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老夫乃前輩高人,豈會被你這小娃子輕易發(fā)現(xiàn)!嘿嘿,你小子還嫩著呢……”腦中再度響起這人戲謔的聲音,似乎神情得意。
“你這尿床童子還沒消失啊?!绷謴姶驌舻?,他已然知道出聲者何人。
“臭小子,閉上你的臭嘴!”那人惱怒了。
“不閉嘴你又能奈我何?”林強心神相應(yīng)。
能耐你何?星月珠內(nèi)一道意識虛影飛速轉(zhuǎn)動,臭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嘿嘿。
童子像是改了xìng子一般,任林強怎么挑釁謾罵侮辱也不回應(yīng)。
林強連番受挫終于堅持不住,過了好一會少年的語氣已然變成了懇求。
“大爺,算我怕了你還不行嗎?血狼花到底是什么東西?肉肉吃了有什么后果???”
“你想知道?”林強已經(jīng)不抱希望之時,童子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廢話!不想知道我還問你做什么?”
壞了,林強心道。
果真,那童子哼了一聲再度閉口不言,直把林強急得團團打轉(zhuǎn)。
“前輩,我錯了,您老是真正的前輩高人?!?br/>
“前輩?尿床童子是誰?”
“一時口誤,一時口誤,你這樣的前輩高人想必不會跟我這樣的人計較吧。”林強看了一眼地上死尸狀的肉肉,咬牙道:“您老高風亮節(jié),德高望重,耀眼的光彩真是讓小子心折不已。”
“您老見識廣博,就勉為其難告訴我這血狼花是什么東西吧?!?br/>
“臭小子,嘴上無德的毛病真要好好改改!”
“是是!”
“臭小子,你且聽好了!”那童子再度得意起來?!把腔ㄅc獠牙血狼相伴,以其糞便為養(yǎng)料,十年花開,花開之時便是成熟之際?!?br/>
“這花于武者無用,卻能幫助低階妖獸提純血脈,提高妖獸的潛力,助其進化生命形態(tài)。血狼花本身就是獠牙血狼為其幼崽準備的靈藥。你這寵物服食之后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真的沒有后遺癥么?肉肉為什么會神志不清?”
“小子,你敢質(zhì)疑我的話?!”童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叫嚷起來,“想我星云子一代高人,風華絕代!當年有多少人執(zhí)禮跪拜,只求我一言指點便感激涕零!”
“刀劍宗掌門,執(zhí)弟子之禮,rìrì朝拜,三年不輟!”
“清云門太上長老澹臺老道,虛心求教以解其舊疾隱患,老夫為其指點迷津助其一脫困厄,得出牢籠!”
……
星云子喋喋不休列數(shù)他過去的輝煌,直把林強震的目瞪口呆,雖然他說的這些人物林強一個也不識,但也隱約知道這些人都是一時俊杰,了不得的人物。
“這老小子不會真有這么厲害吧?!毙窃谱用恳粯蹲邮虑橹v的有鼻子有眼,不由得林強不信。
“如今卻被這rǔ臭未干的黃毛小子先行羞辱我的人品,再度質(zhì)疑我的學(xué)問!”
“我星云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天哪!”那童子哀嚎起來。
“對不起啊。”看著星云子要死要活的模樣,林強心里陡然生出一絲愧疚——這老家伙被關(guān)在星月珠里不知多少年已經(jīng)夠可憐的了,說不定已經(jīng)jīng神失常了,自己還屢屢打擊他,怎么著對待老人也應(yīng)該客氣一點吧。
“那個星云子前輩,不知者無罪,前輩不會度量這么狹小吧,這可與您老歷來的為人不符啊!”
“你懂什么!”腦海中星云子的呵斥聲回蕩不息:“老夫豈是這等鼠肚雞腸之人!”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绷謴娺B忙賠罪道?!斑€望前輩為我解惑,這肥鼠雖然頑劣不堪,卻是小子心中最重要的伙伴。”
“哼,你小子總算還有點人xìng。”星云子哼哼道:“你小子大可放心,血狼花藥xìng醇烈如酒,一次xìng服用過量便會醉倒。藥xìng一過,自然便會醒過來?!?br/>
“那是多久?”
“一兩天的功夫?!?br/>
“這么久?”看來林語詩那個籃子總算沒白編制。
“這小子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這肥鼠竟然有一絲稀薄的噬靈鼠血脈!”星云子猶自嘀咕不已。“怪不得這畜生能把星月珠從泥里扒拉出來?!?br/>
“你小子將剩下的血狼花采下,這肥鼠全部食用后應(yīng)該能夠?qū)⒀}提純一成?!?br/>
林強聞言老實將剩下的血狼花采集,按照星云子所授之法以一片樹葉包裹,將其貼身藏好。
“小強,你去那里做什么?”林語詩注意力終于轉(zhuǎn)了過來,美麗的大眼睛中有一絲不解。
“諾,這小家伙貪嘴誤食了過量的血狼花,已經(jīng)醉倒?!绷謴妼⑷馊馊M林語詩手中的籃子里,與兩只獠牙血狼幼崽擠在一起。
“血狼花?”林語詩疑惑道,“肉肉不會出事吧?”
“放心好了,睡過一天這家伙自然會醒過來?!绷謴娡nD了一下,“說不定對肉肉來說是一場機緣?!?br/>
籃子里,兩只狼崽子張開小嘴,吧唧一口咬在肉肉的肚皮上,已然把這頭跟他們搶占地盤的生物當做了狼媽媽,吸得滋滋有味。
“語詩姐,我們加快速度,希望李府追兵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才好?!绷謴姂n心忡忡道。
“恩。”聽聞李府二字,林語詩勃然變sè,她非常清楚被李府抓住后等待他們姐弟二人的將是什么下場。
“小子,你招惹了什么人?”腦海中回蕩起星云子的聲音:“你跟這丫頭怎么神sè惶惶如喪家之犬?”
“不過殺了一個敗類?!?br/>
“好小子,果然有正義感。”星云子一副孺子可教的口氣?!氨继邮裁?!老夫罩著你!不過一個小小的李府,老夫出手彈指便可滅掉!“
“好大的口氣!”林強心里嘀咕不已,道:“星云子前輩,你怎么知道是李府通緝我們?我好像沒給你透露事情的始末吧?!?br/>
“小子,我星云子一代智者的名號可不是白白叫出來的,這點事情還猜不出?”
“那前輩能夠伸出一個手指頭幫晚輩把李府滅了嗎?”
“什么口氣?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李府能承受的住我老人家的怒火?只是,你小子怎么這么心狠手辣?”
“……”
“星云子!我看你根本沒本事解決眼下的困局吧!”
“少年!我嚴重jǐng告你,跟我說話的時候請帶上尊稱!若非上次出手救你一命,能量消耗過度,以老夫的手腕,哪怕實力大大受損,區(qū)區(qū)一個李府,彈指間灰飛煙滅!想當年……”
“前輩!”林強打斷他:“這么說你如今奈何不得他們了?”
“這……,哎呀,老夫要沉睡了。”那星云子裝模作樣驚叫一聲,倏忽沉積下去,不再理會林強。
“星云子!”林強恨恨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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