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你不能再喝了!”當一瓶白酒下去三分之一之后,田奇終于出手,制止了于曼。
于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立在田奇面前,“對不起!我不該出手傷你,呶,酒也喝了,也道過歉了,恩怨兩清!”
田奇沒想到于曼會這么爽快,如果他一個大男人繼續(xù)計較下去的話,就顯得有些氣度不夠了,于是他取來酒杯,斟滿,“回敬一杯,恩怨兩清!”
田奇剛要舉杯喝下去,卻被于曼攔住,“喂,你怎么就倒了一杯,我的呢?”
“你剛才已經對瓶吹了,還沒喝夠?”田奇指了指酒瓶。
于曼趁他不注意,一把奪過他手里的酒杯,“本姑娘的酒量可不是蓋的,這杯算我的,你再取只杯子來?!?br/>
田奇無奈,只得照做。
碰杯之后,兩人一飲而盡。
“再來!”于曼將杯口向下,興致勃勃地說道。
田奇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不會是個女酒鬼吧?告訴你,別吐在我家!”
于曼向他翻了翻眼皮,“什么酒鬼,難聽死了,酒仙!”
又干了一杯。
于曼想再喝,田奇把酒瓶搶過,“你的道歉我接受,沒必要再喝了?!?br/>
“不行,我還沒有喝透?!庇诼锨皳尵破俊?br/>
田奇把酒瓶高高舉過頭頂,“有本事自己來拿!”
于曼的身高雖然有1米7,在女孩子里算是高挑的,但和1米8幾的田奇比,還差了一截。
她連踮腳帶跳高,就是碰不到酒瓶。
于是她瞅準機會,雙手以田奇的肩膀為支點,準備來個高彈跳。
想法是好的,可是角度沒掌握好,嘴擦到了田奇的臉頰上。
只聽兩人同時“啊”地一聲,觸電一般向后退了兩步。
“你親我?”田奇的表情像被狗咬了一樣。
于曼指著他結結巴巴地解釋,“誰……誰親你?只是一個失……失誤?!?br/>
“那你臉紅什么?分明就是故意吃我豆腐!”田奇湊過來,仔細端詳于曼的臉。
“哈哈,真是笑話,你哪有豆腐?豆腐在老娘這兒!”于曼指著自己的胸口笑得前仰后合。
千杯不醉,指的是一杯一杯地慢飲,于曼今天是對瓶吹的,多少也有點站不穩(wěn),笑起來媚態(tài)百出。
去西藏曬黑的皮膚全部恢復,在黑色紗裙的映襯下,她修長的頸部更加潔白,還有她口中所說的“豆腐”也正若隱若現(xiàn)。
這條臭鰻魚的脾氣雖然辣了點,但身材還是不錯的,田奇頓時覺得嗓子有些發(fā)干,不由得以酒代水,對著瓶子喝了兩口。
于曼見狀,伸手拍了兩下田奇的肩膀,“臭田雞,沒想到你喝酒時的樣子還挺爺們的!”
“什么話?我本來就是爺們!”被點贊以后的田奇,心里還挺得意,仰頭又喝了兩口。
于曼伸手去奪酒瓶,“喂喂,你怎么吃獨食
???還有我的一份呢!”
于是兩人進入奪酒瓶大戰(zhàn),不一會兒功夫,于曼的整個人都掛在田奇的身上。
而那半瓶酒,你一口我一口很快被喝光。
由于喝得太猛,兩個人都有些重心不穩(wěn),再加上于曼開始張牙舞爪地耍酒瘋,雖然只有兩個人,但場面一度混亂。
田奇雖然喝的不少,但頭腦還是清醒的,掙扎著站起來,“臭鰻魚,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br/>
于曼卻躺在地板上揚起胳膊朗誦道,“長夜漫漫,通宵達旦,這才是個開始,你又何必著急呢?”
田奇用力將于曼提了起來,“誰要通宵達旦,明天我還要開庭呢,快起來,我這里沒水,不適合鰻魚生存!”
“可是我也有水??!”于曼微瞇著眼睛,哼哼唧唧。
“你說什么?”
“我說我有水!”于曼拍著胸脯大喊,雙頰上的兩片紅云讓她更加嫵媚動人。
田奇看了她幾眼,喉嚨處動了動,沒再說話,直接將她拖到門口,“你該走了!”
于曼的身體靠在門板上,抓著門把手不放,揚起臉對著田奇吹了一口氣,裂開嘴笑著,湊近田奇的耳邊,“我悄悄地告訴你,其實我沒有水,但我的編輯偏偏說我水太多的?!?br/>
田奇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暴起,“我說你這女人是不是身上有毒???怎么整天圍著你轉的都是渣男,就連你的編輯都這么好色!”
于曼忽然不滿地撇起了嘴,“你說什么呢?我編輯是女的,人挺好的,就是平時嚴厲了一點,其實我的書有努力寫,但在她看來,有些情節(jié)還是不夠緊張,她就批評我寫得水,我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我的表達方式,只有那樣寫,我才可以表達清楚,我真的是被冤枉的,跟你說,我撲街了這么久……”
原來她說的是,書的情節(jié)有些水,我想哪兒去了?
田奇覺得自己的腦子一會兒比一會兒熱,要是不盡快把這個麻煩送走,恐怕會更麻煩。
于是他打斷了于曼,“好了,現(xiàn)在必須走!”
于曼正說在興頭上,當然不愿意,撕扯中,一個沒站穩(wěn),向后倒去,剛才明明這里有墻的,現(xiàn)在怎么沒了?匆忙中胡亂抓了一把。
只聽一聲悶哼,原來于曼恰好抓到了田奇的敏感部位。
“把手放開!”田奇很是生氣,對于曼低吼道。
于曼聽著這語氣,火騰地一下上來了,非但沒有松手,反而任性地加大了手上力道,“你吼我?連你也吼我?”
她已經徹底暈菜,根本不知自己碰了田奇的那里。
而此時,田奇的面前,于曼紅撲撲的小臉離他很近,馬上就要碰到他的鼻尖,一雙半開半合的眼睛里,蕩起了一層層水韻,正在挑釁地看著他。
田奇只覺得下腹一陣緊繃,偏偏于曼的身上又散發(fā)著淡淡的
香氣,桃花眼漸漸瞇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真是笑話,老娘閱人無數(shù),會不知自己做什么?男主和男配寵幸個遍,何況是你呢?”
于曼的雙唇略厚,因為酒精的作用,此刻更加紅潤嬌美,在田奇眼前一張一翕。
“簡直是個妖精!”田奇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貼了上去,兩人雙雙倒在地板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