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師?該死!怎么會……”獄長大吃一驚。
鎖神術!
神識刺!
羅塵再次發(fā)動元神秘術,更一揮手的祭出了一件封禁法器,五千龍蚊飛出,凝做一方大印的轟出。
“轟!”
只一擊,獄長便被震飛出去,大口吐血,然而,氣息卻并未萎靡了多少。
化形!
羅塵不管不顧,一咬牙,識念一動的與魔禽雕塑勾連,搖身一變,化作了一頭百丈魔禽,兇橫的與獄長大戰(zhàn)。
“該死!魔禽衛(wèi)?你……”獄長暴怒。
羅塵心中一動,攻的更是迅疾。
魔禽聚魂之力,混合龍蚊族群之力,登時便將獄長鎮(zhèn)壓。
“吼!”
獄長怒吼中,陡然一道道的音波穿透了寶塔。
“不好!”羅塵神色一變,這是在搬救兵。
數(shù)以百計的真人獄卒,絕非他可抵擋!
羅塵心中發(fā)狠,攻擊更加迅疾,不顧一切的施展元神秘術,對其進行干擾。
“噗!”
獄長身形巨震,吐血中狼狽不堪的倒退。
“嗡!”
羅塵半空一滾,陡然收了化形之術,繼而消失不見。
“嗯?”獄長心中大警。
“轟!”
一只龍鱗包裹的拳頭,狠狠砸下。
獄長悶哼一聲,轉身回擊。然而,就在此時,羅塵鎖神術、神識刺再次施展,頓時,獄長身子一僵。
“蓬!”
龍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獄長胸口,隨即,羅塵舉步如飛,雙手如蝴蝶穿花一般變幻,連連拍擊獄長各處經(jīng)脈,不斷的打亂其法力運轉,使之無法施展真功。
血手秘術!
斷法手!
獄長雖強,可諸般法力被截斷,縱其能為再大,也無從施展。
“吼!“
獄長也意識到不妙,關鍵時刻,竟元神硬抗住了羅塵元神秘術,更一拳狠狠轟擊。
在其拳頭上,一只黑虎頭顱怒吼――法之結界!
這一刻,羅塵竟被鎖定,無處可躲。
“金膚術!”
羅塵心中大駭,不由怒吼。
登時,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羅塵的肌膚化作金黃。
“轟!”
法之結界爆發(fā),頃刻便將金膚術震破,下一刻,更入侵其體。
“哼!”羅塵悶哼中,右手握拳,真龍羲神術強運,一拳狠狠轟在了獄長丹田。
登時,獄長一聲凄厲慘叫,根基幾乎毀于一旦!
“轟!”
百余真人奔援!
此刻,十萬火急!
“哼!”
羅塵嘴角溢血,卻不管不顧,縱身上前,一指點在獄長眉心。
拷神術!
與此,五千龍蚊也毫不客氣的撲上,將獄長吞噬。
獄長元神不斷衰弱,拷神術如有神助,在元神中長驅直入。很快,羅塵便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訊息。
“蓬!”
羅塵毫不留情的將獄長元神炸裂,更將青銅小鼎中的獄卒身軀拋出,一點火球落在其上,化作熊熊大火的毀尸滅跡。
“嗡!”
將龍蚊收起,卷了獄長儲物袋,羅塵搖身一變,化作魔禽直沖天際。
不出所料,塔頂便是魔獄出口。
而那里,唯有從此塔才可抵達。
羅塵瘋狂直沖,內(nèi)心驚悚。
在獄長元神中,他竟得到一則可怖的消息――一尊大人物,即將降臨!
大人物!
能被獄長這等強者稱之為大人物的,實力可想而知!
此刻,他看似無恙,可與獄長拼斗,早已近乎油盡燈枯,并無多少再戰(zhàn)之力。
唯有逃!
“轟!”
塔內(nèi),數(shù)以百計的真人沖入,繼而,追殺上來。
“該死!”
羅塵暗罵一聲。
終于,沖入了塔頂。
一扇光門浮現(xiàn)在眼前。
羅塵便要一沖而入。
可羅塵陡然福至心靈,這光門,必須毀滅!
否則,其哪怕被一個獄卒追上,都要危及性命!
“嗡!”
羅塵一揮手,便要丟下幾個陣旗,在傳送的同時,將之啟動??申嚻旆揭豢拷忾T,便化為了齏粉。
“偽陣界?”
羅塵一驚。
守護此光門的,竟是偽陣界!
這偽陣界,雖然還不是陣界,也可相去不遠,想要將之攻破,難于上青天!
“有了!”
羅塵一拍儲物袋,登時,一座陣盤飛出,其雙手翻轉,陣盤周遭連點數(shù)指,這才將陣盤祭出。
“轟!”
一道道光紋錯亂,落在了偽陣界四周。
轟鳴中,偽陣界震動,逐漸顯現(xiàn)出一角破綻。
“啟!”
羅塵隨手一抓,傾盡全力的狠狠一撼。
登時,偽陣界破綻盡顯,嗡鳴一聲的落在了其手中,竟是一座青銅陣圖。
羅塵隨手將之收起,再次一揮手,丟下幾枚陣旗,隱匿在光門四周,這才一閃身的沒入了光門之中。
而就在此時,百余真人先后殺至。
“轟!”
一道道狂暴氣息引爆。
“咔嚓!”
陣旗猛然逆轉,爆裂開來。
一道可怖的陣法之力,撞擊在了光門之上。
“不好!”
眾獄卒驚呼。
這一幕,完全出乎其意料。
不獨如此,此一幕,也比羅塵預期,早了瞬息!
“咔咔……”
正處于傳送之力中心的羅塵,駭然驚覺,這傳送之力,竟在暴動!
“不好!”
不及多想,羅塵運轉最后的修為之力,同時爆發(fā)出了真龍羲神術與金膚術。
下一刻,傳送之力相互沖撞,化作的恐怖之力,狠狠的印在其身。
“噗!”
羅塵一口鮮血噴出中,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而與此,傳送之力化為的毀滅余波,斬開了虛空,將羅塵排斥而出。
“蓬!”
羅塵墜落大地,殘破龍鱗緩緩收入體內(nèi)。
而其,則是渾然不知的依舊昏厥。
寶塔之內(nèi)。
一個威嚴無比的身形,冷冷的俯視著下方跪拜的上百真人獄卒,冷道:“你們是說,是魔禽衛(wèi)斬殺了你們獄長?”
“回稟大人,應當便是如此,那人赫然便是以魔禽形態(tài)逃離。”
“嗯,我知道了,退下吧,勒令下屬煉器師,繼續(xù)煉制法器。”威嚴身影冷道。
“是?!彼歇z卒這才松一口氣的爬起,急急退走。
“魔禽衛(wèi)?”
這個巨大的威嚴身影低語中,隨手伸出一指。
一點微光逐漸明亮,化作了一面光鏡。
登時,其上映射出了一幕幕場景。
赫然便是羅塵以化形之術,與獄長大戰(zhàn)的情景。
“果真是魔禽衛(wèi),哼!”威嚴身影冷哼中,識念一動,在其身前,便浮現(xiàn)出一道魔氣縈繞的修長身影。
“摩訶,你找本座有何要事?”此道身影傲然道。
“嘿!要事?你縱容麾下魔禽衛(wèi),斬殺本座麾下獄長,更奪走了即將煉制成的魔神兵,可算是要事?”威嚴身影冷道。
“什么?摩訶,你不要血口噴人!”此道身影嚇了一跳,急道。
“血口噴人?哼!你還是先看看本座的回溯流光再說吧?!蓖郎碛袄湫χ校D時,適才場景重現(xiàn)。
“這……怎么會?!”此道身影大吃一驚。
“怎么樣?現(xiàn)在沒話說了吧?嘿,此事就算是捅到王上那里,只怕你也難以抵賴吧?即便,你是王上最信賴的左膀右臂!”威嚴身影冷道。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沒錯,這偷襲之人,的確是我魔禽衛(wèi),可卻只是最低級的魔禽衛(wèi)。這等魔禽衛(wèi),怎么可能涉及我們的秘密?又怎么可能知道魔獄的存在,并溜入其中渾水摸魚?倘若本座沒有猜錯的話,此事多半與人族有關。
這件事,你直接稟告王上便可,我會通力配合調查。”魔羅直接道。
“什么?人族?你長期與人族打交道,可是想到了什么?”威嚴身影頓時追問。
“只是一個猜想罷了?!蹦Я_淡淡道:“人族主宰多年,統(tǒng)治根深蒂固,雖說我們現(xiàn)在全線獲勝,可任你我都知,雙方遠沒有發(fā)揮全力的,現(xiàn)在,只是試探而已。北山盟那些老家伙,可不是易與之輩,能有人混入我們之中,我是毫不驚奇。
只是,此事發(fā)生的,未免太快了。這件事,茲事體大,涉及了魔神兵,我們不得不慎重從事,還是盡早將此事稟告王上吧。”
“好?!蓖郎碛跋肓讼?,也是點頭,一揮手,頓時便溝通起冥冥中,某尊強大的存在起來。
……
“咳咳……”
不知過了多久,羅塵方才在輕咳中蘇醒。
“哼!”
羅塵渾身劇痛,好不容易方才支撐著身子爬起,有些虛弱的看一眼四周,頓時眉頭一皺:“這里是……”
四周,赫然是一片荒原,竟連靈氣都沒有多少的樣子。
見此,羅塵倒是松了一口氣。
畢竟,以他此刻狀態(tài),遇上什么修士,可是大為不妙的。
檢驗一下自身傷勢,頓時,羅塵臉色頗為難看,可片刻之后,卻又緩和不少。他此刻的傷勢,簡直是嚴重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肉身被傳送之力撕裂,滿目蒼夷,有些傷痕,都直接蔓延到了五臟六腑之間。
幸虧其危急之刻,施展了真龍羲神術、金膚術雙重護衛(wèi)己身。
金膚術,乃是其這些時日,參悟黃金巨人族戰(zhàn)斗法門,領悟而出的一宗術法。其雖為首次施展,可威力當真沒有令其失望,否則,只怕此刻其早就四分五裂,死于非命。
就連其元神,都被空間暴動波及,陷入了萎靡之中。
所幸,元神之力,勉強倒是還可打開儲物袋。
毫不猶豫的,羅塵一揮手,直接取出各種治傷寶藥數(shù)十瓶,更取出了封禁法器,將五千龍蚊放出,在四周隱匿守護。
這才稍稍放心的吞服丹藥,默默休養(yǎng)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