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蘭看著張翠華,皺眉道:“笙笙可是你閨女啊,你咋能這樣說?”
“大姐啊,其實……”張翠華四下張望了一遍,拉著余淑蘭到墻根處,壓低了聲音道,“其實賤丫頭不是我和建南生的?!?br/>
聽見這話,余淑蘭猛地睜大眼睛,驚愕不已,“翠華你、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還是啥?笙笙不是你跟建南生的,那是你跟誰生的?”
張翠華登時翻了個白眼,“我說大姐,你這都想哪去了,賤丫頭不是我生的。”
“……”信息量太大,余淑蘭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我和建南的頭胎生下來就沒了,賤丫頭是隔壁床的孩子?!睆埓淙A為了分賣薯條錢,耐著脾氣解釋。
余淑蘭感覺有點頭暈,眉頭皺的更緊,沉聲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嗨我哪能拿這事兒騙你?她要是我親生的,我能這樣子對她?”張翠華滿臉的嫌棄和不屑。
余淑蘭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難怪笙笙會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原來這些個年,張翠華是真的在虐待笙笙!
她總是想著,笙笙是老大,少點疼愛和關(guān)心也是正常的,可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
“翠華啊,孩子就算不是親生的,養(yǎng)這些個年也有感情了,你們咋能這樣啊?”余淑蘭嘆了嘆氣,語重心長的道。
張翠華擺了擺手,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大姐啊,這別人的孩子咋養(yǎng)都沒感情?!?br/>
余淑蘭無語了,“那你們當年為啥要抱回來?”
“那不是……有兩百塊錢嘛!”張翠華嘀咕道。
而且當時她想著余笙是女孩,長大了能幫忙賺錢補貼家用,誰知道賤丫頭這陣子撞了邪,都不聽她使喚了。
余淑蘭的臉色變得難看,氣惱道:“你們咋能這樣子?”
竟然是為了錢!
張翠華也不管她怎么想,繼續(xù)說:“姐啊,我今天來跟你說這事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別把賣薯條的錢分給賤丫頭,肥水不流外人田,咱才是一家人?!?br/>
“你說的這是啥話?”余淑蘭黑著臉斥道,“這賺錢的法子本來就是笙笙想出來,錢肯定得分她!”
“你是不是糊涂了?”張翠華打量著余淑蘭,聲音透著不滿,“我養(yǎng)了賤丫頭這么多年,這賺錢的法子就當是她報答我的,不過分的咧!”
余淑蘭聽到她的這番話,感覺自己沒法跟她溝通。
她搖了搖頭,“不成!這笙笙不管怎么說都是咱余家的人,該給她的錢還得給?!?br/>
“你……”張翠華心頭頓時躥起火焰,強忍著罵人的沖動,“你咋就說不通咧?這錢咱們分了就行,不用管賤丫頭!”
這可跟她預(yù)想的不一樣啊。
余淑蘭這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咧?把錢分給外人,有?。?br/>
“翠華你這思想不好,你回去好好想想?!庇嗍缣m不想理她了,有這功夫還不如去炸薯條。
只是這心里不免有些擔憂。
笙笙那孩子要是知道真相,得有多難過???
哎!
翠華和建南真是白活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