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神經(jīng)病吧?”寒莫莫被王世淵的話雷到,世間居然還有這種滿腦子臆想的男人?
王世淵自負得很,哧了一下鼻子,得意洋洋地說道:“像你這么漂亮的小姐,也有千方百計進過我辦公室的,嘴巴里也說要談生意,不過到頭來——呵呵,小姐,你心里頭明白的,就不用我點破了吧?”
白嘯忍無可忍,瞪著王世淵:“滾!”
“喲,”王世淵嬉皮笑臉,“我說的又不是白少,白少生什么氣?難道這位小姐真的是白少的女人,這么急著為她出頭?”
“你就活脫脫一只井底之蛙!”寒莫莫徹底被他惹怒,罵道。
“呵!”王世淵拍拍自己的啤酒肚,“我是井底之蛙?你有幾斤幾兩?敢說我沒見過世面?”
話音未落,他的衣襟已經(jīng)被白嘯揪住,直接往外拖。
“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王世淵害怕起來,雙手抱住自己的頭。
白嘯直接將他扔出門外,拍拍手,仿佛上面有灰塵。
劉義連忙扮紅臉,上前攙扶嚇得不輕的王世淵。
“他怎么這樣,連個玩笑也開不得,還要不要做生意啊?!蓖跏罍Y惱火地嘟囔。
劉義一臉惋惜:“王總,您別怪白少生氣,您知道剛才那位小姐是誰嗎?”
“誰呀?”
“她是大圣公司秦總的千金?!眲⒘x小聲告知。
王世淵就像遭了蒙頭一棒。什么?那小姑娘是大圣秦永葉的女兒?
“真的假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干嘛要騙王總,你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這位小姐也是白少很看重的人,你這么一出,就算你不砍價,恐怕白少也不會賣股份給你了?!眲⒘x趁機嚇唬他。
王世淵仔細想想,發(fā)現(xiàn)摘下有色眼鏡之后,那位小姐的的確氣場很大,趕緊道歉:“對不起,鄙人有眼不識泰山,我馬上去道歉?!?br/>
劉義攔住他:“別,你還是走吧,小心白少的拳頭?!?br/>
“那我跟你談吧?你不是白少的全權(quán)代表嗎?”
“不行,白少那個滾字,就代表他不會再跟你談生意?!?br/>
王世淵懊惱不已,求道:“您幫我去說說好話吧?”
“恐怕不行,至少今天不行,沒看白少正在氣頭上嗎?”
“那我明天再來?!蓖跏罍Y諂媚地把嘴湊近劉義的耳朵,“如果談成了,不會少了你的好處?!?br/>
劉義笑笑,敷衍道:“如果您能成為百世的股東,您不給我好處,我也得伺候好您。”
以自己對白嘯的了解,這個王世淵是永遠別想再踏進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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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嘯反復(fù)用清水洗手,仍舊氣呼呼地:“這壞蛋太惡心人,真不該放他進來?!?br/>
“沒必要跟他置氣,我過來有正事要跟你談。”寒莫莫遞廚房紙給他擦手。
“什么正事?”白嘯凝視著她的眼睛,那亮晶晶的光芒就像溫暖的陽光一樣,很快驅(qū)散他內(nèi)心的不快。
“大圣有心收購你們的股份。”
這讓白嘯感覺意外:“那你是代表大圣來談的?”
寒莫莫點點頭,問道:“百世最近出了很多事,你還應(yīng)付得過來吧?”
白嘯不想隱瞞寒莫莫,拉著她的手坐下,把之前公司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召回機器人,我覺得你應(yīng)該這么做?!焙С炙呐e措。
白嘯有些感動:“你比我爸通情達理多了?!?br/>
“別說得那么夸張。只不過我好幾次被機器人襲擊,深有體會。如果不能杜絕隱患,將來后患無窮?!?br/>
“只是這么做,很多人反對,而且的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卑讎[沉重地說道,“現(xiàn)在公司的人都在質(zhì)疑我的能力。我沒法保證百世能挺過難關(guān),這種情況下,你還敢投資百世嗎?”
“有什么不敢,只要方向是對的,暫時的挫折都可以熬過去?!焙膭畹?。。
“有你這句話,我頓感力量倍增?!卑讎[深邃的眼睛里透出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