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言沒有察覺自己竟然在吃醋,只是關(guān)注著曲之沐。
等到曲之沐回神后,厲澤言的臉黑出墨來了。
曲之沐以為自己走神撂下厲澤言惹厲澤言不高興了,曲之沐立馬道歉。
“不好意思,剛剛想到我弟弟小時候了,懷念了一下?!?br/>
聽到曲之沐是因為曲之涯而笑,厲澤言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
“沒事。我想跟你聊一下我們的婚約這件事。你有什么意見嗎?”
曲之沐以為他不愿意,反正她自己是無所謂。
“學(xué)長,如果你不同意這門婚事,我們可以解除。我倒是無所謂?!?br/>
厲澤言剛剛緩和的臉色又臭了,“你無所謂?你對婚約無所謂?”
曲之沐并沒有意識到厲澤言的強烈怒火,滿不在乎地說,“對呀,我都行?!?br/>
厲澤言咬牙切齒,“行!你無所謂,那我也無所謂?!?br/>
說完。厲澤言氣沖沖地付完錢走了。
留下曲之沐很懵逼,咋了?生氣了?我也沒說什么惹他生氣???
你不愿意你就退婚呀,生氣有用嗎?再說了我不是說無所謂了嗎,聽不懂還是咋的?
男人真是小心眼!
心情陰晴不定,比女人來姨媽還難伺候!
就慣的!
頭給你擰下來!
曲之沐也很生氣,吼什么?!
心情很差的厲澤言回到教室,下課了所以楚懷生找死的往前拱。
“老大,你心情不好嗎?要不要小弟來給你解答一下?”
“滾一邊去!”厲澤言沒給他好臉色。
楚懷生眨巴眨巴眼睛,又湊過去,“老大,別生氣啊。如果遇到感情問題可以找我,我對這個很在行?!?br/>
厲澤言想了一會兒,才說,“你說會有人不在乎婚姻這種大事嗎?”
楚懷生意味深長地說?!斑€真是愛情問題?哦!是跟曲小妹的婚約?!?br/>
楚懷生不知死活地笑起來,完全沒注意厲澤言的黑臉。
直到厲澤言拍了一下桌子,“楚懷生,你如果想名如其命的話,就老實點?!?br/>
楚懷生立馬收住了笑容,名如其命,心里想活著,但是不老實就會over。
于是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老大,這種不在乎婚姻的人要么還沒遇到喜歡的人,對愛情滿不在乎,要么就是被愛情狠狠地傷過,不愿再經(jīng)歷愛情,通過婚約讓自己療傷忘記過去。依我看,像曲小妹這么漂亮的女孩,應(yīng)該是被情傷過。”
說完,還自信地點了點頭。
厲澤言聽了后心情更不好了,“為情所傷?那我和她的婚約就是她緩解情傷的工具?!”
楚懷生急忙解釋,“老大,大概是我想多了?她應(yīng)該是……額,未成年不能談戀愛,她應(yīng)該是沒戀愛過,對這種事不懂。所以她對未來自己的婚姻才不在乎。不是不在乎,是是是懵懂無知?!?br/>
說完悄悄看了厲澤言臉色緩和,才長呼一口氣。
太難了!
還好老大這種事也是啥也不懂,要不然我死定了。
厲澤言皺了皺眉,“所以她是因為還小,不懂這些事?”
“對對對?!?br/>
厲澤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敢騙我你就完了?!?br/>
好幾次想插話,想為他姐辯護的曲之涯想說他姐沒談過戀愛,聽到他們倆的對話,微微嘆口氣。
喝了一口水,一言難盡。
一個自己都弄不好愛情的單身狗在給另一個啥也不懂的單身……貴族講愛情那些事。
一個未成年默默承受這種難言的無可奈何,看著兩個傻……蛋談這些東西。
啥也不是!
楚懷生瞥到曲之涯的眼神,怎么感覺他好像那是看沙雕的眼神。
“小三,你那啥眼神?”楚懷生兇巴巴地指著曲之涯。
厲澤言也轉(zhuǎn)頭看向曲之涯。
曲之涯淡定地換成正常的眼神,看向他倆,微微一笑,“沒事?!?br/>
又嚴肅地說,“別叫我小三兒,要不然我揍到你喊我爸爸”
“放屁,我明明看見你的眼神看我倆就像是看傻子,別以為我不知道?!背焉洗降衷诙喑鰜淼南伦欤麓骄o繃,臉頰微微鼓起,有點可愛。
如果那一頭酒紅毛去了就好了。
“難道我說的不對?我就叫,小三兒,小三兒。我就叫。”楚懷生嚷嚷道,還吐了吐舌頭。
老教授剛進來就聽見楚懷生在那嚷嚷,他老臉一拉,“楚懷生你嚷嚷什么?!什么小三兒,你被綠了?!快上課了不知道?實驗大題都做出來了嗎?!”
楚懷生得意地晃了晃眼前的本子,“教授,我好著呢,沒被綠。實驗題早做完了,太簡單了,我都會?!?br/>
“都會了是吧,那請你出去吧?!?br/>
“啥?”楚懷生以為教授開玩笑。
“出去!”教授把勁都使出來了,說完后還有點暈,身形微晃。
“教授,你別激動,我馬上出去?!背焉ⅠR站起來,溜溜地出去了。
教室哄堂大笑。
曲之涯也忍不住笑了,悄悄地對厲澤言說,“我姐確實沒談過戀愛,更不用談被感情傷過了?!?br/>
曲之涯的本意是辯駁楚懷生說的那些屁話,只是厲澤言從中聽出了他認為的別的意思。
他以為曲之涯是在同意楚懷生的觀點,曲之沐確實因為太小不關(guān)心婚姻。
于是,厲澤言心情變好了。
以至于,楚懷生下課大搖大擺地回來時,看見厲澤言心情變好的時候,以為這得益于他上課前說的那些話。
他正得意洋洋著,我終于幫到老大了,做了一件正確的事。
不能讓老大嫌棄了吧,我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曲之涯看著楚懷生近乎癲狂的狀態(tài),不禁反思自我,當初我為什么會認識這個傻雕,會和他做朋友。
曲之涯玩味地對厲澤言說,“老大,我姐等著考完試就要到大學(xué)部了,可能來我們班?!?br/>
厲澤言還沒說話,楚懷生就又巴巴地湊過去,興奮地說,“真的?冉冉來嗎?她們本來在ESY學(xué)校就是大學(xué)生,填個申請直接來就行了,而且肯定是來我們班?!?br/>
曲之涯面無表情,一個巴掌直接拍在他臉上,堵住了楚懷生的嘴,使勁兒推開了他。
“嗯?!眳枬裳缘故菦]太多意外,本來她的實力就不應(yīng)該在高中。
正在談?wù)摰娜瞬恢?,他們所說的人悶聲干了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