玄機處。”
看著妙語這般神色,若幽已然意識到事情沒有想的那么簡單,依然迫不及待問道:“戒律堂考核哪些東西?”
妙語搖頭,“我沒有想過要去玄機處,自然……”
“好吧!”若幽已然意識到她要什么,有些失落的應(yīng)道。
房間里陷入片刻的沉靜,若幽似又想起什么,問道:“怎么去參加考核?直接去戒律堂嗎?”
妙語依舊搖頭,突然又眼前一亮,“翠秋嘗試過,如今又是尊上關(guān)門弟子,她許是最清楚不過?!?br/>
若幽嘆氣一聲,“指望她?算了吧!我去尊上閉關(guān)禁地,就是她舉報的我,差點就將我害死……”
到這里,她突然意識到什么,茫然地看向妙語,“翠秋是如何知道我去了禁地?難不成她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