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可兒完心潮起伏,事隔多年,她依舊無法平復(fù)。
這樣的經(jīng)歷太過刻骨,只怕生命中只要泛起這段往事,她都不會平靜。
慘痛的教訓(xùn)。
莊林的心很痛,從東方可兒的話語中,他聽到霜庭的心里,霜庭當(dāng)初的墮落多多少少也是出于這樣的心里。
霜庭痛恨的更多就是他莊林。
“你和霜庭是怎么認(rèn)識的”待東方可兒心緒稍平時,莊林低聲問,生怕自己大聲了,又驚了東方可兒的痛心。
“我和霜庭就是在那家夜總會認(rèn)識的。我們同租一間房,我們有著相同的痛,很容易溝通,我很感激她。如果不是霜庭,我可能還是一個姐?!?br/>
莊林不解,霜庭才上岸,那時還在河中時,又如何幫得了東方可兒。
疑惑g。
東方可兒好像看出莊林的心思??嘈σ宦暤馈拔覀兡莻€夜總會的老板就是徐丁丁,我那時的名字叫果果。徐丁丁對于每一個坐臺女都不會放過,有一天徐丁丁讓我出臺,我不去,我是個坐臺女孩,但是我不出臺,我家里人雖然和我斷絕關(guān)系,但我母親每個月都會給我?guī)兹f零用,我不需要出臺掙錢,我拒絕了徐丁丁的要求,徐丁丁非常惱火,竟然”
莊林的心揪了起來,就徐丁丁的所作所為來,那個徐丁丁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
在紫門夜總會呆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夜總會逼坐臺女出臺的手段,莊林還是有所耳聞的。
尤其是長得清純的美女。
男人的心總是奇怪,他們追求風(fēng)月,但在風(fēng)月場所,對他們誘惑力最大的女人卻是清純少女。
他們對付東方可兒的手段,莊林可以想像。
“徐丁丁為了逼我就范,買通一個坐臺女,在我的茶里下藥,我被帶進(jìn)一個車子里,我的身子已經(jīng)不聽我使喚,我連話的力氣都沒有,我以為我一定是霜庭救了我,是從來也不出臺的霜庭救了我,霜庭為我出臺那次的經(jīng)歷讓我醒悟,我不能再在這里的地方呆著,我不可以再為一個不值得我愛的男人墮落下去,可是霜庭卻因此滑得更深”
莊林的眉頭緊皺,東方可兒最后這一句話就像天書,他一點(diǎn)都不明白。
霜庭為什么會滑得更深,為什么
如果霜庭是不出臺的坐臺女,他的心里還會更好受些。
莊林的心又痛了起來,這種痛就像是有千軍萬馬踩在他的心上,而那顆心卻踩不碎,踩不爛,只能一次次承受著踐踏
“那次出臺霜庭一下子賺了很多錢,她捧著那錢一遍又一遍的數(shù)在,還摟著錢睡覺,看到她那樣子,我很難過。”東方可兒的眼中閃出蒼蒼茫茫的曠遠(yuǎn)式的迷霧。
錢有時候只是個數(shù)字,但若數(shù)字變成真真切切的實(shí)物時,很多人都受不了它的誘惑,莊林知道,對感覺失望的霜庭沒有頂住這份誘惑,陷了進(jìn)去。
莊林的手緊攥著,來就不平靜的心更加波瀾涌動。
如果可能,如果可以,他真想遁逃,他無法面對慘淡的現(xiàn)實(shí),霜庭的劇變,自己的罪孽
暮鼓晨鐘也許最適合他要求寧靜的心。
有時候“面對”二個字是最重的,重于一切。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