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nèi),一片嘩然。
陸宗明,對在場的眾人來說,并不陌生。甚至,在場不少人,都和其打過交道,或是一起吃過飯。
但是,如今,這個名字再次落入他們耳中,卻是給他們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三個月前,陸宗明被云中龍從酒會上驅(qū)趕出,之后便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車禍。
而后,陸氏集團更是在一個星期之內(nèi)易手,成為了歷史。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冉冉升起的海瀾地產(chǎn)。
可以說,樊海瀾能有今天,完全是踩著陸宗明一家上位的!
“什么?他竟然是陸宗明的兒子?”
“陸宗明的兒子,不是還在蓉城上學嗎?”
“怎么可能是他!”
一連串的驚呼聲響起。
眾人臉上都是露出復雜神色。
樊海瀾心里則是咯噔一下,臉上也是露出恍然之色。
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陸錚為何會如此敵視她了!
“呵呵,我還以為是誰呢,竟然在這里裝大尾巴狼!”
一道嗤笑聲響起。
云軒走了過來,望著陸錚,臉上滿是鄙夷之色:“沒想到,你竟是陸宗明那個死鬼的兒子!
那日,你老子被我伯父,當著所有人的面,趕出了酒會!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還記得你老子當時的臉色!嘖嘖……
怎么,你難道還想為你那死鬼……”
噗嗤!
一道洞穿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云軒的話。
眾人聽得都是一愣。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耳邊便響起了一道尖叫聲。
“??!”
云軒口中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在他的臉頰上,正插著一根不銹鋼刀,如同穿糖葫蘆一般,直接貫穿了他兩側(cè)的臉頰。
鮮血,正汩汩冒出。
“哇~!”
就在云軒張嘴的剎那,一截斷舌,連同幾顆牙齒,被其一口噴了出來。
“嗚嗚嗚哇哇……”
云軒怒視著陸錚,一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說不出來了,只能發(fā)出嗚嗚哇哇的聲音。
宴會廳內(nèi),再次陷入了死寂。
眾人望著仍坐在原地,仿佛不曾動過的陸錚,都是一臉的驚駭莫名!
云軒,可是云中龍的親侄子!
雖然,不是兒子!
但云中龍對這個侄子卻非常看重,對他的關(guān)注,絲毫不弱于自己的兒子,甚至猶有過之。
如今,陸錚這一刀!
竟然斷了云軒的舌頭!
太狠了!
也相當于把云家徹底得罪死了!
陸錚卻仿佛沒事人一般,淡淡道:“萬事皆因強出頭!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只可惜,很顯然,你并沒有記??!”
眾人都是不語。
云軒雙目赤紅,滿臉怨毒,大吼著就朝著陸錚抓來,擺出了一副要和陸錚同歸于盡的架勢。
嘭!
剛一靠近,就被陸錚一腳踹了回去,跌坐在地上。
“你該慶幸,你只是云中龍的侄子,而不是他的兒子!不然,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陸錚淡漠道。
“呼~”
樊海瀾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陸伯父的兒子!”
“然后呢?”陸錚盯著樊海瀾,一臉玩味道。
樊海瀾:“……”
陸錚這看似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卻是將她準備好的滿腔說辭,都堵了回去。
而且,看陸錚這表情,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話。
大家都不是傻子。
若是再把之前準備的那套說辭講出來,那就顯得有些沒意思了。
更何況,陸錚都已經(jīng)打上門來了!
“關(guān)于陸伯父的事,我也很遺憾。但陸伯父的死,只是個意外,大家誰都不想看到?!狈懙?。
陸錚搖了搖頭。
“關(guān)于我父親的事,我比你更清楚!我來,不是要和你談這些!”陸錚淡淡道。
“那你來做什么?”樊海瀾皺眉道。
“拿回《人事帖》!本來,并不想這么早和你見面,不過,既然遇到了,順便問幾個問題。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回答。”陸錚無所謂道。
“你說!”樊海瀾點頭。
“第一,那天的酒會,我父親為了救你,才被呵斥。你可曾站出來替我父親澄清,后來,可曾去祭奠過我父親?”陸錚伸出一根手指問道。
聞言,樊海瀾臉色微微一變,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沒有!不過,我有我的……”
“第二!”
陸錚沒等樊海瀾說完,便伸出第二根手指,“你收購陸氏集團的資金,是從哪里來的?或者說,是誰讓你收購陸氏集團的?云中龍?還是那個祝少?”
這一點,哪怕是蘇家也沒有查出來。
樊海瀾聽到陸錚竟然說出“祝少”這個稱呼,眼眸微微一凝,繼而還是搖頭道:“抱歉,這個問題,請恕我不能回答!”
陸錚也不在意,繼續(xù)問道:“第三個!我父親的《人事帖》,為什么會在你手里?”
樊海瀾沉默。
這一次,連話都不說了。
她也無話可說!
《人事帖》在她手里是事實!
“我懂了!”
陸錚輕笑一聲,似乎也沒有打算從樊海瀾這里得到答案,“距離我父親的忌日還遠,不過,三天后,是我父親的生日!”
“你是想讓我去祭奠陸伯父吧?這確實是應該的,畢竟……”樊海瀾勉強笑道。
“不!你理解錯了!”陸錚搖頭道,“我的意思是,你還有三天時間!趁著還有時間,給你和你父親,選一塊好的墓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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