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飛劍之后的火球也隨之而來,沒有任何阻擋,頓時紛紛砸在陳言的黑鱗盾之上。
由于黑鱗盾是旋轉(zhuǎn)著的,這些火球砸到黑鱗盾上之后,頓時有一大部分被反彈了出去,只有少部分真正地砸在盾牌上,但是就在少部分,也讓陳言有些心驚,盾牌上隱隱約約出現(xiàn)了一些裂紋。
自從上一次去天淵大裂谷回來之后,這黑鱗盾就被陳言修復(fù)了,把上面的蛛絲也驅(qū)除了。
這一次剛剛上場,就有些不支了,讓陳對胡須大漢的葫蘆法器有些刮目相看了,這黑鱗盾好歹也是接近高階法器的存在,雖然名義上是中階法器。
胡須大漢見攻擊取得成效,面露喜色,除了繼續(xù)釋放火球之外,一抬空閑的右手,虛空掐了幾個法訣,頓時又有一堆火球出現(xiàn),鋪天蓋地的朝陳言激射而去。
陳言見此,眼角一跳,心道這人還真是窮追猛打?。∵@黑鱗盾牌可堅持不了幾次那葫蘆里的火球攻擊。
想到這里,陳言心里冷笑一聲:“就只有你有這火球術(shù)嗎”?
當(dāng)即陳言一拍儲物袋,從儲物袋里掏出來一張火紅色的靈符,雙指夾在手里,默念法訣,最后輕喝一聲:“呔,火焰風(fēng)暴術(shù),起”。
陳言剛剛說完,手里的紅色靈符頓時化作一陣強光,緊接著,幻化成一陣火焰颶風(fēng),瞬間朝胡須大漢卷去。
這火焰風(fēng)暴符是低級頂階靈符,而且還是風(fēng),火雙屬性的靈符,威力自然不小。
做完這些,陳言也沒有停手,借著火焰風(fēng)暴吸引胡須大漢的注意,又悄然從儲物袋里掏出了一把半透明的小刀法器,一揚手,頓時隱入了虛空中,不過也不是完全隱入,如果觀察仔細(xì),還是能夠發(fā)現(xiàn)其淡淡的身影。
這法器,正是那把霧影刀。
火影颶風(fēng)出現(xiàn)之后,葫蘆噴射出的火球,胡須大漢激發(fā)法術(shù)火球術(shù),通通被卷入其中。
胡須見到陳言拿出靈符之后,就一眼認(rèn)出了是什么靈符,頓時心里一跳,連忙催動葫蘆法器,頓時從葫蘆里噴射出來的火球更多,更加密集了。
但是火球雖然多,還是有大部分的火球被火焰風(fēng)暴給卷去。
此時上方的兩把法器打得如膠似漆,胡須大漢根本無法召回,咬牙切齒地看了陳言一眼,但是一拍儲物袋,取出了兩張靈符,一瞬間激發(fā),化為了兩層光罩,緊緊地護(hù)住胡須大漢。
而這時,火焰風(fēng)暴的攻擊也剛剛來到,瞬間撲在光罩之上,這光罩也不知道是什么靈符幻化而成,防御力竟然不弱,陳言的火焰風(fēng)暴居然沒有破開。
雖然火焰風(fēng)暴沒有破開光罩,但是里面的胡須大漢也不好受,臉上露出了密密麻麻地冷汗,而身體里的法力如同流水一般,嘩啦啦地朝光罩流去,以維持光罩不被摧毀。
片刻之后,氣勢洶洶的火焰風(fēng)暴漸漸消失,而這時,護(hù)著胡須大漢的兩層光罩,“啪,啪啪”,的一聲,應(yīng)聲碎裂。
胡須大漢見到終于抵擋下來,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隨即冷笑一聲,當(dāng)即就要從儲物袋里在拿東西對付陳言。
可是伸出的手剛剛觸摸到儲物袋,突然胡須大漢感覺一股冷冷地殺氣從后面?zhèn)鱽?,頓時想也不想,就要閃到開。
可是距離太近了,胡須大漢剛剛感覺到殺氣,還沒有來得及躲避,頓時感覺胸口一痛,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東西噴射出來。
緊接著脖頸一涼,傳來劇烈的疼痛。
隨后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仿佛看見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一旁倒去,隨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火焰風(fēng)暴消失之后,陳言隨即讓悄悄隱藏在胡須大漢周圍的霧影刀發(fā)動突然一擊,隨后一個回旋,在胡須大漢的脖頸處繞了一圈,一顆大好的頭顱飛了出去。
看見胡須大漢身死,陳言輕輕吐了一口氣,這胡須大漢的修為雖然只有九層,但是并不是太弱,讓陳言也費了一番手腳。
隨即一揚手,把黑巖巨劍與霧影刀收了回來,那把黑色的飛劍,沒有胡須大漢的法力支持,早就掉落在地上,陳言也不客氣地收起來。
那個會噴射火球的葫蘆威力也不小,陳言也沒有放過,這葫蘆噴射的火球單個或許威力不算大,但是勝在數(shù)量夠多,之前胡須大漢一直釋放火球,可是沒有停止過。
看了看地上的胡須大漢的尸體,把身上的儲物袋取下之后,隨手一個火球術(shù)胡須大漢頓時化為了飛灰,在這世間沒有痕跡。
隨后陳言小心翼翼地把寒潭旁邊的寒煙草采摘下,裝入玉盒里。
為了可以移植,陳言還連同根部根部周圍的泥土一起,取了一大坨泥土。
采摘完畢寒煙草之后,陳言迅速離開了寒潭,之前與胡須大漢爭斗的動靜也不小,只怕會引來其他修士。
不必要的爭斗,能避則避。
一處樹洞之內(nèi),陳言盤膝而坐,隨后一揚手,把胡須大漢的儲物袋里的東西全部到出來。
此時已經(jīng)離滅殺胡須大漢過去了一個時辰了,陳言尋找了一個樹洞之后,馬上恢復(fù)之前消耗的法力,在這靈境里,陳言必須隨時保持頂峰狀態(tài)。
儲物袋里的東西嘩啦啦地掉了出來,有靈石,有玉盒,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一堆,不過最吸引陳言的注意的是一件黑色的披風(fēng),披風(fēng)上面隱隱約約有靈光流轉(zhuǎn),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東西。
看品質(zhì),竟然是一件頂階法器,這讓陳言驚訝不已了,別說陳言目前為止沒有見過頂階法器,就是這種披風(fēng)之類的法器,陳言也聞所未聞。
陳言把披風(fēng)拿起來,注入神識,一道信息頓時從披風(fēng)上傳來。
“頂階法器,隱嘯,功效:可以屏蔽煉氣期修士的神識探測,就是高一個大境界,也能夠起到削弱的作用,輔助法器”,因為頂階法器的難以煉制,所以在煉器師煉制成功之后,都會在法器上留下法器的名字,以及功效。
頂階法器,包括靈器,都會有這種信息。
“好東西,好東西??!這東西簡直就是偷襲必備法器啊,這家伙怎么會有如此法器,不過還好,如果是攻擊類頂階法器的話,今天可就不輕松了”,陳言看著手里的披風(fēng),一副慶幸不已的模樣。
隨后陳言拿起披風(fēng)就披在身上,注入法力之后,陳言特意用神識觀察了一下自己,發(fā)現(xiàn)居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就連偽神識也一樣。
而且這披風(fēng)雖然是頂階法器,但并不是攻擊類法器,屬于輔助類法器,所消耗的法力并不多,陳言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如果在拿一塊靈石一邊吸收的話,也能夠補充消耗的法力。
索性陳言也不取下來了,有這個披風(fēng),這安全性就大大增加,隨后陳言直接拿出一塊中品靈石,一邊補充披風(fēng)消耗的法力,一邊去看看胡須大漢的儲物袋里還有什么好東西。
這中品靈石雖然陳言也沒有多少,平時都舍不得使用,現(xiàn)在也顧不得了,這中品靈石的靈氣吸收速度可比下品靈石快多了。
陳言滿懷期待的在眾多的東西里尋找一番,但是卻是失望而歸,胡須大漢儲物袋里剩下的并沒有什么好東西,除了靈石,還有一些不怎么值錢礦石,就只有一些玉盒能夠吸引陳言了。
靈石陳言計算了一下,只有二百六十二塊,玉盒里只有一些新鮮的靈藥,都是二階的,看來是進(jìn)入靈境之后采摘的,不過陳言也大呼窮鬼,除了那件披風(fēng)是極品之外,其他的都是垃圾。
除了這些之外,就只剩下一些典集,功法了,不過功法倒是吸引了陳言一些,這些東西拿著就算自己不用,以后門派的發(fā)展也用得到。
把東西收進(jìn)儲物袋之后,陳言起身就要離開樹洞,但是突然陳言神色一動,停了下來。
在陳言的神識當(dāng)中,突然出現(xiàn)了兩人,片刻之后,兩人來到了陳言所在的大樹下。
這兩人一男一女,男的相貌堂堂,女的嬌小可愛。
“我說師兄,大師兄也太多此一舉了吧!用得著去清洗那些散修嗎!集中力量去尋找靈藥多好,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也沒有找到多少靈藥,在這樣下去,宗門的獎勵可要破湯了”,哪位嬌小一些的女修開口問道。
“呵呵,代師妹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不止我們宗門,就連其他宗門也都這樣做,這是大家都默認(rèn)了的,為的就是不讓散修的勢力太過強大,不過也不是大清洗,就是隨便殺一些,減少進(jìn)入靈境的散修數(shù)量就行了”。
“如果全部屠殺完,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的,況且這次主要目的不是這個”,這位男修士見到師妹相問,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那是什么?師兄”,這女修聞言眼睛一亮,連忙問道。
“這………”,男修士有些遲疑。
“師兄……,你就給師妹我說說嘛!好不好,我知道你和大師兄關(guān)系好,肯定知道的,好不好嘛,師兄……”,這名女修一邊說一邊搖著男修士的手臂,撒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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