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拍了定妝照以后,就要準備拍戲了,邵情和婆娑的戲份,都不是很多,最多半個月,就可以拍攝完畢。
而顧薄戈作為男主角,戲份就比較多了,可能要五六個月,才能殺青。
因為譚思在導(dǎo)演當(dāng)中是出了名的心細,一個鏡頭他可能要拍兩次,三次,甚至更多,聽說他的記錄是一個鏡頭拍攝了五十多次,然后從中挑選了最好的那個,拿來用。
這個時候女主角還沒有來,雖說是女主角,但是前期根本就沒有女主的戲份,這個戲男女主感情戲不算很多,所以郁可卿不用這么早就來劇組,她可以趕一些其他通告,等塵九曜戲份差不多結(jié)束的時候,再過來都不晚。
第一場戲拍的就是塵九曜飾演的狐妖灼華和男主角九霄見面的場景。
少年尚未登仙途,誤闖了妖族居住的森林,被戲弄了好幾番以后,遇到了正在水潭里沐浴的灼華。
開始拍攝的時候,塵九曜是有些緊張的,她拍戲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緊張呢,因為接下來會有一場吻戲。
少年九霄這個時候,還不是以后名揚三界的劍仙,他略顯稚嫩的臉上,還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驚恐,跌跌撞撞的走在林子里,有調(diào)皮的藤妖悄悄絆了他一下,他便骨碌碌滾下了山坡。
不知道該夸他運氣好還是不好,他落下的地方,是一片柔軟的草叢,致使他并沒有受傷,但是在草叢前方,有一個水潭,里面,有人。
九霄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那個背影,紅紗慢慢脫落,露出白皙的頸子,和圓潤水嫩的肩頭,接著長長的黑發(fā),宛如瀑布一般撲了下來,遮住了美景。
九霄吸了吸鼻子,有點懵,他想,這肯定是一個大美人。
然后美人就說話了:是誰藏在那里!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隨即水潭里的水嘩啦啦升起,形成了一道水瀑布,他只能隱隱約約看到瀑布后面有一道紅色的影子,騰空而起,紅紗在半空之中展開,然后迅速收攏,隨著水流落下,緩緩飄落。
九霄第一眼看到的,是沒有籠罩在紅紗下的雙足,那一雙腳,十分的白皙,小巧玲瓏的腳趾上,是修剪整齊,宛如一顆一顆粉珍珠的指甲。
他緩緩的抬頭,略過一席紅衣,把目光定格在了那張臉上,飛揚的眉梢?guī)е唤z灑脫和不羈,眉下的桃花眼,不知道是被水濕潤了,還是天生的,波光瀲滟,妖魅惑人。
高挺的鼻梁下面,是一張很薄很薄的唇,娘親曾經(jīng)跟他說過,唇薄的人,便薄情,可是她的唇實在是太好看了,艷的仿佛吸血的妖。
那五官都十分的精致,不管是哪一樣,擱在一個人的臉上,都足以讓她成為風(fēng)華絕代的美人,可當(dāng)這五官全部集中在一個人臉上的時候,就沒辦法單單用美這字來形容了。
再風(fēng)華絕代的美人,在她的面前,都會失色吧
九霄呆了很久,才反應(yīng)過來,他骨碌爬了起來,警惕的看著美人:你是誰!
美人慵懶的抬抬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偷看了我洗澡,還要問我是誰,還講不講理了?
九霄憋紅了臉,半晌才小聲地道: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
美人立刻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很好聽,整個人緩緩的湊近,到了九霄面前:莫不是還是個雛兒?瞧這嬌羞的小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偷瞧了你洗澡呢!
九霄退了一步,整個人就貼在了山壁上,退無可退,他和美人離得太近了,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兒,那香味兒一點都不濃烈,清淡的很,可是一聞到,就瞬間浸潤了心脾。
九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境遇,從山里來的窮小子,哪怕背負著血海深仇,可是一時半會兒也改變不了他的孩子心性。
美人上下打量了九霄,然后笑道:果然是個雛兒,你偷看了我洗澡,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九霄僵硬了半天,才小聲道:我負責(zé)
美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癱軟在了九霄身上,笑得直不起腰,九霄身體更加僵硬了,他瞪大了眼,看著美人近在咫尺的容顏,腦子里都成了一團漿糊。
緊接著,美人突然把嘴唇印了下來,連小巧的舌頭都鉆了進來,九霄迷迷糊糊,整個人都像浸泡在熱水當(dāng)中一樣,暖洋洋的,格外香甜,格外舒服。
親完了以后,美人捏著他的下巴,興致滿滿的道:是這樣負責(zé)嗎?小可愛,跟著本座回去吧,本座好好讓你負責(zé)
九霄瞬間驚醒,臉頰爆紅:我我我我還要報仇呢!
美人摸摸他的臉頰,眸子都要笑彎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本座的人了,你的仇就是本座的仇,乖,叫一聲夫君,夫君就幫你把仇報了。
夫夫夫夫你是男的!九霄臉色慘白,直接跳了起來,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的驚恐呢,就被美人直接扛了起來:小可愛,要記住你夫君的名字喲,本座名灼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灼華。
cut!譚思連忙喊兩邊的工作人員:趕緊把薄戈接下來,別傷到阿曜的腰,阿曜你小心一點,可千萬別摔倒了!
塵九曜把自家媳婦兒從扛轉(zhuǎn)抱,然后很輕松的跳了上來,把媳婦兒往一邊一放,然后道:沒事,我力氣可大了,是不是媳婦兒?
顧薄戈無奈的很,他嗯了一聲,湊過去親了親塵九曜的唇角,然后道:唇膏是草莓味的,很不錯。
塵九曜當(dāng)時就炸了,啊啊啊媳婦兒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撩她!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譚思捂著臉,扭過頭,當(dāng)初他認識顧薄戈的時候,顧薄戈明明還是一個冰山禁欲男神,才多久,顧薄戈怎么就變成了
兩個人卿卿我我了好一陣子,然后塵九曜就去一邊休息了,下場戲不是她的,一會兒她還要再去換裝。
休息了一會兒以后,化妝師就把塵九曜拖走了,這次她要給塵九曜裝上假的耳朵和尾巴,畢竟她演的是狐妖。
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十分的蓬松,摸起來的手感不錯,但是比她的要差太多,造型師一轉(zhuǎn)過頭,塵九曜就偷偷的把假耳朵和假尾巴給扯下來了
她連忙把這些玩意兒都藏起來,然后把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又伸了出來,以前在山上的時候,她可以隨隨便便地頂著自己的耳朵和尾巴滿山遍野的跑。
下山以后,她就沒敢露出來過了。
妖就算是幻化成了人形,也帶著自己的習(xí)性,讓他們把耳朵尾巴什么的藏起來,簡直是一種折磨。
好不容易能給耳朵和尾巴放放風(fēng),塵九曜他不會傻的去戴假的耳朵和尾巴呢,造型師拿著東西回過頭來的時候,就有點驚訝:道具組這是下本錢了呀?這耳朵和尾巴,毛這么亮,得花了多少錢?
說著她想伸手去摸,塵九曜連忙跑了出去,然后道:導(dǎo)演肯定等急了,我先走了!
塵九曜一出來,就成了全劇組的重點關(guān)注目標(biāo),因為實在太可愛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就不說了,光那對在頭頂冒尖兒的耳朵,就可愛得讓人想尖叫。
劇組里的妹子跳著腳,特別想沖上去摸兩把,要不是因為現(xiàn)在是在劇組,他們肯定就沖上來了。
好可愛!
一群妹子急得團團轉(zhuǎn),原來有些比較重的道具,都是劇組里的漢子上去送的,結(jié)果她們紛紛主動請纓,也不怕重,也不怕累了,因為送道具的時候,會離塵九曜近一些,那樣她們就可以近距離的觀察塵九曜可愛的耳朵和尾巴了。
塵九曜很愉悅的搖了搖尾巴,旁邊的譚思就驚奇的道:是新買的道具嗎?這么靈活,看起來跟真的似的!
然后就摸了摸塵九曜的尾巴,塵九曜當(dāng)時就僵硬了,對于狐族而言,他們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尾巴和耳朵,被普通人摸,感覺會特別的奇怪,被喜歡的人摸咳咳
在狐族,摸耳朵或者尾巴,就代表著求歡
塵九曜趕緊跳到了一邊,然后護著自己的尾巴:導(dǎo)演,不要亂摸,好不容易才弄上的,摸掉了怎么辦?
譚思很遺憾的多看了一眼,因為那個手感實在是太好了,他還有些意猶未盡呢,那好吧,準備一下,馬上就到你的戲份了。
現(xiàn)在正在拍攝的,是婆娑和顧薄戈的戲份,婆娑太美了,讓劇組當(dāng)中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都滿足的不行不行的。
他們紛紛表示,這一次顏值高的實在是太多了,一個婆娑就能夠秒殺其他劇組,更別提還有一個男女通吃的塵九曜。
他們覺得,這部戲哪怕拍得很爛,就靠這兩個人,都可以拿到很高的票房,更何況譚思根本不可能拍出爛片。
心思活躍的已經(jīng)知道,塵九曜和婆娑的星路,已經(jīng)確定了會一片坦蕩,她們兩個,是正在升起的新星。
輪到塵九曜的時候,婆娑走過來,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她的耳朵和尾巴,然后嘆息道:別被發(fā)現(xiàn)了。
塵九曜點點頭,努力的保持自己的尾巴,不要動來動去,然后被發(fā)現(xiàn)不對勁。
灼華這個角色,其實有一點男主第一個老師的味道,灼華教了九霄很多,把他從一個山里出來的純良小子,活生生教成了一個小狐貍。
灼華用她的方法,讓九霄見識了修真界的險惡,學(xué)到了很多很多的東西,所以灼華最后跟九霄說,她的壽命本來就不長了,死了也不可惜,而他,就像她的延續(xù)一樣。
所以九霄在最后的時候說,他這輩子,只認一個師父,雖然這個師父,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要收他為徒弟。
有人問過九霄,這個人是誰,九霄說,是大妖灼華。
哪怕最后娶妻生子,九霄也忘不了,那個從來都不正經(jīng)的男人很正經(jīng)的跟他說,我叫灼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action!譚思一聲令下,整個劇組就開始運轉(zhuǎn)了。
灼華坐在她的玉床上,身后的尾巴十分招搖:你跑不掉的,老老實實留下來陪我不好嗎?
九霄很倔強:我要報仇!
可是你現(xiàn)在一沒實力,又笨得要命,別說報仇了,走得遠一點說不定就死翹翹了,拿什么報仇呢?灼華搖搖頭,嘆息道。
九霄爬起來,就要往外走:能殺一個是一個,哪怕是同歸于盡,我也要拉他們墊背!
毛茸茸的大尾巴突然變長,纏在他的腰間,把他拖了回來:就你這個樣子,還想跟他們同歸于盡,說句難聽的,按照你說的,他們都是修道者,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你拿什么跟他們同歸于盡?
九霄的眼眶有些紅:那你要我怎樣?全村一百多口人,一百多條命,就這么白死了嗎?
灼華摸摸他的頭,懶洋洋的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夫君會為你報仇的,我的小可愛,你乖乖的,好不好
九霄抽了抽鼻子:我要自己報仇!
灼華立刻湊了過去,然后道:你親我一口,我教你修道,怎么樣?很劃算吧!你可是賺了大便宜了。
九霄瞪大了眼睛,臉頰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可是你是男的!
你也是男的呀,我都沒有嫌棄你。灼華一臉委屈,九霄氣鼓鼓的道:就是因為我們都是男的,所以才不對勁呀!
可是可是你都說了要對我負責(zé)灼華以袖掩面,哭唧唧的道:你這個負心漢!
九霄被噎的不輕,半晌竟無言以對,過了一會兒,灼華挪開袖子,然后楚楚可憐的道:我這個老人家,果然是沒人要的,唉
九霄鼓起勇氣,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道:行了吧!
灼華立刻笑了,粘糊糊的趴在九霄身上,然后道:我教你修道,等你本事高了,再去報仇,等報完仇呢,就跟夫君我逍遙自在,怎么樣。
九霄沒說話,然后灼華在他面前放了一本書。
這本書呢,是我撿到的,妖族的修煉方法不適合你,你就湊合著學(xué)這本吧。灼華一副扔垃圾的樣子,把東西扔給了九霄。
九霄拿起那本書,發(fā)現(xiàn)破舊的封皮上就寫了一個字‘劍’,他翻開了書皮,第一頁開始看起,這一看,就再也挪不開眼了。
灼華躺在一邊,托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他,他想的不錯,九霄很適合做劍修。
都說大道三千,條條都可成道,但是這修真界最常見的,還是道修。
道修又稱法修,以修煉神識為主,**為輔。
劍修在修真界,已經(jīng)極為少見了,現(xiàn)在的人都已經(jīng)忘記了,曾經(jīng)劍修叱咤修真界的盛景,他們提起劍修,都是不屑的。
所以灼華提起他們的時候,也是不屑的。
灼華托著腮,眼底的滄桑和她俊美到要錢的容顏很不配,也只有這一瞬間,才能證明她真的是活了很多年很多年的妖。
壽命長有什么用的,大概就是見識更多的生離死別,背叛殺戮,到最后心冷了,就真的能夠走上所謂的無情大道。
導(dǎo)演,我這個姿勢有點累了。塵九曜托著腮幫,長長的紅紗垂到了床下,譚思咳嗽了一聲,有點不好意思的干笑:哈哈,我以為這一幕戲還沒結(jié)束呢。
其實他只是看呆了,平時拍戲的時候,塵九曜就已經(jīng)夠誘人了,導(dǎo)致劇組里男男女女的,每天都像是在春天一樣。
尤其是一些漢子,他們房間的衛(wèi)生紙,都比平時用的多了很多,別問我為什么
可剛剛的塵九曜,再次刷新了譚思對她的認識,她眼里的滄桑,真實的讓人覺得,她真的活了幾百上千年,滄桑的眼神,美艷的臉龐,那種絕對的反差,讓人完全移不開眼睛。
他甚至忘記了喊結(jié)束,身邊的人也沒有一個人記得提醒他,譚思突然覺得,狐妖就應(yīng)該是這樣,她比真正的狐妖,還要像狐妖。
要不然怎么能夠這樣的魅惑人心?
塵九曜松了一口氣,從床上跳了起來,她看了看時間,然后道:導(dǎo)演,這個時候是不是可以下班了?我有那么一丟丟餓。
譚思抽了抽嘴角,他其實還有一些意猶未盡,他當(dāng)導(dǎo)演多年,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這讓他有了一種,又回到了年輕時候,剛剛開始做導(dǎo)演的那種熱血和激情。
所以譚思十分不要臉的道:才幾點,我們還可以再拍一場嘛!一會兒拍完了我請你們吃飯!
塵九曜:
于是塵九曜又被迫加班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最后饑腸轆轆,倒在顧薄戈身上,她餓的不是肚子,是精神,現(xiàn)在急需幾條雞腿,才能復(fù)活。
顧薄戈攬著塵九曜,一不小心就握到了塵九曜的尾巴,他只覺得懷里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不過并沒有多想。
因為那尾巴的手感實在太好了,毛茸茸的,還特別滑溜,他就忍不住摸了一遍又一遍,懷里的身體就顫抖了一次又一次。
怎么了?顧薄戈皺著眉頭,小聲地問:是不是不舒服?
塵九曜狂搖頭,特別虛弱的道:我好餓走不動道了你扶我去卸妝好不好
顧薄戈就無奈的扶著塵九曜去了化妝間,到了化妝間以后,顧薄戈就被趕了出去,塵九曜一個人趴在桌子上,面色緋紅。
嚶嚶嚶,媳婦兒居然摸她尾巴!居然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的勾引她!
嚶嚶嚶,是不是仗著她不敢碰他,就這么任性!
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求歡
塵九曜咬著自己的指尖,本來只有一根尾巴在晃來晃去,不一會兒,就又冒出了一根,一根又一根,足足八根尾巴,在化妝室當(dāng)中搖來搖去,簡直像群魔亂舞一樣。
塵九曜被自己的尾巴淹沒了,大大的尾巴遮蓋住她通紅的臉龐,和水汪汪的眼睛,要不是地方不對,她都想在地上打幾個滾了。
好難受
好想再被媳婦兒摸尾巴qaq還有耳朵,小肚皮
塵九曜難受的都要哭了,她吸吸鼻子,鉆進了試衣間,把假的尾巴和耳朵拿出來,擺在了外面桌子上,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卸了妝,又洗了臉,保證自己看起來不像有問題的樣子,才走了出去。
她出去以后不久,就有好幾個妹子爭先恐后地鉆了進來,搶著拿起假耳朵和尾巴,摸來摸去。
摸完了以后,有個妹子疑惑的道:手感也就一般般呀,怎么感覺放到九哥身上的時候,就不一樣了呢!
要知道,她們今天可是眼饞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