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季流年停下腳步，站在遠處，看著前方的那個影子。

    這是一塊平坦的地方，馮如月就被囚禁在邊緣。

    夜之月走過去，他突然變得很慢，很害怕。

    他一直在心里想，這個真的是娘么？娘　真的被折磨？

    夜之月走過去，季流年和墨西樓也跟著過去了。

    馮如月激動的不得了，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雖然而今面目大變，但是，馮如月已經(jīng)一眼就認出來了。

    眼淚奪眶而出，馮如月激動的拼命扭曲身體，隨著她身體的扭動，兩條手臂也瘋狂的扭動，那穿過她手腕的鐵鏈嘩啦啦的響，將她手腕再次擠出血來。

    “阿……阿凡……阿凡……娘的阿凡……”

    馮如月哭泣哽咽，夜之月看著面前的女人，不人不鬼的東西，蒼白的臉更蒼白了，病態(tài)的臉更病態(tài)了。

    他的唇在這一刻也變得蒼白了，一雙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眼淚。

    “娘……”哽咽低沉的聲音，夜之月普通一聲跪在地上，跪在馮如月面前。

    他顫抖著手捧著馮如月的臉，一點一點的，小心翼翼的，將她一頭雜亂如草的頭發(fā)拂開，露出了那張已經(jīng)不是人的臉。

    可夜之月認得那是自己的母親。

    母親在自己十歲那年死了，那時候已經(jīng)有記憶了。

    “娘……”

    夜之月看著面前母親的臉，兩頰的肉被割掉了，露出白骨，而白骨卻風吹日曬成了說不出的顏色。

    她的下巴，她的額頭，都是一道道的刀疤，看得人撕心裂肺。

    夜之月拂著馮如月的頭發(fā)，想將其別在耳朵后，豈料……

    “耳朵，娘……”

    夜之月的心再次被刺進了一道，痛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馮如月卻好像一點都不痛似得，只是哭著臉，看著夜之月幸福的笑。

    “阿凡，娘認得你，你……你真的長大了，長大了……”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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