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誠話還沒說完,記者們就已經(jīng)開始全部對著沈清歡:“你就是沈清歡,請問你怎么會犯這種錯誤?”
“你害試藥者差點喪命,心里過意的去嗎?”
“聽說這是一個很低級的錯誤,既然學(xué)藝不精,為什么還能進御氏,是不是走后臺了?”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話筒都懟到沈清歡嘴上了。
沈清歡后退。
溫蒂氣得一把推開那些話筒。
“你們夠了,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御沉璟沉聲開口:“各位,今后沈清歡就不是我們御氏的員工了?!?br/>
他招手,叫來了保安。
既然沈清歡不要面子,那他也沒必要再給她留了。
當(dāng)著所有記者的面,把她請出公司,看她以后還敢來御氏。
保安走過去,攔開記者。
“沈清歡,請你立刻離開?!北0裁鏌o表情。
沈清歡臉色泛著幾分蒼白。
以這種公開羞辱的方式把她趕出御氏,往后在醫(yī)療界,她都要抬不起頭來。
如果她真的只是個一名助理,那她以后事業(yè)就可以斷送在此了。
沈清歡坐在位置上沒動,眼神冰冷,手攥成拳頭。
溫蒂護犢子的護在她面前。
“你們敢動她試試!”
半晌,沈清歡輕輕推開溫蒂,站了起來。
她清冷倨傲的抬起頭,即使面對如此難堪的場景,她也沒有丟掉身上半分自信。
“我會離開。”
“但在離開前,我希望御氏給我一個清白。”
她堅毅的眼神穿透人群,看向御沉璟。
御沉璟眉心皺了起來。
“沈清歡,事到如今你還想作妖,本來就是你失誤,董事長仁慈只是開除你,你別不知好歹?!壁w新誠一臉義憤填膺的指責(zé)沈清歡。
沈清歡眼神一凜,盯著他:“有人在我的藥里加了其他藥,才導(dǎo)致出問題?!?br/>
“那你說是誰加的藥?!壁w新誠故意問著。
沈清歡說不出來,因為她根本就查不到是誰。
她的沉默,也讓大家更加堅信是她的失誤,一時眾人又把譴責(zé)的目光懟上沈清歡。
這時,一道低沉而又霸氣堅定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帶著清脆的腳步聲
“是你!”
眾人心中一震,紛紛看向聲音來源處。
御北霆帶著警方從門外走來。
那一刻,趙新誠心有點慌。
沈清歡捏著的手指更緊了幾分,她目光緊緊地盯著御北霆,呼吸不自覺加重。
御北霆大步流星走到趙新誠面前。
“是你,在沈助理的藥方里加了點東西?!?br/>
趙新誠不敢對視御北霆那犀利的眼神,躲閃開,急忙否認(rèn):“御總,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沒有做過這種事?!?br/>
“林一,證據(jù)。”御北霆半點廢話都沒有,伸出手。
林一上前,將手機遞給御北霆。
御北霆將手機反過來給眾人看。
“公司領(lǐng)取藥材必須做登記,你在公司拿不到那味藥,就托你的朋友從外面幫你買,這是你跟你朋友的聊天記錄和購買記錄?!?br/>
趙新誠捏緊了拳頭,眼神一點點變得憤怒,他被背叛了!
即便如此,他也絕對不能承認(rèn)。
“這些是P的!”
御北霆不急不忙,翻出一些視頻:“這些是你在公司活動的記錄,還有監(jiān)控。”
“還有,沈助理這份藥單上有你的指紋,你看過沈助理的配方?!?br/>
一個透明袋子里裝著沈清歡手寫的制藥配方。
“那天剛好是公司監(jiān)控更換的時候,有幾分鐘監(jiān)控是處于停工狀態(tài),你跟保安套近乎,提前套話得到了這個信息,所以在這天,這幾分鐘里,趁著大家不在,你把藥材混了進去。”
“恰好有幾處監(jiān)控拍到你進出實驗室?!?br/>
御北霆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重重的鑿在趙新誠心上。
他的心越來越慌,臉上的表情也一點點的繃不住。
明明萬無一失,怎么會!
“不可能,不是我做的?!?br/>
即便事實擺在眼前,趙新誠仍然極力否認(rèn),以為這樣,就真的不是他做的。
沈清歡緩步走上前,眼眸深寒的盯著趙新誠。
“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和趙新誠無冤無仇,從進公司第一天,趙新誠就拿她當(dāng)眼中釘,一直針對。
她以為,只是同事之間一些小齟齬。
卻沒想到,趙新誠心這么毒。
事情真相大白,所有人都轉(zhuǎn)變態(tài)度,一改剛才對趙新誠的追捧,全部用譴責(zé)的目光看向他,連支持他的董事長也用一種嫌惡的眼神盯著他。
明明剛剛自己還意氣風(fēng)發(fā)的談項目,說要把項目做好,說要給醫(yī)學(xué)界增添光彩。
趙新誠破防了。
他憤怒的雙眼像惡鬼一樣盯著沈清歡。
“還不是因為你!”他指著沈清歡:“你只是個助理而已,怎么比得上我一個博士。”
“我曾經(jīng)做了那么多學(xué)術(shù)研究,都獲得了成功,可偏偏在這個項目上,屢次輸給你一個還沒出師的小助理。”
他怎么甘心。
“憑什么!”他瘋了似的喊:“如果讓你成功把項目研發(fā)出來,以后,我就要永遠(yuǎn)被你一個助理踩在腳下,活在你的陰影里?!?br/>
趙新誠眼神里的瘋狂讓人驚駭,他突然靠近,伸手去推沈清歡。
沈清歡下意識后退,身后就是臺階,一腳踩空,眼見著要摔倒了,御北霆及時伸手拉了她一把。
同一時間警方趕緊上前把趙新誠控制住。
沈清歡從御北霆懷里離開,輕聲道了一句:“謝謝。”
隨后她轉(zhuǎn)頭,質(zhì)問趙新誠。
“所以你就在我的藥里加了其他藥材,去害那些試藥者?”
趙新誠:“我沒有害他們,我只是要讓你身敗名裂。”
事到如今,依舊不知悔改,不知所謂。
這種人,繼續(xù)留在醫(yī)療界,也是個禍害。
“趙新誠,你根本就不配為醫(yī)者!”沈清歡冷眸盯著趙新誠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不僅連我一個助理都不如,你連畜生都不如,你就是醫(yī)學(xué)界的毒瘤?!?br/>
“你放心,這件事一定會讓你把牢底坐穿,即便是以后出來了,你也永遠(yuǎn)無法從醫(yī),而且所有學(xué)醫(yī)者都會以你為恥!”
沈清歡的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戳進趙新誠的心里。
他完了,徹底完了。
“不是我,我沒有做,污蔑,都是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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