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倩文感到楊浩不善的目光,趕忙說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陳師弟,今年剛?cè)胱陂T?!?br/>
說著又看向楊浩,“陳師弟,這位是楊浩師兄?!?br/>
“哦,原來是今年新入門的弟子,我就說怎么這么面生,謝謝師弟救了倩文師妹,為了表達謝意,在外門,我會對陳師弟多加關(guān)照?!?br/>
“不用了,對于救人,我從來沒想著要什么回報。”
聽到陳文玉的話,楊浩的臉色一沉,在這流云宗外門,他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羹,當下葉倩文在場,也沒好發(fā)作,畢竟人家救了葉倩文的命。
看到楊浩吃羹,身后的一名身材魁梧的少年上前,他聲如洪鐘,“小子,楊師哥的面子你也敢佛,正是不知死活,你可知道楊師哥是誰,在這外門要是楊師哥敢稱第二,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現(xiàn)在懂了嗎?”
餐廳里的人都被少年的聲音吸引了過來,好奇的打量著幾名少年。
“我說了,我不需要什么關(guān)照,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情?!?br/>
魁梧少年聽到陳文玉的話,臉色瞬間黑了下來,“聽說這屆的新弟子都很強,今天讓我試試,到底有幾斤幾兩?!?br/>
魁梧男子說著就要上前,卻被葉倩文擋在了眼前,面若寒霜,“誰要是敢動陳師弟,先從我的尸體上踩過去。”
魁梧男子看著葉倩文,后退了一步,轉(zhuǎn)頭看著楊浩。
“陸云飛,你他媽敢動葉師妹的救命恩人,信不信我打殘你?!睏詈评淅涞目戳艘谎劢嘘懺骑w的魁梧男子,還特意將救命恩人四個字加重了語氣。
陸云飛看到楊浩冰冷的目光,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縮了縮脖子,瞬間焉了。
“陳師弟,咱們走?!?br/>
說著,和陳文玉在楊浩等人的目光中走出了餐館。
看著葉倩文和陳文玉離開,楊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拳頭緊握,咬牙切齒的說道:“陳文玉,好啊,記住這個名字,我要他滾出流云宗?!?br/>
“是?!?br/>
“我們走。”
陳文玉和葉倩文找了一間客棧,要了兩間上房,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陳文玉兩人離開了西元鎮(zhèn),向著宗門走去。
“陳師弟,楊浩號稱外門第一人,其修為已達到武者巔峰,他一直以來對我很好,我怕他會因我而遷怒與你,你平時要多加小心。”
“葉師姐放心,我不惹人,但我也不怕人?!?br/>
聞言,葉倩文黛眉微蹙,隱隱覺得這兩人之間可能會發(fā)生一些沖突,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葉倩文努了努嘴,想說什么,又覺得不知如何說起。
誰都沒有再說話,氣氛顯得有些怪異。
就這樣兩人在天黑前到了宗門,宗門中的一些弟子看到葉倩文和一名陌生的弟子走在一起,羨慕的看著陳文玉,能和他們心目中的女神走在一起,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私下開始議論了起來。
“快看,和外門第一美女一起的那個男的是誰?”
“你們認識他嗎?”
“這兩人是什么關(guān)系?”
“這男的夠膽,他就不怕楊浩廢了他嗎?!?br/>
……
陳文玉道別了葉倩文,前去任務堂交任務。
走進任務堂,他將玉盒拿了出來放在那名女子面前,“我來交任務,里面是紫露花?!?br/>
女子看到是這個土包子,一臉的冷漠,隨手打開玉盒看了一眼,還真是紫露花。
女子懶洋洋的伸出手,“積分卡。”
陳文玉拿出積分卡放在女子手上,女子拿著積分卡在一個水晶石上掃了一下,上面顯示“一百一十六點五”的字樣。
“好了,一百積分已到卡?!闭f著女子將積分卡還給了陳文玉。
半天,女子抬頭看著陳文玉開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怎么,還有事?”
“我的玉盒?!?br/>
“什么玉盒?”女子臉上出現(xiàn)一絲不耐煩。
“這玉盒可是我當初十個金幣賣的,如果不給玉盒,就退我十個金幣。”
女子正要說什么,陳文玉搶先開口,“如果不退也可以,我會將這件事告訴鄭長老?!?br/>
聽到陳文玉的話,女子臉色難看了起來,她極不情愿的拿出十個金幣扔給了陳文玉。
陳文玉接過金幣,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
任務堂的那些玉器本來就是專門為領(lǐng)取任務的弟子準備的,交任務時完好的還回來是不收任何費用的,但也時常發(fā)生像陳文玉的這種情況,都是任務堂的這些弟子對一些老實弟子耍的小手段。
這也是陳文玉無意間和葉倩文說到此事,才知道的。
第二天,陳文玉像往常一樣,早起,扛著巨斧奔向后山鍛煉。
從后山回來,前去聆聽梁夢導師的授課。
當他走進課堂,所有人像是見了鬼一樣,瞪大眼睛看著陳文玉,一臉的不可思議。
本來嘈雜的課堂變得鴉雀無聲。
陳文玉沒有在意別人表情,自顧自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陳文玉,你完成了宗門任務?”江月試探性的問道。
“嗯?!?br/>
聽到陳文玉的回答,所有人臉上的表情各異,又羨慕、嫉妒、不屑等各種表情。
“我看有些人就算完成任務也是最低級的任務,那種任務也沒什么挑戰(zhàn)性,我們在座的那個還完不成一個最低級的宗門任務,你們說是嗎?”
花乘風不屑的看著陳文玉,陰陽怪氣的說著。
“花師兄說的對,我們那個不比他強,他都能完成的任務,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br/>
“陳文玉,你這次任務獲得多少積分?”
“最低級的任務,一百積分?!?br/>
聽到陳文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就能獲得一百積分,所有人的眼中變得火熱了起來,包括江月和花乘風,那可是足足一百積分,他們要多半年才能獲得。
“過幾天,我也要領(lǐng)取任務?!?br/>
“對,我們也領(lǐng)任務,他能做到的我們也能做到?!?br/>
……
“咳咳?!?br/>
不知何時梁夢導師站在前方的講臺上,她看到陳文玉,眼中閃過一道詫異。
她最初也不怎么看好陳文玉,因為陳文玉的修為才武者二階,沒想到就是這個少年,卻提前他人領(lǐng)取宗門任務,并且完成了任務。
“陳文玉,新一屆弟子中修為最低,但是他有頑強的毅力和勇敢的精神,能夠以武者二階的修為完成宗門的任務,這是宗門多少年來很少見到的,他為我們這屆的弟子爭了光,大家多向他學習,不要整天在背后嚼人舌根,把心思多花在自身的修煉上,才是正道。”
聽到梁夢導師的話,有些弟子底下了頭,臉上發(fā)燙。
江月更是面紅耳赤,她多次言語侮辱陳文玉,到后來卻打了自己的臉。
花乘風一臉的怒意,他覺得自己才是這屆弟子的榜樣,卻偏偏被這個廢物搶了風頭,他想著就氣不打一處來。
吃過晚飯,陳文玉盤坐在床上,看著手中藍色的妖丹,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接著,他將妖丹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妖丹入口,化成一股狂暴的能量沿著奇經(jīng)八脈亂撞,像一頭洪荒猛獸。
陳文玉收起心神,運轉(zhuǎn)功法,引導著這股狂暴的能量流過奇經(jīng)八脈和二十四條靈脈,在體內(nèi)形成一個大循環(huán),開始不斷煉化。
這股狂暴的能量在一點點的被煉化著,隨著煉化,一道道精純的靈力被身體的各各部位所吸收。
這種煉化一直持續(xù)到天亮,才將妖丹中蘊含的能量全部煉化,化為己有。
陳文玉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奇經(jīng)八脈和二十四條靈脈變得寬了一點點,就是這一點點,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和以前大不一樣,功法運轉(zhuǎn)變得更加順暢,全身充滿了力量。
他開始扛起巨斧向著后山奔跑,此時他的速度明顯比平??炝嗽S多,巨斧好像也輕了一些。
他開始修煉雷電七閃拳,發(fā)現(xiàn)拳的威力也變得強了一些。
看來這顆妖丹給他帶來的好處還真不少啊,陳文玉想著。
陳文玉看著手中的巨斧,我現(xiàn)在就會雷電七閃拳這一種武技,在戰(zhàn)斗中太過單一,看來要尋找一種適合巨斧的武技。
這天,陳文玉聽完梁夢導師的授課,今天的授課內(nèi)容是關(guān)于一些靈藥的知識,陳文玉聽得很是仔細。
梁夢導師講完,離開了教室,陳文玉跟了出去,梁夢導師發(fā)現(xiàn)有人跟著她,回頭一看,是陳文玉。
“怎么,有事?”
“嗯?!标愇挠顸c了點頭。
“導師,我想找一部適合斧頭的武技,不知道在哪里才能找到。”
“哦?!绷簤魧熛肓讼搿?br/>
“我記得幽玄塔有一部叫開天辟地十三斧,你可以去找找,很適合你的那把巨斧。”
“多謝導師?!?br/>
說完陳文玉便向著后山走去,到了幽玄塔,他走了進去,這次并沒有出現(xiàn)那種壓力。
“這邊登記?!?br/>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陳文玉看到一邊的藤條躺椅上躺著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手中拿著一本書,仔細的看著。
陳文玉走到老者身前一禮,“前輩,我要找開天辟地十三斧武技?!?br/>
“一百積分?!?br/>
“啊。”
“一百積分,沒聽懂?”
“聽懂了?!标愇挠行┤馓鄣奶统龇e分卡。
老者接過積分卡,在一個水晶石上一掃,顯示剩余積分一十九。
“十六層?!?br/>
陳文玉接過積分卡,徑直向著十六層走去,找了大半天,才在角落的書架上找到了這本發(fā)黃的開天辟地十三斧的武技。
他翻開武技瀏覽了一遍。
“黃級武技,開天辟地十三斧?!?br/>
開天辟地十三斧,每一斧可單獨使用,也可連環(huán)使用,修煉之大成,十三斧劈下,可使山河破碎,大地崩裂。
看到這里,陳文玉不再肉疼他的一百積分,興致匆匆的離開了幽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