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國。
奢華的別墅之內(nèi),幾名侍衛(wèi)快步走了出來,而在他們手中,則提著一個碩大的黑色布袋。
從突顯的形狀來看,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
扎特百哈抬手撫摸著自己發(fā)紫且猙獰的臉頰,鏡子中那是一張完全的毀容倒影。
此時他的眼神中布滿了血絲,兇狠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般。
壓抑額氣氛之下,房間內(nèi)所有的侍女皆是畏懼的低著頭,祈禱幸運女神的眷顧。
不一會,敲門聲響起之后,助理走進(jìn)房間后趕忙底下了頭,好像多和扎特白哈對視半秒,自己就會成為下一具尸體。
畢竟上一個和他對視的侍女,已經(jīng)捅穿了眼眶,投河喂魚去了。
“大人那庸醫(yī)已經(jīng)處理了?!?br/>
扎特百哈扭過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滲人的笑容。
“怎么我很丑嗎,低著頭都不敢看我了?”
助理身子一顫,冰冷的語氣之下,房間內(nèi)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令他不由渾身顫抖。
“少爺,卑職沒有這個意思!”
“那就抬起頭來,好好看著我說話?!?br/>
然而正當(dāng)助理忐忑仰頭的時候,只感覺頸脖刺疼,空中不斷翻涌的鮮血,讓他說不出任何的話語。
“你遲疑了!”
扎特百哈臉色冷漠的抽出了助理脖子上的鋼筆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你倆過來!”
被他指到兩名侍女瞬間被嚇得臉色蒼白,直接驚恐的跪在了地上。
“少爺,饒命!”
隨即使出了吃奶的勁,瘋狂磕頭。
然而扎特百哈臉上去露出了不解的笑容。
“你們這是干嘛?我有沒說要殺你們!”
說著他抽出了一只金絲鑲嵌的高檔雪茄,搖曳的火焰下,白煙漸漸升起。
隨著扎特百哈點了點手指,煙灰緩緩掉落,只是透過窗戶的微風(fēng)瞬間便將其吹散,并未落入煙灰缸。
“嘖,現(xiàn)在連煙灰都不聽話了嗎?”
侍女正要松一口氣,其中一人便突然倒了下來,額角鮮血直流,恐怖的山口直接將另一侍女嚇得四肢發(fā)軟,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
就在扎特百哈的煙灰缸再次落下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聲響。
“夠了!”
扎特萬流走進(jìn)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誰惹得你不開心的,你找誰去,拿幾個下人撒氣算什么男人?!?br/>
扎特白哈取下嘴里的雪茄之后,吐出了一口濃濃的白煙,對于父親的指責(zé)他顯然沒放在心上。
從小到大,無論他做多么過分的事,自己的父親最多也就斥責(zé)他幾句。
“爹,大王子那邊有什么結(jié)果了嗎?”
扎特萬流揮了揮手,等到所有侍女帶著助理的尸體退出房間之后,他這才點了點頭
“林漠已經(jīng)在大瞿站穩(wěn)腳跟,然且發(fā)展的速度太快了?!?br/>
“這樣的局面,大王子也不想看到,所以過段時間會有一個飯局,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吧?!?br/>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了一份邀請函,
扎特百哈見到此物之后,雙目頓時放光。
“我明白了!”
扎特萬流撇了一眼他臉上那道觸目驚心的疤痕,眼神中所流落出的并非是心疼,而是擔(dān)憂。
“另外為父必須提醒你一點,林漠不能可以死,但決不能是在我們的手中?!?br/>
“大瞿聯(lián)省雖然不強,但名義上還是依附華國的。”
扎特白哈連連表示明白,只是他心中具體的想法就無從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