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偷獵計劃中,顧楷文與孫飛有約定,只要孫飛抓捕或者干掉一名偷獵分子,他就獎勵孫飛10萬元。
面對孫飛的詢問,顧楷文考慮了一下,對方一次性解決掉109名偷獵分子,而且是強力武裝的偷獵分子,好像確實應(yīng)該獎勵一下?
“除了原本約定的獎勵,額外獎勵一百萬吧!”顧楷文回應(yīng)道。
孫飛連忙激動的大聲回應(yīng),“謝謝顧總,太感謝了!”
顧楷文楞了一下,一百萬而已,孫飛這么激動干什么?
畢竟這一次的常規(guī)獎勵已經(jīng)達到了1090萬,再加100萬罷了,要不要這么激動?
顧楷文自然不知道孫飛在當中間人,他笑著道,“孫哥太客氣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掛了,我這邊趕飛機?!?br/>
“好的,顧總,祝你一路平安?!睂O飛回應(yīng)。
坐飛機什么的,不能說一路順風!
孫飛放下了保密電話,他看向雷虎道,“搞定了,雷老虎,額外獎勵一百萬!”
雷虎嘿嘿笑道,“按照我們的約定,我們應(yīng)該有55萬,對吧?”
孫飛吐槽道,“那5萬也惦記著呢?”
“什么叫惦記,那是我們應(yīng)該得到的?!崩谆⒑吆叩馈?br/>
上午十點多鐘,盛慶北玉國際機場。
顧楷文提前預(yù)約了接機服務(wù),沒有麻煩其他人接送,他聯(lián)系著姚菲菲。
“菲菲,今天放假了吧?”顧楷文詢問。
今天是星期天,再加上清明節(jié),從四月二號一直放假到四月四號。
姚菲菲打了一個哈欠,“師兄,你回來了嗎?”
顧楷文昨天就告訴了姚菲菲要回來的事情,并且表示要去石盤區(qū),順便就邀請了姚菲菲一起去看看她外婆。
“嗯,我已經(jīng)在機場了,你在家里,還是在學校,我順便過來接你,然后一起去石盤區(qū)?!鳖櫩脑儐柕?。
“我在家里呢,師兄,你這么早就過來嗎?”姚菲菲隨口詢問。
“正好在機場這邊,順路接上你,我們?nèi)バ§o齋吃午飯,然后下午出發(fā),怎么樣?”顧楷文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顧楷文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在小靜齋吃飯,他倒是有些懷念。
中午,顧楷文與姚菲菲在小靜齋用膳之后,他駕駛著寶馬XM5,帶著姚菲菲一起前往石盤區(qū)。
“菲菲,外婆現(xiàn)在怎么樣了?”顧楷文關(guān)心的詢問。
姚菲菲輕嘆了一口氣,“身體健康方面挺好的,但心傷了!師兄,你說他們錯了嗎?”
顧楷文知道姚菲菲是在詢問,之前她外婆在急診室時,她的舅舅與姨媽,甚至是媽媽,陷入爭吵的事情。
這一件事情,顧楷文不好評價!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wù)事。
顧楷文沒有立場去評論這一件事情,他只能拉開話題道,“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對了,菲菲,現(xiàn)在外婆跟著誰住的?”
姚菲菲的二姨楊秀葉,以及三舅舅楊優(yōu)宇,還有四舅舅楊優(yōu)銘,全部都在石盤區(qū),顧楷文也不知道她外婆現(xiàn)在跟著誰在住。
“現(xiàn)在住在幺舅家里?!币Ψ品瞥聊艘幌?,才繼續(xù)說道,“不過幺舅媽不喜歡外婆,我聽表弟說過,幺舅媽害怕外婆哪一天又暈倒了,然后直接...”姚菲菲沒有說完。
顧楷文猜得到姚菲菲沒有說完的話,應(yīng)該是她幺舅媽害怕她外婆死在家里,然后覺得不吉利吧?
“幺舅什么態(tài)度呢?”顧楷文剛剛問完,便覺得自己問了廢話。
當時急診手術(shù)室外面那么危機的情況,他們還能爭吵起來,難道不能說明態(tài)度問題?
姚菲菲嘆息一聲,“還能有什么態(tài)度啊,反正就是那樣吧!”
顧楷文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了,這種家務(wù)事,他能怎么辦?
“師兄,錢真的很重要嗎?”姚菲菲又問出了曾經(jīng)問過的問題。
顧楷文考慮了一下,才回應(yīng)道,“重要,也不重要?!?br/>
“外婆之前在微信上說,她想去養(yǎng)老院,你覺得怎么樣?”姚菲菲又問道。
“外婆主動要去?”顧楷文反問。
姚菲菲肯定的回應(yīng),“是啊,外婆主動要求的,家里人對外婆都不好,甚至還不如三姨婆家里的海珍嬢嬢對外婆好!”
‘三姨婆’是姚菲菲外婆的姐妹,在外婆那一輩排行第三;‘嬢嬢’是‘阿姨’的意思。
姚菲菲繼續(xù)說道,“之前外婆暈倒住院的時候,海珍嬢嬢還特意送了一萬塊錢過來?!?br/>
“海珍嬢嬢家里條件不錯?”顧楷文反問。
姚菲菲否定道,“應(yīng)該一般吧?海珍嬢嬢在郵局送信,趙豐叔叔是廚師,趙玉林哥哥好像是快遞員,反正一家人都很踏實,經(jīng)常叫外婆過去吃飯?!?br/>
顧楷文暗自嘆氣,人心果然最難測!
明明是親生兒女,結(jié)果還比不上侄女嗎?
“那一萬塊錢還回去了嗎?”顧楷文又問道。
姚菲菲肯定的點頭,“還回去了?!?br/>
‘總算要點臉!’顧楷文暗自嘀咕。
“師兄,你覺得養(yǎng)老院好不好?”姚菲菲再次問道,“我聽外婆說,養(yǎng)老院應(yīng)該挺好的,周圍有老年人作伴,還有專人照顧,應(yīng)該比幺舅家里更好吧?”
顧楷文沒有針對事情的本身發(fā)表意見,他只是說道,“養(yǎng)老院的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如果養(yǎng)老院的工作人員素質(zhì)不達標,甚至會發(fā)生一些讓人郁悶的事情?!?br/>
事實上,養(yǎng)老院的員工絕大多數(shù)都不符合崗位要求。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長期照顧老人,特別是如果老人有什么癡呆,或者是脾氣比較古怪的情況下,工作人員長期在這種環(huán)境下,還能心態(tài)好?
說什么養(yǎng)老院好的,基本上是捏著鼻子哄眼睛呢!
“唉!”姚菲菲又嘆了一口氣。
顧楷文看著姚菲菲皺眉的表情,他心中也很無奈,長輩不靠譜,讓姚菲菲如此憂愁,顧楷文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好了,菲菲,這一件事情你不要著急,我們先過去了,再想辦法解決?!鳖櫩陌参康恼f道。
顧楷文已經(jīng)在想辦法解決這一件事情,身為姚菲菲的男朋友,他不但不覺得這一件事情是姚菲菲牽扯出來的額外麻煩,反而覺得他應(yīng)該幫助姚菲菲解決問題。
如果遇見了問題,便想要推卸,那還有什么責任擔當?
豈不是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