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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身內(nèi)褲凹凸尷尬圖 白衿冷著臉坐在直播間

    白衿冷著臉坐在直播間首排,一身寒意尚未褪去,就看到了大屏幕上眾人對他的評價。

    【哇,國民好哥哥,這種哥哥送給我我都不要?!?br/>
    【這也不能怪白衿,主要是白歌太心機了,她就是想將飯店的氣撒在白梔身上?!?br/>
    【這個司機也是個好司機啊,人命面前卻還聽著老板的話,當?shù)猛玫?,下次不準當了?!?br/>
    【我草,白歌明顯就是故意的,知道白梔過敏還這樣,真不是個人。】

    【還得是你啊白歌,能面無表情的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br/>
    【純屬心機婊,我男朋友身邊就有這樣的人,太惡心了,好想一嘴巴打死她?!?br/>
    【白衿要是同意了,我就買只豬,叫他的名字?!?br/>
    各種陰陽怪氣的評論,讓白衿眉頭一皺。

    這些人在說什么?

    一個一個怎么都不會好好說話?

    再看大屏幕,是他熟悉的場景。

    白衿記憶很好,略一思索就回憶起了那件往事。

    白梔不知道吃什么給自己吃過敏了,明明沒什么大問題,她卻非要吵著去醫(yī)院。

    而大屏幕上,恰是他催促助理回去的畫面。

    白梔好像也聽到了助理的電話,艱難的開了口,“哥哥,我好難受,我求你了,先讓我去醫(yī)院好嗎?!?br/>
    然而電話那頭,只傳來了冰冷的掛斷聲。

    此時的白衿,正在好脾氣地哄著白歌。

    “你啊,真拿你沒辦法,挎包幫你取來了,這下可以開心一點了吧?”

    “謝謝哥哥,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等一下我們給姐姐挑一件禮物回去吧,我今天將手鐲給姐姐看,姐姐還和我搶來著。”

    “她和你搶?我又沒買給她,真是自作多情?!卑遵蒲壑械膮拹焊拥拿黠@了。

    直播間外,白衿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白歌口中的過敏只是輕描淡寫,可是現(xiàn)在的他,卻親眼看著直播間里白梔難受的神情,連抬手都沒有力氣,整個人像是不一會就要昏死過去。

    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他不知道白梔過敏這么嚴重……所以當時才會覺得她矯情。

    “你知道她怎么過敏的嗎?”白凌天冷著聲。

    白衿自然不知道的。

    白凌天低下頭,語氣沉郁,“你做給白歌的糕點,白歌吃了一口就嫌難吃,把它丟進了垃圾桶,剩下的全部給了白梔,那個傻子,一邊吃還一邊笑,說著你做的糕點很甜?!?br/>
    白衿的心驀然一縮。

    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不是心痛,也不是后悔,讓他心臟揪扯的難受,像是有一只大手在揉捏。

    尤其是在白凌天說出這句話后,他竟腦補到了白梔當時的表情。

    為什么,白梔知道自己雞蛋過敏,為什么還要吃,她不要命了嗎。

    白衿現(xiàn)在感覺頭痛欲裂,為什么自己對她這樣,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一如既往地懂事哦,哪怕是自己難受的快死了,也安然的接受掉頭回去的結(jié)局。

    不是她不想,是白梔當時很無奈,沒有一個人真心誠意的關心她,她想怎樣,沒有一個人過問。

    “梔兒這樣了,你還有心情帶著白歌逛街,你知不知道,重度過敏可是會死人的?!?br/>
    白凌天痛心,指責白衿的狠心。

    “二哥,別激動,就算當時我們在也沒有用,你能保證,那個時候你對梔兒的態(tài)度會好嗎。”

    白翊說得的確是事實,就算他們當時在,也不會將白梔當做一回事,他們的眼里都只有白歌。

    他們忘了,白梔也是他們的妹妹,待遇上卻和白歌天差地別,即使是白梔有多重人格,有的人格不同于主人格的缺愛,更加的堅毅冷酷,可她也會痛,也會難受。

    ……

    助理掉頭回到別墅,取上了白歌的挎包,就往白衿那邊趕,二十多分鐘后才找到白衿。

    “哥哥,助理哥哥來了?!?br/>
    白歌興高采烈的跑了過去,伸手拿過挎包,就隨意的背在了身上,還看了一眼車后的白梔。

    “姐姐你好點了嗎,對不起啊姐姐,這個挎包和我今天衣服比較搭,沒有她我就不能好好逛街了?!?br/>
    白歌一臉自責,直播間里就更是一片罵聲。

    【yue,好惡心,少了一個包會死一樣的,你分明就是故意的?!?br/>
    【白歌要是去演惡毒女配,我覺得女主都活不過第二集。】

    【不得不說白家那三兄弟都一個樣,一個比一個狠心?!?br/>
    “我好渴,能不能給我一點水。”

    白衿聽到了白梔有力無氣的話,可是依舊不想搭理,少喝一點水又不會死,再說了他,他現(xiàn)在可沒功夫給她去弄水。

    “哥哥,姐姐說她想喝水。”

    “我沒有水,看她裝到什么時候,送她去醫(yī)院?!卑遵评淠穆曇魝鱽恚讞d徹底的放棄了,搭在車窗上的手,再次垂了下來。

    干裂的嘴唇,好像已經(jīng)沒有了溫度,與通紅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直播外的白翊受不住了,他站起身來。

    “白衿,你是真的狠心啊,為什么,為什么你連一口水都不給他,你看不出來她難受得都快死了嗎?!?br/>
    白翊以前總是叫他哥的,沒想到現(xiàn)在也對他發(fā)起了脾氣來。

    “那個時候我以為她是裝的我.......”白衿有些無措,當時他是有猶豫的,可是因為白歌的話,讓他誤以為白梔是裝病,只是為了博取他的同情而已。

    可是如今再次看到這個畫面,他的心還是有所觸動的,悔恨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裝的?她有必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她是你妹啊,她和白歌一樣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可以這樣狠心?!?br/>
    白翊看著直播里白梔倦縮在車座后面的模樣,心中又是一頓怒火。

    白衿瞪了他一眼,將白翊抓著自己領帶的手打開,“白翊,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我,我做的這些,比起你和白凌天對他做的,根本都不算什么?!?br/>
    “別忘了,你們也一樣的對待過他?!?br/>
    白凌天,白翊一瞬啞然,都低下頭去,內(nèi)心的愧疚指使著他們無法開口。

    對啊,他們誰都沒有理由指責對方,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