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溪面上波瀾不驚,平淡無波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中想著,看來緋聞這種東西果然是空穴來風(fēng),有穴才會有風(fēng)啊。
原本她是不知道這個青年是誰的,但是聽到王之宴喊那人為謄哥,她便一下子想到,或許這個青年是大名鼎鼎的導(dǎo)演溫謄。而溫謄與王之宴之間的緋聞,她雖不關(guān)注娛樂圈卻也略有耳聞。這還是多虧了宋云琛。
據(jù)宋云琛所言,他與溫謄是表兄弟的關(guān)系,故兩家人關(guān)系十分不錯。因為與溫謄相熟,所以他總是能比旁人更清楚娛樂圈的那些事。
當(dāng)時繡文公主的少女角色遲遲沒有定下,外界所有人都在說溫謄太過挑剔,太過執(zhí)著,無法理解他的時候,而只有宋云琛知道,他表哥不是挑剔與執(zhí)著,而是在苦苦尋覓一個不知其名、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孩。
只是聞溪當(dāng)時聽了也僅是一笑置之,完全忘記之前她曾在遛狗時遇見過溫謄。
此刻她再度見到溫謄,卻以為是自己第一次見到他。除了覺得溫謄這張臉略眼熟外,也無其他特別的感覺了。
沒一會兒,蘇恩才紅著臉的從廁所走出來,一臉抱歉的對聞溪說:“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突然來m了,所以慌手慌腳的?!?br/>
聞溪一聽,略皺著眉問道:“沒事吧?有帶那個嗎?”
蘇恩挽著聞溪的胳膊往前走,臉紅得仿佛是個成熟的蘋果,小聲怯怯的回答:“嗯,帶了帶了。咱們趕緊回去吧,恐怕她們等急了?!?br/>
康涼羽她們確實有些等急了,去個廁所去的久了些,發(fā)了信息給她們也沒有回復(fù),實在是有些不安。但好在她們的不安沒有持續(xù)多久,蘇恩和聞溪便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兩人一坐下,康涼羽看著她們詢問道:“怎么這么久?。课疫€以為你們走丟了呢?!?br/>
盛夏與陳宴亦是看著她們,目光閃爍著疑問。蘇恩面對她們關(guān)心的目光,很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沒啥,就是突然來m耽擱了下啦?!闭f完,她的臉呈現(xiàn)嫩嫩的橘粉色,少女的臉龐有種美麗圣潔的味道。
這樣可愛的姑娘何愁沒有人喜歡呢?聞溪看著蘇恩的側(cè)臉,嘴角不由彎起,她相信時間會軟化一個人的態(tài)度。就算蘇恩最后無法如愿與溫衡在一起,也一定會有另一個人溫暖的人來愛護她的。
在她們回來不久后,陳宴的男友終于也到了。出乎意料的,她的男友看上去并沒有陳宴所描述的那么老。成熟有能力,著一身黑色西裝,看起來頗有精英范。
陳宴掛著明朗的笑容站在她男友的旁邊,開心的介紹道:“這是我的男朋友,葉文軒?!?br/>
葉文軒看著女孩們,目光平淡,“你們好,平日里多虧你們照顧著小宴了。”沒有太多的熱切卻也保持了適當(dāng)距離的友好。
葉文軒落座后,拿著菜單準(zhǔn)備點單,陳宴下巴靠在他的肩頭,指了指菜單,說:“已經(jīng)點了這些了,你看看還要不要加?”
聞溪與蘇恩的對面便是葉文軒與陳宴,兩人看著對面突然秀起了恩愛,作為單身狗一條的她們不由得對視一眼,有些無奈戚戚然。
葉文軒又點了一些,然后讓服務(wù)員開始上菜。菜肴開始上桌,氣氛逐漸熱烈,蘇恩開始放開性子,有些淘氣的問:“你們一開始是怎么認(rèn)識的?。俊?br/>
因為平日里很少聊到陳宴的男友,所以這些問題大家都不會去問。大概是氛圍太好,又或許是葉文軒給人的感覺太過友善溫柔,所以蘇恩居然大起膽子問了出來。
陳宴看了葉文軒一眼,眼睛里流淌著似水柔情,略害羞的說:“我在圖書館看書寫作業(yè)的時候,突然對面坐著的人遞來一張紙條。”
“紙條寫著什么?”蘇恩沒想到陳宴真的會開始講述她與她男友的故事,畢竟陳宴對于她的男友這一話題一般都是緘默不言的。她被陳宴講述的事情勾起了興趣,聞溪她們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陳宴,等著陳宴說下去。
“寫著……”陳宴還未說完,葉文軒便接了她的話頭說:“我當(dāng)時寫著:‘吾傾慕汝閱讀之模樣?!比~文軒說著這話時,眼睛看著陳宴,深情專注。
“哇!”女孩們都頗為捧場的驚嘆出口,特別是蘇恩,典型的尚未談戀愛的姑娘對一切戀愛事宜都顯得尤為好奇,她看著他們又繼續(xù)追問:“然后呢?陳宴什么反應(yīng)?”
陳宴掩嘴笑出聲,道:“我當(dāng)時看了之后第一反應(yīng)便覺得這句話不倫不類,總覺得有些語法錯誤,所以我當(dāng)時就在那紙上寫上:‘這里面似乎有語法錯誤?!髞砦覀兙瓦@句話是否有語法錯誤用寫紙條的方式來回論證自己的觀點,然后就相識了?!?br/>
女孩們聽到陳宴回對方又語法錯誤的時候都撲哧一笑,到最后陳宴講完,蘇恩羨慕的說:“真美好??!”感嘆了一句還沒完,末了還加了一句,“這就是青春吶!”
在場都笑作一團,連葉文軒都露出了文雅的笑容,雖然沒有女孩們笑得夸張,但是也表現(xiàn)了他此時的心情應(yīng)是不錯。
唯有聞溪在笑完之后還心心念念的詢問陳宴道:“所以究竟是有沒有語法錯誤呢?”
陳宴聽了聞溪的疑問,原本因為勾起回憶笑起來的嘴角更為上揚,她笑著搖了搖頭說:“我們到最后都沒有結(jié)論,但是我堅信是有語法錯誤的哈哈,你說是嗎,葉文軒?!?br/>
葉文軒寵溺摸著陳宴的頭發(fā),語氣極為輕柔,道:“你說的都對?!?br/>
看得出來葉文軒是一個脾氣極好的人,對陳宴更是好到極致。這一次聚餐總的來說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但對于聞溪來說,卻是麻煩的開始。
過了幾天,聞溪在教室備考四級的時候,班上有同學(xué)湊過來詢問她是不是認(rèn)識溫謄溫導(dǎo)演的時候,她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了。在她追問之下,才知道溫謄在微博上轉(zhuǎn)發(fā)了一個女孩的微博,并附言說:“我曾邀她演戲,但她拒絕了我?!?br/>
用“一言激起千層浪”都不足以來形容現(xiàn)在微博上的局勢。班上有不少同學(xué)湊巧關(guān)注了溫謄的微博,因此當(dāng)看到溫謄轉(zhuǎn)發(fā)了這條有聞溪照片的微博時內(nèi)心只有震撼兩個字。
可是微博上局勢討論熱烈,但如果聞溪是當(dāng)事人未免太過冷靜了些吧。所以這個同學(xué)便忍不住來問聞溪這件事。聞溪鎮(zhèn)定的告訴這個同學(xué)她不認(rèn)識什么溫導(dǎo),等那同學(xué)走后,她便煩惱的扶起額,這都是什么事情啊。
她用了一分鐘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忍著好奇不去登陸微博查看事情始末,再過兩天就要四級考試了,她不想因為這件事擾亂心神。
她握著手機想要發(fā)些什么給沈自橫,但是最后卻發(fā)送前將之通通刪掉,關(guān)掉了echat,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備重新投入進刷題模式時,手機震動了一下,聞溪劃開屏鎖,看到alex發(fā)的信息:“安[太陽]”。
雖然不知道沈自橫為什么突然發(fā)來了這條信息,但是無疑是及時的撫慰了聞溪因即將到來的考試、因為溫謄的行為而煩躁的心情。
沈自橫有時候,真的太過料事如神,神到令你害怕。
他不會天天纏著你聊天,卻總能在你有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不過,這兄臺貌似在a國有什么工作耽擱了,導(dǎo)致允諾的十二月回國沒法實現(xiàn)了。
說來慚愧,聞溪到現(xiàn)在都不太清楚沈自橫去a國是學(xué)什么的。她有意隔絕她與他兩年的時間里,她從來不曾得知過他的具體信息,也不曾特意打聽,只偶爾在去拜訪沈老爺子時會在他的只言片語得知沈自橫又獲得h大的全額獎學(xué)金之類的。
她只知道他的優(yōu)秀,卻從不知他擅于什么,說得殘酷些,她對他到底不夠關(guān)心。
她輕嘆了一口氣,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如此這樣拎不清的到底不合適,她總想等他回來的時候當(dāng)面說清楚,好讓他斷了那方心思。畢竟她似乎是個不會戀愛的女孩啊。
在他再度去a國之后,她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來梳理她與他的關(guān)系,她冷靜的分析的利弊得失,仿若她要面對的不是一個男孩的愛慕之情,而是一場要分清利益的生意。
她太冷靜,注定辜負(fù)沈自橫的深情款款。
她不愛他,至少現(xiàn)在她還不愛。
他未離開以前,是她對他情感最為熱烈的時候,好感到了極致,接近喜歡。如今的她,早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他了?;蛟S是喜歡的,但是卻不足以到愛。
如若這般,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在彼此都沒有陷入的時候便率先斬斷可能的一切。她自認(rèn)為這是避免更刻骨的傷害的最佳選擇。
四級考試如期而至,聞溪淡然走進考場,該努力的已經(jīng)努力,剩下的就靠臨場發(fā)揮的功力了。
考試結(jié)束,她去奶茶店買了杯奶茶才走回宿舍。因為進入考試月,所以聞溪也辭去了她在奶茶店的工作,可是老板似乎極為喜歡她,叫她若下學(xué)期仍想來兼職仍可以來,且她每次去她那兒買奶茶都是打了七折的。
到了宿舍,宿舍竟然沒有一人,她猜想約莫是考完試出去浪了吧。她隨手打開筆記本電腦,登陸上網(wǎng)界面,然后找了一下她曾記在筆記本上的微博賬號密碼,然后登上了許久不曾登陸的微博。
出乎意料的一片平靜。安靜的仿若是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她的微博什么的提示都沒有。
□□靜了。
她奇怪的點到“發(fā)現(xiàn)”,然后突然看到一個被刷起來的話題——#拒絕溫導(dǎo)的女孩#。這個話題的討論數(shù)已經(jīng)達到50,聞溪很奇怪為什么這個話題的熱度能持續(xù)這么多天,難道別的營銷號最近沒有買話題宣傳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