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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自慰久久看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見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葉儀瑤摁著她的手,望著葉錦霖道,“三哥,你這也太壞了,我不過就是想喝你一壇酒,你居然拿水騙我,太過分了!”

    氣呼呼的模樣,又接著道,“這也就算了,可你還誤傷了初四姑娘,信不信我和娘告你的狀?”

    原本葉錦霖的臉就紅了,如今更紅,道,“這可不是尋常的水,這是我去年從竹葉上收集的雪水,連拿來泡茶我都沒舍得,你這都喝了大半壇了還不夠?”

    這是雪水?

    葉儀瑤又抱著那個壇子嗅了嗅,還斜眼睨他,這貨沒忽悠她?

    可是……

    葉儀瑤卻不管,叉著腰道,“那我也不管,你必須拿幾壇果酒給初四姑娘賠罪!”

    妤淑想說不用,可這是葉儀瑤為她說話,她不好那樣說,便有些無奈。

    葉錦霖連忙說這是應該的,又吩咐小廝趕緊挖酒。

    他轉身的空檔,葉儀瑤向妤淑眨眼睛,她就是要這樣榨她哥的果酒。

    很快,小廝就抱了三壇果酒過來,葉儀瑤接過的時候還特地嗅了嗅,那樣子明顯就是怕他再拿雪水忽悠她。

    葉錦霖很是無奈,覺得他這小妹把他的臉丟盡了,哪兒有在外人面前這樣損自己親哥的人?

    他就有那么小氣嗎?

    抱了果酒后,葉儀瑤就拉著妤淑出了竹屋,又問她,“你真的不疼嗎?”

    妤淑搖頭,道,“真的不疼?!?br/>
    葉儀瑤便搖了搖頭,似乎是覺得有些可惜,道,“其實方才你可以裝疼的,那樣就可以狠狠地敲我三哥幾壇子果酒,我三哥那人不敢不給的,我就喜歡看他肉疼的樣子?!?br/>
    呃這個……

    妤淑在心里想著,這果然是親妹子。

    二人往花園里走,聽到花園里傳來的聲音時,葉儀瑤便道,“這兩壇酒你讓丫鬟先放到馬車上,待會兒帶回去?!?br/>
    妤淑自然是推辭不要的,可無奈拗不過她,只好讓袖煙陪著她的丫鬟過去。

    花園內,眾人正玩得高興,也沒人瞧見她們二人,二人進去的時候,她們還在玩著捉迷藏。

    葉儀璇見了二人,迎上來道,“這半天也沒瞧見你二人,又是你帶人玩兒去了?”

    葉儀瑤便讓鈴悅把果酒抱來,道,“哪里是玩兒?我這是找三哥要了壇果酒來,大家都嘗嘗?!?br/>
    女兒家不宜喝酒,但果酒還是可以小酌兩杯的。

    聽說有果酒,眾人玩了這么久也有些累,便都坐了下來。

    酒壇子不大,人又多,每人才喝兩小杯就沒了,不過喝完都對這果酒贊不絕口。

    光是喝酒沒什么興趣,又讓丫鬟端了糕點上來,用完糕點又閑聊了幾句,覺得天色不早,也就起身告辭了。

    從護國公府出來,葉儀瑤還拉著妤淑的手,很有幾分不舍地道,“過些日子,我就去找你玩兒?!?br/>
    妤淑笑了笑,點點頭,又聽她說道,“你可要常常夢到我哦!”

    妤淑忍俊不禁,葉儀璇在葉儀瑤腦門上敲了下,笑罵,“你就知足吧,那套衣裳都還沒做出來,就又想著要新的了?!?br/>
    幾人又說笑了會兒,妤淑便就同她們告辭了。

    坐上馬車,馬車還沒行駛出多遠,就聽初妤汐吩咐道,“去緣繡坊?!?br/>
    說完,又轉頭看向妤淑,對著妤淑說道,“四妹妹你不急著回府吧?再過些日子就是祖母壽辰,我那兒還少一種絲線,聽丫鬟說緣繡坊有,我便想過去瞧瞧?!?br/>
    妤淑不知道她要說什么,難不成還能是詢問她的意見?

    可她這都已經(jīng)吩咐完了車夫,還有這個必要嗎?

    馬車在緣繡坊左側停下,初妤汐先下了馬車,再是妤淑下來,可她剛下馬車那刻,就看見了她這一生都不想看見的人。

    那張臉,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楊庭陪著劉嫣從另一頭走過來,劉嫣抬頭望了眼緣繡坊,笑道,“哥,我還要再買些絲線,你陪我吧。”

    “好。”楊庭面帶溫柔的笑容。

    那帶著些寵·溺的笑容刺痛了她的眼,曾幾何時,他也無數(shù)次這樣對她笑過,她很想知道他親口叫人抓來水蛭要她的命時,他臉上又是怎樣的表情?

    妤淑眉目透著恨意,小臉緊繃著,初妤汐回頭見她站著不動,催促她,“快進來啊,還磨蹭什么???”

    妤淑不想陪她進去,免得撞見那人,便道,“我已經(jīng)買好了絲線,就不陪你進去了,我?guī)е诀咴谶@附近走走,不會有事?!?br/>
    誰關心你有事沒事啊!

    她不愿陪著,初妤汐也懶得再說,只是皺了皺眉。

    妤淑不理會皺眉的她,從另一邊走了。

    初妤汐氣得不行,狠狠地扭了扭手里的帕子。

    緣繡坊右側,劉嫣見楊庭站著不動,便問道,“哥,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直望著那邊,那邊有什么好看的呢?

    楊庭收回思緒,可眸底還是有幾分疑惑之色,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感覺到那姑娘對他的敵意了。

    卻不知為何……  妤淑下了馬車后,因為遇見楊庭的原因,原本的好心情也被破壞殆盡,整個人都是籠罩著不悅的,看什么都提不起興致來,袖煙便建議道,“姑娘,九姑娘不是說想要個糖人嗎?不如姑娘給她帶個回去

    吧?”

    提到九姑娘,妤淑心情就更不好,可是她不能表露出來,只是點點頭,到一處賣糖人的攤子前,看了看,沒看到想要的,便道,“我能訂做嗎?”

    小販笑著點頭,道,“能是能,就是得加四文錢。”

    “那好,我回去給你畫個圖,再讓丫鬟送來?!?br/>
    小販點點頭,表示理解。

    妤淑便讓袖煙付銀子,才轉身就見到一個護衛(wèi)走過,手里還拿著一個錦盒,那錦盒模樣長得和她的很像,只是離得有些遠,看不太真切。

    遠遠看去,越看越像。

    不管那個錦盒是不是她的,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

    錦盒對她來說太重要,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也要看一看。

    那個護衛(wèi)翻身上馬,妤淑便跟了上去。

    這里是鬧市,又是最繁華的街道之一,人來人往的,護衛(wèi)即便是騎馬,但也走不快,還是有希望追上的。

    她走得又急又快,袖煙差點跟不上,道,“姑娘,三姑娘還在緣繡坊,咱們不能走遠的。”

    妤淑一心只想著那個錦盒,沒理會她,見那護衛(wèi)終于在一處酒樓前停下,翻身下了馬,就進了酒樓。

    酒樓不是大家閨秀會來的地方,這里云集著各色各樣的三教九流之輩,若是大家閨秀進了這種地方,不管是出于各種原因,都會被人們說成是不自愛,傳出去是會被玷污閨譽的。

    妤淑見路邊有個販賣面紗的小攤子,隨手就拿了張面紗帶上,卻沒付賬,小販剛要喊,袖煙就跟上來付了銀子。

    可是就是這么一耽擱,袖煙就沒能攔住妤淑,讓妤淑進了酒樓。

    妤淑是蒙著紗巾進酒樓的,雖然大家都看不見她的臉,可她穿的衣裳很是華貴,尋常人家穿不起,又是還未及笄的發(fā)髻,眾人也就知道這是位大家閨秀。

    妤淑追著那個護衛(wèi)上了二樓,樓下的客人紛紛笑道,“她竟敢上酒樓這種地方來?”

    有人便笑道,“她該不會是過來抓奸的吧?”

    “抓奸那也是在青樓啊,誰會在這種地方抓奸?”

    “那可未必,這誰又能知道不是?”

    “喲呵,這你都懂……”

    而妤淑跟著那名護衛(wèi)上了二樓,見那護衛(wèi)推門進去,便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去,可又擔心里頭有什么不便之事……

    這時,她想了想,還是上前敲了兩下門。

    “咚、咚……”

    “進來?!?br/>
    隨著里頭一聲響,妤淑首先見到的是那名護衛(wèi)。

    護衛(wèi)原本以為是來送飯的酒樓小伙計,沒想到開門見到的卻是位姑娘,忽然就愣住了。

    妤淑也沒注意他的反應,她心里惦記著的是錦盒,便繞過他想要瞅瞅錦盒在哪兒。

    可當她眼睛往里頭瞥去時,她忽然就“啊”地一聲叫了出來,滿臉羞紅地轉過身去。

    屋內,一名男子正脫著衣裳,上身光著,肌膚白皙,只是后背上有條刀痕,還有血不斷流下……

    想是聽到妤淑的叫聲,男子驀然轉身,臉上還帶著張銀色面具,她看不到他的面容,但能知道這人有些完美的輪廓和一雙如浩瀚星辰的眸子。

    那人不認識她,但也沒多大反應,只是皺了眉,道,“她怎么進來的?”

    護衛(wèi)羞愧地低了頭,“屬下以為是酒樓的送飯伙計。”

    酒樓這種地方鮮少會有姑娘出現(xiàn),都是大老爺們,他也沒想那么多,就讓人進來了,可誰知道會是個姑娘……

    護衛(wèi)怕主子生氣,便壓低了聲音對妤淑道,“還不快走?”

    妤淑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自打她重生以來,先是誤闖別人小院,再是被人誤砸腦袋,如今又是誤看男人身體……

    她都窘迫得想挖個洞鉆進去了。

    可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進來了,還沒看到錦盒,再說不就是男人的身體嗎?

    她又不是沒見過,這人的也就那樣。

    妤淑緩了緩心神,剛想往里進就被追上來的袖煙拖住,還往外拉。

    妤淑小臉倏地就又紅了,不過好在她戴著面紗,可袖煙是沒帶面紗的,臉也是紅得不行,可妤淑在這兒,她總不能尖叫出聲的。

    妤淑覺得自己都已經(jīng)跟到了這里,要是見不到錦盒,她今兒估計是要輾轉反側、夜里難眠的,便掙脫了袖煙的束縛,闖進去抱起了錦盒……

    男子一直沒說話,忽然似笑非笑地道,“姑娘這是準備光天化日之下,對在下進行打劫嗎?”

    妤淑被她說得很是不好意思,尤其是當她把錦盒抱起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錦盒不是她的,雖說外形長得一模一樣,可她的錦盒里頭裝得東西很輕,沒這個重,而且這個還是沒有上鎖的。

    她尷尬地訕笑了聲,連忙把錦盒放下,可是低頭的瞬間不小心瞥見他腰間的玉佩。

    這是皇室獨有的麒麟玉佩,這人又是戴著銀色面具,妤淑就想到了這人的身份。  這人是北越唯一的異姓王,楚王世子蕭世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