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說,“是我一個朋友從家里翻出來的,這兩張郵票是真的吧?”
劉小扇點(diǎn)了點(diǎn)頭,“比珍珠還真,昨天我還有個上海的客戶打電話過來問我有什么好東西沒有,想不到好東西說到就到?!?br/>
“這個大概值多少?”
“怎么,你現(xiàn)在很急著用錢嗎?”
“這兩張郵票是我朋友的,她之前生病花了不少錢,還借了別人的錢?!?br/>
“那我先給你十萬塊吧,十萬夠了么?”
“夠了,不過你先別給多了,你把錢給我的話,我等會就會轉(zhuǎn)給我那朋友。萬一這兩張郵票值不了十萬,我可不好去把錢要回來,因?yàn)樗敝缅X?!?br/>
劉小扇信心十足地說,“以我對這一行的了解,它肯定不止這個價(jià),具體要多少錢我還得去運(yùn)作一下,十萬是給你那朋友先花著的,如果到時(shí)多賣出來的,我再補(bǔ)給你?!?br/>
看劉小扇這么有信心,夏明說,“這樣吧,我朋友昨天說把這兩張郵票當(dāng)中的一張送給你,你拿去運(yùn)作一下,如果運(yùn)作的好,屬于我的那張就我們平分吧。”
“這樣可以嗎?”
“可以,我在這一行畢竟沒有你這么干練,也沒有什么資源,你拿去運(yùn)作吧。要不七三分也行,你七我三?!?br/>
“那還是五五分吧?!?br/>
過了一會,劉小扇用手機(jī)給夏明的銀行帳號轉(zhuǎn)了十萬塊錢。
想著這十萬塊錢至少暫時(shí)可以解決丁靈不少問題,夏明忙把錢部轉(zhuǎn)到丁靈銀行帳上去了。
到了中午,劉小扇請夏明到一家飯店去吃飯,夏明昨天晚上把她從一個男狼司機(jī)手里救出來,后來在賓館的床上還對她那么客氣,今天又帶來了兩張大清郵票,她決定好好請夏明吃一頓飯。
這一天是周末,包廂滿人了,二人就在飯店里的大廳要了張桌子。
夏明剛坐好,不小心一眼看到不遠(yuǎn)處有一桌坐著個老熟人,這不是女警吳亞麗到處在找的那個游子么?之前在桃花村騷擾過曾薇兩次的那個,把老大邊國華暗算了的那位。
怪不得到處都找不到他,原來他躲市里來了。
游子這會正用一副很虔誠地態(tài)度給坐在旁邊的一個女人倒酒,那女人很是肥胖,少說兩百多斤,但她的臉卻長得很漂亮。
夏明在此之前還沒看過這么漂亮的女胖子,如果那女人把體重減下來,決不亞于這會某個當(dāng)紅的女明星。
再看游子才兩天不見,就好像瘦了一圈,像被人推進(jìn)油坊里榨了一遍一樣。
夏明走過去就把游子從座位拽了起來,由于用力過度,游子被直接拽倒在地上。
“麻痹的,誰???”游子從地上爬起來大罵,突然見夏明冷冷地站在自己面前,他頭皮一麻,“夏……夏明,怎么是你?”
夏明笑道,“我還以為你不認(rèn)識我了呢?”
“你想干什么?”
“你跟我走一趟吧,吳亞麗到處在找你呢?!?br/>
剛才坐游子旁邊的那女人慢慢站了起來,“游子,這誰???”
游子這才想到自己沒必要再怕夏明跟吳亞麗了,自己這會有靠山,他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那女人的旁邊說,“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苗姐?!?br/>
苗姐看了夏明一眼,隨后目光變的有些溫柔起來,她仿佛覺得夏明比游子順眼一些,也更有前途一些,苗姐說,“我讓你說這個人是誰?”
游子低著頭說,“他叫夏明,我跟他之前有點(diǎn)恩怨,還望苗姐給我作主啊?!?br/>
夏明沒聽過什么苗姐,但劉小扇卻知道一點(diǎn)苗姐的來頭,橫三市的狼幫之前由一個叫虎哥的人在掌舵,一年前虎哥有一次去外地被一個狠角色給做了,之后狼幫就由虎哥的女人掌舵,而那個虎哥的女人就是眼前這苗姐。
怪不得游子兩天不見就瘦了一圈,原來他靠上一個女老大,他也不是被人推進(jìn)油坊榨了一遍,而是被苗姐榨了兩天。
游子瘦了一圈,那苗姐倒是紅光滿面的,一看就是被游子賣命滋潤的。
夏明哪管什么苗姐,游子是個壞渣,現(xiàn)在吳亞麗到處在找他,夏明走過去又一把把游子拽住。
跟苗姐一塊吃飯的那一桌人以及旁邊三桌人頓時(shí)圍了上來,少說有四五十個人,劉小扇上前拉住夏明,意思是說對方人多,千萬別意氣用事。
夏明心想自己的分身技能都不知道能不能對付這么多人,而且一旦打起來,劉小扇可能就立即被他們扣住了,最主要夏明還看見站苗姐旁邊的四個手下還有槍。
苗姐看了看夏明,“我不管游子之前跟你有什么恩怨,游子現(xiàn)在是我的人,你要動他,就得先過我一關(guān)。”
劉小扇拉了拉夏明的手,并輕輕在他耳邊說苗姐是狼幫的大姐大,來頭很大,她現(xiàn)在有那么手下在場,有什么事先往后壓一壓。
夏明心想游子這么個要背景沒背景,要長相沒長相的挫貨,也不是什么親戚之類的,苗姐怎么會這么護(hù)著他?果然有些女人要不不開放,一開放就什么歪瓜裂棗都一桿收了。
游子見有苗姐撐腰,夏明果然不敢動了,他笑了笑,“夏明你也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有苗姐在此,量你也不敢不給苗姐面子?!?br/>
夏明不理會游子,心想眼前這情況即便讓吳亞麗來,對這苗姐也可能會感覺有些棘手,他突然有了個主意,他看著苗姐笑了笑,“苗姐你一枝獨(dú)秀,巾幗女英,可是這對男人的品味,那真是叫人不敢領(lǐng)教?!?br/>
站苗姐旁邊一個手下罵道,“你個混蛋想找死是吧?”
苗姐伸出一只手來,意思是讓那手下不要說話,她看著夏明笑道,“哦?我對男人的品味怎么叫人不敢領(lǐng)教了?”
“你看游子這副挫樣,跟個煤堆里爬出來的家伙一樣,苗姐好歹是個女英雄,要找也找個好一點(diǎn)的男人嘛。女人要有幫夫命,男人同樣也要有幫妻命才行啊,很明顯這游子什么都沒有?!?br/>
“你小子好像說得很有道理,其實(shí)我看你小子就不錯,我也不想廢話,如果你愿意頂替游子的話,我就把游子交給你處置?!?br/>
“苗姐果然快人快語,只要苗姐這件事愿意聽我的,我也愿意聽苗姐一次。”
苗姐立刻說到做到,向旁邊的手下瞄了一眼,那手下立刻把游子推向了夏明,同時(shí)撤了夏明的包圍圈。
游子嚇的‘噗嗵’一聲跪在地上,如果苗姐不給他做主,讓他落到夏明手里,夏明一定會把他交給那個女警吳亞麗,他可不想坐牢。
他這兩天確實(shí)做了苗姐的床頭玩具,剛開始一兩次他感覺自己掙到了,但一夜十次郎后,他吃不消了,感覺自己被榨干,他不想這兩天白忙乎。
可是苗姐已不想再理游子了,冷冷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夏明正想著讓吳亞麗到市區(qū)來帶走游子,還是自己帶著游子去見吳亞麗的時(shí)候,只聽游子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