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昊丁和昊戊一向?qū)π魂傻拿顭o條件執(zhí)行,兩人退出去的速度可比擬趕來的速度。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墨流蘇在宣昊晟眼前揮了揮手,此時想來,今日好幾次宣昊晟都準確的找到了她的蹤影,這些天也都是如此!
“呵呵,你竟然說本王絕情?”宣昊晟挑了挑眉,墨流蘇跟著心里一跳,他的表情好像很痛苦?
“你知不知道,今日就是那個賤人親手給本王斟了一杯摻了‘腐骨散’的美酒!”
“還有……”宣昊晟突然住了口,難道要告訴別人自己的女人趁著自己不在府中早已和別人燕好?往日府中之事他放手不管,沒想到讓金多多帶了令牌出去不過稍稍一查,竟然查出自己府中那么多的齷齪之事。這飄雪本就該死,他還念著曾經(jīng)有半年的情分在,給了她一個反省的機會,誰知她除了想著那事情,根本就沒說一個字。
“不過你也真是的,殺人不過頭點地,臨死前還要人家那么難堪干嘛?”其實墨流蘇想說,你既然還留戀人家的美色,干嘛要那么心狠。
“你覺得本王錯了!”宣昊晟的語氣陰測測帶著一絲寒氣,可惜墨流蘇正沉浸在和飄雪的美色比較的自卑中根本就沒聽清楚,竟然還順著點了點頭回道:
“你是有些過份了!”
“女人,你逾矩了!”宣昊晟覺得被一個丫鬟出身的人這么教訓實在是墜了他烈王的名頭,今日的一系列經(jīng)歷本就讓他心思極為復雜難解,耐著性子給墨流蘇解釋了一番已是極限,此時再被這么指責實在難以忍受。
只見他撐著床沿的雙手青筋直冒,突然施力一撐,身體凌空往墨流蘇站立的地方飛去,重重的撞上墨流蘇的身子,將她撲倒在了地上。
單手掐住了墨流蘇的脖子:“你竟敢說本王過份了?你是什么身份?別以為本王縱容了你兩次你就能對本王指手畫腳了!告訴你,你不過就是本王放給岑安華看的棋子,當然,如果你繼續(xù)將你的秘藥給本王食用,本王可以考慮饒你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